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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玲妃的入宮儀式

wenye839 · NTR是絕症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六點半,第一縷晨曦悄悄溜進臥室,為凌亂的大床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

李予的眼皮動了動,隨即感到一陣輕柔的騷動。

懷裡的小玲像只不知足的小貓,正用她柔軟的臉頰蹭著他的胸口,小手更是大膽地滑入被子深處,握住了他迎著朝陽敬禮的慾望之根,輕輕地揉捏著。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濃濃的鼻音,兩個字,拐了八百個彎,聽起來格外勾人,「人家睡不著了……身體里好像有小蟲子在爬,癢癢的……你再愛人家一次,好不好嘛?」

李予睜開眼,看著她那張掛著無辜與渴求的小臉,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他捏了捏她的臉,調侃著說道:「你……你誰?小玲去哪了?她說話不是這樣的呀?」

小玲經過了李予一夜的摧殘,徬彿變了個人,再不是以前那個一被調侃,就要抓花他臉的「小個子」了。

痴女態盡顯。

「我一直都是這麼說話的啊」

聽了了小玲七拐八拐,含糖量極高的溫聲細語,李予不禁打了個哆嗦,然後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算了一下,兩人才睡了不到3小時。

於是就說:「你看,這才睡了多久,昨晚折騰那麼久,還沒夠啊?以後我們有得是時間,不急於這一時。」

嘴上雖這麼說,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他看著大眼睛撲閃著盯著他,也不回話的小玲,還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溫存。

李予的動作很溫柔,他感受到身下小小的一隻,看著嬌艷欲滴,徬彿咬一口就會出水的嘴唇,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緊接著,扶著雞巴,對準洞口,緩慢的推進。

每一次推進都帶著纏綿的愛意。

小玲則幸福地閉上眼,雙臂環繞著他的脖頸,默默等待上下兩張嘴同時被滿足。

兩條纖細的腿也盤在他的腰上,感受著那份填滿身心的飽脹與愛戀。

「予哥,被你填滿的感覺真好,一輩子都不拔出來好不好?」小玲舒爽的眼角都滑出了淚水。

「我也想,但我保持不了讓他一直硬著啊,哈哈」兩人同時笑出了聲。緊接著是,咕嘰咕嘰的緩慢抽插和唇舌交纏的口水音。

溫存了一陣後,李予抽出身體,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換成了後背位。

這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深、更有力。

小玲的嬌呼聲也變得高亢起來,她雙手撐著床墊,隨著李予的節奏前後搖擺。

「啊……哥哥……好深……就是那裡……」她喘息著,似乎想起了甚麼,扭過頭,紅著臉蛋問道,「哥哥……人家早上起來,特意把頭髮扎成雙馬尾了……我之前在網上看到,說……說雙馬尾可以加攻速……我在下面留言問甚麼意思,人家說讓我自己跟男朋友試試就知道了,那到底是甚麼意思呀?我早上特意用皮筋扎了一下。」

李予聽到這話,動作一頓,隨即發出一聲低沈的壞笑。

他看著那兩條隨著她身體晃動的馬尾,眼中閃過一絲侵略性的光芒。

「是嗎?還有這種說法?那哥哥就來親身幫你測試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話音未落,他的手從正在撥弄乳頭的狀態猛地伸出,一把就抓住了那兩條馬尾的根部,向後一拽!

「呀啊!」小玲驚呼一聲,頭皮傳來的拉扯感讓她身體一緊,下身的小穴也隨之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了李予的雞巴。

「小騷蹄子,大清早就來勾引我,也不知道節制,你不知道清晨的男人戰力翻倍嗎?」李予的語氣變得粗暴起來,他像駕馭烈馬的騎士,牢牢掌控著「繮繩」,腰部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

「說!喜不喜歡我這樣‘懲罰’你?嗯?」

「喜……喜歡……啊……予哥……你這個壞人……從以前就開始欺負人家……人家……人家要被你乾死了……」小玲的哭喊聲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與快感,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她沈淪不已。

李予的動作越來越狂野,他松開「繮繩」,保持著插入的狀態,讓小玲這一小只再次翻了個身,一手抱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托著小巧的屁股,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讓她整個人像一個輕便的背包一樣,掛在自己身前,待她穩住身體,再次開始了抽插。

小玲身材一米五多一點,體重不到80斤,對於年輕男人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她就這樣被李予像一個飛機杯一樣,用手「拿」著,在自己雞巴上套弄,上下拋飛。

「予……予……哥……這樣……啊……好奇怪……但……好舒服呀~」這種完全被支配,無法反抗的感覺讓她身心同時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而李予的下身則一刻不停地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深深頂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小玲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和腿勾住李予的身體,不讓自己掉下去,也讓李予能更省力的「蹂躪」「踐踏」「玩弄」她。

