第43章 二人的夜市首秀（上）

傍晚五點半，診所里瀰漫著一天工作行將結束時的些許慵懶。

大部分同事手頭的工作都已收尾，辦公室里響起了若有若無的閒聊聲和鼠標鍵盤的輕微敲擊聲。

角落里，一位年輕的男同事正撐著下巴，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屏幕上是經典塔防遊戲《植物大戰僵屍》的畫面。

雖然聲音不大，那標誌性的遊戲音樂，還是以一種微弱但清晰的音量洩露了出來。

那是一種緩慢、拖沓、帶著一絲滑稽感的節奏，時不時還夾雜著僵屍出場時那一聲標誌性的、含糊不清的低沈嘶吼：「腦子……」

就在這時，小玲的身影從他身後緩緩地「飄」了過去。

經過了一整天「後遺症」的折磨，小玲早已沒了往日的活潑。

她精神萎靡，面帶倦容，走路時雙腿還是有些合不攏，為了減輕腿心的摩擦，她的步伐不僅慢，而且帶著一種微妙的、左右搖晃的僵硬感。

巧合的是，她經過那位同事身後的節奏，竟和那遊戲音樂里僵屍前進的步調，達成了驚人的神同步。

「噗——」那位男同事恰好回頭想說甚麼，看到這一幕，愣了3秒，然後直接爆笑了出來，他指著小玲，笑得前仰後合：「小玲！我就完個植物大戰僵屍，你還COS一下配合我，真有你的，不得不說，真挺像的」

小玲也有點懵逼，雖然她不玩遊戲，但也知道這個片頭音樂。「你才COS僵屍呢，你們全家都COS僵屍」

玩遊戲的同事，只好捂住嘴盡量把收不住的笑聲憋回去。

可惜事與願違，辦公室里一片捂嘴噗呲聲，善意的笑聲。

小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又羞又氣，卻又渾身乏力，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能狠狠地剜了那個同事一眼，然後拖著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挪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看著小玲那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容，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

下班後，小月說要先去市場買些菜，好做晚飯。

小玲都快要哭出來了，好容易下班了，以為可以回去躺著，結果還要溜市場，簡直是折磨。

小月見她這樣，就把她留在市場門口的石球那，讓她休息，自己去市場買晚餐需要的食材。

等了快半個小時，秦月和關玲兩人才坐上回家的出租車。

華燈初上，李予也收拾好東西下班，臨走時還被涵涵按在門口壁咚舌吻了一通才放他回家。

回到家中，飯桌上早已擺上了幾道家常小菜。

一盤金燦燦的韭菜炒雞蛋，韭菜的辛香和雞蛋的滑嫩完美結合；一鍋熱氣騰騰的生蠔冬瓜湯，湯色奶白，肥美的生蠔在湯中若隱若現；還有一盤醬爆腰花和一碟素炒的時蔬。

李予看著這桌菜，意味深長地瞥了小月一眼。

小月正給小玲盛湯，她頭也不抬，語氣平淡自然地說道：「今天下班路過菜市場，看生蠔挺新鮮的，就隨便買了點，路過蔬菜攤，我總去買菜那家的劉叔還送了我一把韭菜。」

一旁的小玲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這桌菜的深意，喝了一口湯，滿足地眯起了眼：「真好喝！小月姐你手藝真好！」

吃完飯，李予擦了擦嘴，提議道：「吃得好飽，我們出去散散步吧？正好我聽說老街的夜市前一陣子開了，據說挺好的。」

話音剛落，剛剛還一臉滿足的小玲立刻皺起了小臉，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後腰，另一隻手揉著大腿，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就不去了！我不想去！我腿疼，屁股也疼，走不動路了！我要去睡覺了，你們倆去吧，給我帶點烤魷魚回來就行！」

說完，她很識趣地把碗筷一推，一瘸一拐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還把門給關的嚴嚴實實的。

客廳里，只剩下李予和小月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回到主臥，準備換衣服出門。

房間里氣氛正好，李予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

他湊到小月身邊，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有些遲疑地開口，聲音不大：「小月……之前……之前你不是說，可以在適當的時候……陪我一起玩點……嗯……」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臉上有些發熱，但他的舉動和話語應該是能表達了他的用意。

小月轉過頭，清澈的眼眸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辜與茫然，她眨了眨眼，問道：「甚麼呀？玩甚麼？」

看著她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李予反倒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只好訕訕地松開手：「……沒甚麼，沒甚麼。快換衣服吧。」

