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女王的無悔之選
自從那晚與小月在臥室內達成全新的、心照不宣的「協議」後,李予的生活徬彿被注入了一股奇妙的潤滑劑。
曾經那種壓抑慾望帶來的焦躁與愧疚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許可」後的心安理得,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旺盛的精力。
公司里,最大的心結已經解開的他,處理事務愈發得心應手,雷厲風行中又帶著幾分游刃有餘。
面對小楚時,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
那個曾經在他面前又野又媚的小妖精,自打經歷了清晨小月的「溫柔一擊」後,像一隻被馴服了的小獸,眼神里除了以往的痴纏,更多了幾分敬畏和收斂。
她沒再主動發起那些過火的挑逗,只是在無人時,會用一種混合著崇拜與委屈的目光偷偷看他,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甚麼。
這天下午,李予剛結束一個項目會議,正靠在老闆椅上舒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盤算著晚上是回家享受小月的溫柔,還是去小玲那裡感受別樣的慰藉。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屏幕上跳動著幾個字——「女王大人」。
他笑著接起電話,身體下意識地坐直了些,徬彿在電話那頭,那個女人的氣場也能穿透信號,壓得人不敢懈怠。
「餵,錢姐,今天怎麼有空想起弟弟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錢伊伊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御姐音,像羽毛輕輕搔刮著耳膜:「怎麼,弟弟,傷養好了,人也硬氣了,就不把姐姐放在心上了?之前答應我的那頓飯,是不是打算賴賬了?」
李予聞言哈哈一笑,身體徹底放鬆下來,靠回椅背上:「哪能啊!姐你一句話,弟弟我上刀山下火海都給你辦了,一頓飯算甚麼。說吧,想吃甚麼,弟弟我立刻就去安排。」
「算你識相。」錢伊伊輕哼一聲,語氣里滿是「算你過關」的滿意,「不過嘛,就不勞煩你這個大忙人了。」
她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喙的、通知的口吻說道:「我已經訂好了。晚上八點,『觀瀾軒』,頂樓的包廂。別遲到,姐姐我……可不喜歡等人。」
說完,不給李予任何反應的時間,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李予拿著發出「嘟嘟」忙音的手機,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觀瀾軒,本市最頂級的米其林三星餐廳,人均消費高得嚇人不說,頂樓那個能俯瞰全城江景的包廂,更是需要提前數月預定。
她卻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他知道,今晚這頓飯,絕不僅僅是一頓飯那麼簡單。
這更像是一場女王的召見。
……
晚上七點五十分,李予將車停在觀瀾軒的地下停車場,乘專屬電梯直達頂樓。
在侍者的引領下,他來到一扇厚重的、雕刻著祥雲紋路的紫檀木門前。
門口劉也和範勇想兩個侍者一樣笑盈盈的,也不說話,只是微微彎腰做出一副請的手勢。
深吸一口氣,他推開了門。
包廂內的景象,讓見慣了美女的他,呼吸也不由得為之一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匯成了一條流光溢彩的銀河。
而窗前,錢伊伊正背對著他,手持一杯紅酒,靜靜地佇立著,徬彿是這片星河中最耀眼的那顆。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李予感覺整個包廂的光,徬彿都被她一個人吸了過去。
她今晚的裝扮,是一種極致的、東方韻味的性感。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一支古樸的白玉簪子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在臉頰邊,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的臉,是標準的鵝蛋臉,眉如遠黛,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眼角的淚痣更是如同增幅器一樣發大著她的性感,徬彿能勾魂攝魄。
鼻梁高挺,唇上點綴著一抹復古的正紅色,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視線下移,是她那令人驚嘆的天鵝頸,修長而白皙,戴著一串細細的鑽石項鍊,光芒閃爍間,將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引向她那精緻深邃的鎖骨。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底暗金線刺繡的改良旗袍。
旗袍是無袖的設計,露出了她兩條圓潤光滑、毫無贅贅肉的玉臂。