而李予也享受著,不論是小月還是涵涵都不能給與他的這種完全服從的感覺,瘋狂的用雞巴在小玲的身體里搗。

就在兩人即將攀上頂峰之際,主臥的房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穿著一身幹練職業裝的小月端著咖啡走了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李予的動作停了下來,正是拔出只剩龜頭在小玲已經被乾開的穴口裡,尷尬地保持著這個高難度的姿勢,雖然明知是小月昨晚故意安排的,但被當場撞破還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玲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她腦子一抽,竟「惡人先告狀」起來:「小月姐……救……救我!是……他……他強迫我!對……他強姦我……嗚嗚嗚……」

李予哭笑不得,也索性陪她演下去,故意惡狠狠地說:「沒錯!就是我強迫的!你看,都是我乾的」說完,他松開了雙手,向兩邊展開。

而小玲還穩穩的掛在李予的胸前。

小玲嘴上雖然喊著救命,身體卻誠實得很,雙臂死死地摟著李予的脖子,兩條白嫩的大腿也緊緊盤在他的腰間,生怕掉下來似的,那主動的姿態一目瞭然。

她剛反應過來李予鬆手了,就感覺自己因為出汗,有些控制不住身體,在往下滑,隨著下滑,只有龜頭在穴口裡的雞巴,一寸寸的回到了她那已經被乾的陰唇有些外翻的蘿莉穴里。

還想要說甚麼的小玲,頓時被快感衝的說不出話,仰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呵啊~~~~~~」

而最讓她羞恥的是,意識到自己在小月面前跟李予做愛,還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不算,當龜頭到達之前的位置時,卻因為重力還在往裡面頂,宮口都已經被進入一半。

小玲勉力維持不再下滑,而這時,李予的手再次回歸,把他身前的「飛機杯」繼續往下按。

龜頭前端突破了宮頸,小玲的身體在身體和內心的多方面刺激下,像一捆猛然收緊的繩子,驟然緊繃,然後是撕心裂肺的嚎叫————她高潮了。

小月就在邊上全程觀看,也看的滿面潮紅,但她沒有一點阻止的意思,等小玲高潮完畢,也不敢回頭看小月的臉,整個人被李予抱著,頭縮在他胸口,劇烈喘息。

看著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優雅地放下咖啡杯,走到兩人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玲光潔的屁股蛋,眼神里滿是戲謔:「哎喲,這是怎麼了,怎麼跟個煮熟的蝦一樣,我是要幫你‘脫離魔爪’啊?還是轉身走好呢?」

小玲埋在李予胸口的臉更紅了,她太痴迷於這種自己無法掌控,身體和內心同時得到滿足的快樂了。

「我看你就是想讓我轉身走」小月說完,轉眼看向有點不自在的自己的男朋友說:「不過……予哥,乾得漂亮!給我狠狠地乾死這個小騷蹄子!讓她整天騷騷的」

這一句話,瞬間將所有的尷尬化為烏有,李予和小玲也愣了一下,笑了出聲。修羅場變成了三人間的親密遊戲。

「我就是想被李予這個壞蛋狠狠玩弄,怎麼了,我就是騷騷的,怎麼了,你快走吧,現在是我的時間。」小玲說完,臉埋的更深了,可以想象,臉頰上的紅雲也會紅的要滴血吧。

李予松了口氣,將她放回床上休息。

小月看了看表,理了理自己的裙擺:「好了,你們倆該乾嘛乾嘛吧。我得去公司開會了,看來晚上得給你們補補了。」說完她又湊過去,分別在李予和小玲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瀟灑地離開,將戰場重新留給了二人。

李予看著懷裡這只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如泥的小貓,心中滿是憐愛。

她高潮後的余韻還未散去,嬌小的身軀仍在微微抽搐,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痕,卻是一副被疼愛到了極致的痴迷模樣。

他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拉過一旁的薄被,想幫她蓋上。

「你呀,都折騰了一整晚,你不累啊?!乖乖再睡一會兒,嗯?」

然而,他的手剛碰到被子,就被一隻無力的小手給抓住了。

小玲緩緩睜開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裡面氤氳著一層化不開的濃霧,她搖了搖頭,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不……予哥……人家還想……還想要剛才那種感覺……那種被……制住,被你弄得腦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覺……予哥,能不能……,……好不好?」

李予無奈地笑了笑,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安撫道:「傻丫頭,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於這一時,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乖,聽話。」

小玲卻固執地搖著頭,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那個剛剛才把自己送上雲端、此刻卻依然堅挺如初的「罪魁禍首」上。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決然的羞澀,輕聲說:「至少……再來一次……予哥,我想和你……一起高潮……我想感覺你在我裡面……射出來……把燙燙的……精液,狠狠射在人家的身體里……」

話音未落,她便掙扎著支起身子,不顧身體的酸軟,俯下身,抓住了那根滾燙的硬挺,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含了進去。

「唔……予哥你還沒有發洩出來……還這麼硬……」小玲含糊不清地喃喃著,溫暖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多半根雞巴,她學著昨晚的樣子,賣力地吞吐起來。

舌頭靈巧地舔舐著青筋賁張的柱身,繞著冠狀溝細細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她時不時抬起迷離的淚眼,水汪汪地看著李予:「哥哥……的……超好吃的,人家……讓你舒服了嗎?」