小月心裡暗笑，這個男人，有時候真是可愛得緊。她沒有再追問，而是優雅地轉過身，拉開了衣櫃的門。她知道，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那……出門散步，穿甚麼好呢？」她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隨手取出了一套最常規的搭配。

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一條舒適的牛仔褲，在身上比了比，「這套怎麼樣？舒服又方便。」

李予看著這身「安全」的打扮，心裡頓時有點急了，連忙找理由：「呃……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普通了？我們去逛夜市，又不是去樓下倒垃圾，穿得……嗯……給力一點嘛！」

「是這樣嗎？」小月故作恍然大悟，將T恤和牛仔褲放了回去，隨即，她的手指划過一排掛著的衣物，最終停在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上。

那背心款式很簡單，但面料卻很輕薄，帶著一絲微微的透光感。

「那……這個呢？」她將小背心拿在手裡，回頭看向李予。

李予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覺的開始耳根咧，連連點頭：「這個好！這個好！」

「光穿這個會不會有點涼？」小月又拿出了一件短款的牛仔小外套。

「不涼不涼，這樣搭配剛剛好！」

小月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當著李予的面，自然地脫下了身上的居家服，露出了裡面那件肉色的、補覺鬆弛的內衣。

她轉過身，背對著李予，解開了背後的搭扣。

李予的呼吸微微一滯。燈光下，她光潔的美背、挺翹的腰線和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胛骨，構成了一副絕美的畫面。

小月拉開內衣抽屜，拿出兩件，轉身面向李予，一手一件，像是在展示商品：「那我裡面穿哪個？」

一件是和剛剛那件差不多的，單肉色光面款，安全，穩妥。

而另一件，則是一套帶著繁復的花紋、明黃色的蕾絲內衣。

那明亮的檸檬黃，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精緻的蕾絲花邊勾勒出完美的杯型，罩杯的連接處，還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著頑皮又性感的光芒。

李予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這個肉色的吧？這個看起來不錯」小月故意將那件肉色的往前遞了遞。

「別！」李予脫口而出，他指著那件黃色的，急切地組織著理由，臉頰微微發燙：「穿……穿那個黃色的！你看啊，那個白背心那麼薄，如果裡面是肉色，就會讓人以為你沒穿內衣，多尷尬！而黃色這件，就不會，而且啊，只有像這樣繁復華麗的內衣才能配得上我們月月的美貌和身材」

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小月在心裡笑開了花，臉上卻是一副「原來如此，你懂得真多」的表情。

「好吧，你說的挺有道理的，那就聽你的。」

她放下肉色那件，拿起黃色的，當著李予的面，緩緩地穿上。

她先是微微俯身，將飽滿的胸脯納入蕾絲的包裹中，然後直起身，將雙臂穿過肩帶，最後伸到背後，扣上了搭扣。

穿好後，她又套上了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帶背心。

效果，正如李予「設計」的那樣。

背心的白色面料下，那明黃色的蕾絲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連蕾絲的精緻紋理，都隱約地透了出來。

明明衣著整齊，卻比任何裸露都更引人遐想。

「褲子呢？」她又拉開下裝的抽屜。

「穿甚麼褲子，天氣還沒到需要穿褲子的程度呢，穿熱褲吧！就那條牛仔的，還配你的外套！」李予說完就從衣櫃里拽出了一條牛仔熱褲，短就不說了，還帶著特別多水磨破洞。

「要穿絲襪嗎？」

「黑絲！必須是黑絲！」

「鞋呢？」

「上次我給你買的那雙高跟鞋就不錯」

「咱們不是去散步嗎，那樣我會很累的」

「那……那就馬丁靴！又酷又性感！」

幾分鐘後，一個全新的小月出現在李予面前。

緊身的白色吊帶背心下，明黃色的內衣輪廓勾魂奪魄，超短的熱褲將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完美勾勒，熱褲和絲襪之間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膝蓋以上幾公分開始被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包裹，延伸至腳下帥氣的馬丁靴。

外面隨意地套著一件牛仔小外套，又純又欲，清純中透著極致的野性。

她走到鏡子前，轉了一圈，然後回頭，對著已經看呆了的李予，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的‘時尚總監’，我這樣穿……你還滿意嗎？」

…………………………………………

10分鐘車程便到了老街門口，找了個位置挺好了車。

兩人就手牽手，走進了老街夜市的入口。

甫一踏入，鼎沸的人聲和食物誘人的香氣便如同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孜然、辣椒和烤肉的焦香在空氣中交織，鐵板上滋滋作響的聲音，小販們此起彼伏的叫賣聲，情侶間的笑鬧聲，共同構成了一曲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喧鬧交響樂。