李予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沙啞:「很舒服,很舒服!」

沒過一會兒,李予便靠坐在了床頭,而小玲則主動分開了雙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扶著那根被自己口水濡濕的肉棒,緩緩地、一寸寸地吞入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里。

入口處緊致得像要夾斷他,每推進一分,她都發出細碎又滿足的呻吟屋內只有他們二人,淫聲浪語一無所顧忌的脫口而出:「啊……予哥……好粗……撐滿了……裡面好癢……被哥哥的大雞巴塞滿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小玲掌控著節奏,非常緩慢地上下研磨,每一次坐下,都盡量讓肉棒深深地埋入自己的陰道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帶著無限的留戀。

她痴迷地看著李予的臉,小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輕輕摳著他的皮膚:「哥哥……你好熱……動一動……頂我裡面最軟的地方……」

李予雙手扶著她渾圓的臀瓣,輕輕向上頂弄:「小玲,這樣嗎?是這樣嗎?」

「哥哥……不是這樣……我想要之前的那種感覺……想要你粗暴一點……啊……你別問我……我不知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知過了多久,小玲的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想說甚麼,卻又猶豫著沒有開口,那副吞吞吐吐的樣子惹人憐愛。

「怎麼了?」李予感受到了她的異樣,輕聲問道。

她咬著下唇,還是不說話。

「有話就說,我們之間還有甚麼不能說的嗎?」李予再次追問,雙手在她臀上曖昧地揉捏了一把。

小玲終於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蠅:「予哥……我的……我的第一次,沒有給你……你……你會介意嗎?」

話音剛落,她立刻感覺到,在自己身體里緩緩進出的那根肉棒,猛地、劇烈地脹大變硬了一下!

那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刺激得她「啊」地驚叫出聲,身體一陣痙攣,穴壁不由自主地瘋狂絞緊:「呀……予哥……它跳了……好硬……剛才拿一下,差點讓人家要尿了……」

李予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聲音沙啞卻堅定:「你是真的愛我,我也是真心對你,這就足夠了。小玲,別想那些了。」

聽到這個答案,雖然心裡還是忐忑,但小玲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她帶著哭腔,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那我被那個黃毛……那樣過……還……還在裡面……你會不會……嫌棄我髒?」

問完這句話,她清晰地感覺到,身體里的那根肉棒,之前還只是短暫地脹了一下,這一次,卻是直接維持住了那種極致的硬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烙燙在她的身體最深處。

抽插的節奏也明顯加快了,每一下都野蠻地撞得她小腹鼓起。

「我要是嫌你髒,我還會乾你嗎?」李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卻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猛地向上狠狠一頂:「你現在是我的了,你現在想走也走不掉了」

小玲感受著那聽到黃毛的事之後,愈發堅硬的肉棒,和逐漸加快的抽插頻率,她忽然明白了甚麼,帶著一絲顫音,試探性地問道:「予哥……你聽到我被別人……侵犯,果然……果然會興奮,對不對?哥哥……你這個壞蛋……聽到這些就變得這麼硬……」

李予沒有出聲,只是用更加猛烈的撞擊,默認了她的猜測。他的手掌用力捏著她的臀肉,留下一道道指痕。

不說話,默認就是肯定的答案,小玲徬彿也放下了最後的包袱,她一邊迎合著撞擊,一邊坦白地說道:「其實……其實我從那次事件之後……不管自己怎麼弄,都……都高潮不了了。直到有一次,我半夢半醒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想起了那天的事……我才……才高潮了一次。之後就一髮不可收拾,每次……每次我都要回想著那種無法反抗、被強硬侵犯的感覺,才能……啊……予哥……慢點……太深了……要頂穿了……」

「那剛才呢?」李予打斷了她,雙手托著她的臀,猛地向上瘋狂頂撞。

「予哥,你不一樣!」小玲急切地說,「你是我愛的人!被你佔有,是我這麼多年的願望!得償所願,當然會舒服!而且……而且剛才你那麼粗暴地對人家,把人家當玩具一樣玩弄……我才……才重新找到了那種被牽著鼻子走,完全無法反抗的感覺……特……特別是……你插進人家最裡面的時候,那種無能為力,又是被深愛的人玩弄……雙重的刺激才讓我……讓我那麼舒服的!啊……哥哥……就是這樣……頂進去…………」

聽著小玲的剖白,李予只覺得一股邪火從下腹直沖天靈蓋,胯下的動作愈發瘋狂。

小玲為了讓他更興奮,也為了迎合自己內心的慾望,竟開始主動講述起來:「之前那個黃毛……把人家按在地上時……從後面……也是頂得這麼深……他……他還掐著我的脖子……不聽我的求饒……我求他……不要射在裡面……啊……予哥……你聽這些……更硬了……頂得好狠……要把人家的小穴都操爛了……」

「他怎麼樣?」李予的聲音已經嘶啞不堪,他雙手用力,將小玲的身體上下拋動,讓她的小穴完全包裹著自己的巨物,像在使用一個專屬的飛機杯。

「他還……用力頂人家的子宮口……然後……然後把人家灌得滿滿的……燙燙的……流不出來……予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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