流光溢彩的霓虹燈招牌將整條街道照得亮如白晝，也映照著摩肩接踵、緩慢移動的人潮。

這裡簡直就是一片人的海洋。

小月下意識地就想往後退一步，這樣的人流量讓她有些許的不安。

但李予卻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他非但沒退，反而上前一步，從身後順勢將她整個環抱住。

他的手臂有力地圈在她的腰間，將她柔軟的身體完全納入自己的懷抱，掌心緊緊貼著她牛仔外套下、那片裸露的腰間肌膚。

「跟緊我，別走丟了。」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廓一陣酥癢。

這姿勢看起來是完美的保護，充滿了男友力。但只有小月自己知道，李予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並不安分。

隨著人流向前湧動，無可避免地會與周圍的路人發生各種剮蹭。

而每當有男人從身旁擠過時，小月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李予的手會用一股巧妙的暗勁，將她的身體不著痕痕地向那個方向微微一送。

於是，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她挺翹的臀部，便一次又一次地「不經意」間，與那些陌生的男性身體發生短暫而清晰的接觸。

每一次觸碰都讓小月的身體一陣輕顫，臉頰上的紅暈也愈發明顯。

她緊張地攥緊了李予的衣襟，想將身體更深地埋進他的懷裡，像一隻尋求庇護的鴕鳥。

她這副既羞怯又依賴的模樣，讓李予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然而，真正的焦點，並不在於這些身體上的剮蹭。

而在於她胸前那片引人注目的「春光」。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吊帶背心，在夜市明亮的燈光下，幾乎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而裡面那件明黃色的、帶著繁復蕾絲花紋的內衣，便在這片白色之上，勾勒出了一個清晰又魅惑的輪廓。

那鮮艷的顏色，那精緻的紋理，無一不在昭示著它的存在感。而因為小月在盡力往李予身上靠，讓本就是U領的小背心，擠出深深的乳溝。

幾乎每一個從他們身邊經過的男人，視線都會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停留片刻。

那些目光，有的隱晦，有的大膽，有的充滿了驚艷，有的則帶著赤裸裸的慾望。

小月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發光體，被無數道或明或暗的探照燈反復掃描，每一道視線都像是一隻無形的手，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又因為被李予緊緊抱著而無處可逃。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正拉著他女朋友的手往前走。

當他與小月擦肩而過時，目光不經意地一掃，瞬間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小月胸前那片若隱若現的明黃色，以及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他的腳步慢了下來，眼神發直，嘴巴微微張開，喉結甚至還上下滾動了一下，完全進入了一種痴迷的呆滯狀態。

他身邊的女朋友還在興高採烈地說著甚麼，走了兩步才發現拉不動了。

她疑惑地回過頭，順著自己男友那直勾勾的目光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罪魁禍首」。

女孩的臉色瞬間由晴轉陰，柳眉倒竪，杏眼圓睜。

「好看嗎？！」她厲聲喝道。

那年輕男人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慌亂：「好看！啊？不……不是，我……」

「還看！」女孩根本不聽他解釋，伸出「罪惡之手」，精准地揪住了男友的耳朵，用力一擰，呵斥道：「老娘今天不給你擰成麻花！你都不知道老娘的脾氣！給我走！」

「哎哎哎！疼疼疼！寶寶我錯了！我真錯了！」

在一片殺豬般的哀嚎聲中，那個看直了眼的小哥，就這麼被他「悍婦」女友揪著耳朵，從人群中狼狽地拖走了。

這戲劇性的一幕引得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竊笑聲。

李予將整個過程看得一清二楚，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在小月耳邊，用一種既得意又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輕聲笑道：

「看見沒，我的月月，你的‘殺傷力’，可比我想象中還要大啊。」

那場因自己而起的小小風波，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小月的心湖里蕩起一圈圈混雜著羞恥與新奇的漣漪。

被李予緊緊抱著，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帶著戲謔笑意的震動，小月羞得把臉埋得更深了，卻也發現，那種被人窺視的緊張感，似乎在剛才那戲劇性的一幕中被沖淡了不少。

李予沒有給她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他摟著她，順著人流拐進了一條岔路。

這裡的喧囂聲浪小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遊戲攤位傳來的喝彩聲、氣球的爆炸聲和攤主們的吆喝聲。

他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一個佔地頗大的套圈攤位上。

攤位上琳琅滿目地擺放著各種獎品，從可愛的毛絨公仔，到精緻的航模手辦，再到一些實用的水杯、小家電，看起來頗為誘人。

李予拉著小月走了過去，豪氣地對正在抽煙的攤主老闆說：「老闆，圈怎麼賣？」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頂著個啤酒肚，眼皮有些浮腫，他懶洋洋地吐了個煙圈，指了指牌子：「明碼標價，10塊錢3個。」

「太少了。」李予搖了搖頭，從錢包里直接抽出了一張紅色的鈔票，「100塊，給我50個圈，怎麼樣？」

老闆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但還是擺了擺手：「小伙子，你當我第一天做生意啊？我這獎品你看看，那個大熊進價就要一百多，你100塊50個圈，那不是白送？不行不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跟你說，我這圈的大小你看看，桿子的距離也那麼近，非常好套的。」

「是嗎？」李予故作不信，他摟了摟身邊的小月，對老闆說：「這樣吧，老闆，100塊40個。但你得先讓我女朋友試10個，要是不像你說的那麼好套，我們就不玩了。要是還行，這100塊我立刻給你。」

老闆的目光，早就被穿著性感火辣的小月吸引了。

此刻聽李予這麼一說，他的視線落在李予身邊的小月身上，那敞開的外套里，被白色背心包裹的、輪廓分明的豐滿胸脯上停留了片刻，喉嚨動了動。

小月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配合著李予，用一種比較甜的聲音，對著老闆撒嬌道：「老闆～就讓我試試嘛～」

那一聲軟嫩的「老闆」，喊得攤主骨頭都酥了半邊。

他哪裡還頂得住，連連點頭，臉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菊花：「得得得！美女都開口了，必須給這個面子！來，這10個圈，你先拿著試！隨便扔！」

李予朝小月遞了個得意的眼色，將10個竹圈交到她手上。

小月站在白線外，學著別人的樣子，興致勃勃地開始嘗試。

為了能扔得更准一些，她下意識地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向前傾。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手臂前伸的動作，更是將胸口的軟肉向外擠壓，從她那微敞的領口處，露出了一片雪白深邃的溝壑。

「嗖——啪嗒。」圈飛了出去，落在地上。

「嗖——啪嗒。」又一個。

她玩得很認真，柳眉微蹙，專注地盯著目標，絲毫沒有注意到，攤主老闆的眼睛，根本就沒看那些圈，而是死死地盯著她胸前那隨著她每一次投擲而微微晃動的「美景」。

10個圈很快扔完，無一命中。

李予故意嘆了口氣，拉著小月就要走：「唉，老闆你騙人，不好套。那我們不玩了，走了走了。」

「哎！小伙兒！別走啊！」老闆急了，他還沒看夠呢！

他連忙從攤位後面繞出來，攔住兩人，一咬牙道：「行行行！算我今天虧本賺吆喝！就按你說的，100塊50個！而且我再送你個福利，50個要是還套不中，我就讓你倆繼續套，保證讓你們套中一個三等獎以上的好東西帶走，怎麼樣？！」

李予要的就是這句話，他和小月相視一笑，爽快地付了錢。

一大摞的塑料圈遞給了小月。

老闆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馬扎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準備繼續欣賞「表演」。

小月又扔了幾個，還是不中，有些氣餒。

老闆見狀，立刻「好心」地指點道：「美女，你站那麼遠肯定不好扔啊！你可以把身子往前探，探進線裡面都沒關係！這是美女才有的福利，別人我可不讓啊，嘿嘿。」

李予也在一旁幫腔，用手扶著小月的後腰，鼓勵道：「是啊親愛的，老闆都這麼照顧咱們了，你就按老闆說的套，身子往前探，肯定能中！」

「……好吧。」

有了李予的「許可」，小月不再顧忌，她深吸一口氣，單腳撐地，另一隻腳在身後懸空保持平衡，上半身直接彎下了九十度，將手臂盡量向前伸，幾乎要夠到前排的便宜獎品了。

這個動作，對於一旁「觀賞」的兩個男人來說，無異於一場視覺的盛宴。

她的上身與地面平行，那件白色吊帶的領口，因為重力的作用而豁然敞開，像一個打開的門簾。

門簾之內，那件明黃色的蕾絲內衣，以一種毫無遮攔的姿態，徹底暴露了出來。

兩團雪白碩大的豐腴乳肉，被蕾絲堪堪包裹著，因為重力而顯得愈發沈甸甸、愈發巨大。

手臂前伸的動作，更是將一大半的乳肉都從罩杯的上沿擠了出來，白得晃眼。

在那雪白之上，甚至連一抹粉嫩的乳暈邊緣，都調皮地探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