貼身的剪裁,將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飽滿的胸脯將旗袍上的金鳳繡撐得栩栩如生,徬彿要展翅高飛;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與下方驟然豐腴、渾圓挺翹的臀部形成了一個無比誇張又和諧的沙漏曲線。
而那旗袍的開衩,幾乎高到了腿根。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一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美腿便在黑色的布料間若隱若現。
腳上踩著一雙同色系的黑色細高跟鞋,將她本就完美的腿部線條拉伸到了極致,精緻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這是一個從頭髮絲到腳指尖,都散髮著致命誘惑力的女人。
她無需任何多餘的動作,單單是站在那裡,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心生征服的慾望。
李予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不敢在多看,生怕自己的目光陷進去,拔不出來。
他走到餐桌前,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姐,你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女王接見外賓呢。」他用玩笑來掩飾自己剛才片刻的失神。
錢伊伊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桌邊坐下,那高開衩的旗袍隨著她的動作,讓她腿根處的雪白風光一閃而逝。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丹鳳眼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李予,紅唇輕啓:「怎麼,被姐姐的美貌鎮住了?連話都不會說了?」
「主要是怕看得太久,魂被姐你勾走了,晚上回不了家。」李予也進入了狀態,笑著對招。
「回不了家才好。」錢伊伊的眼神瞬間變得玩味起來,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里帶著一絲蠱惑,「今晚這包廂,姐姐我包了通宵。隔壁就是配套的總統套房,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這話說得直白又大膽,空氣中的曖昧因子瞬間升溫。
李予故作驚恐狀:「姐,你這可是鴻門宴啊。我今天赴約,可是赤手空拳來的,怕是應付不了你這陣仗。」
他話語里的「赤手空拳」,帶著幾分曖昧的暗示。
「應付不了我?」錢伊伊輕笑一聲,笑聲清脆悅耳。
她向前傾了傾身子,飽滿的胸脯在桌沿擠壓出驚人的弧度,一雙銳利的眸子徬彿要看穿李予的靈魂,「我看你精神頭不是挺好的嘛。三個女人都沒把你吸乾,你還差姐姐一個了?今天還有餘糧伺候姐姐我嗎?」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精准地劈在了李予的防線上。
李予臉上的笑容在聽到「三個女人」這個詞時,恰到好處地僵硬了一瞬,隨即化作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早就料到,以錢伊伊通天的手腕和對他過分的「關心」,自己身邊這點事,恐怕瞞不過她的眼睛。
只是沒想到,她會在這場精心佈置的晚宴上,如此單刀直入地捅破這層窗戶紙。
空氣中,曖昧的粉色氣息並未消散,反而因為這句大膽的揭底,被染上了一層更加刺激、更加危險的緋紅。
看著李予那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錢伊伊嘴角的弧度愈發得意,像一隻偷吃了小魚乾後心滿意足的貓。
她優雅地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東坡肉放進李予碗里,動作從容,語氣里卻帶著一絲嗔怪:「怎麼?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李予嘆了口氣,拿起筷子,卻沒有去碰那塊肉。
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三分認真七分佯裝的「怒氣」,直視著錢伊伊那雙徬彿能洞察一切的丹鳳眼,抱怨道:「姐,你怎麼還調查我?我這點隱私在你面前,算是徹底沒了。」
「調查你?」
錢伊伊聞言,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那瞬間的嬌憨姿態,沖淡了她身上女王般的壓迫感,多了幾分親近的嗔意,「還用得著我調查嗎?」
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理所當然地說道:「小玲那個小蘿莉,就差沒把「我是李予的人」寫在臉上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掛你身上,現在她又搬進你家住了,我就不用多說了吧?至於小楚嘛……」
她拖長了尾音,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那丫頭我就更瞭解了,會來事兒,又聰明,張嘴閉嘴都是『我師傅』。還一天天跟個百變小妖精似的,變著法兒地勾你。不把你吃乾抹淨,她能善罷甘休?」
一番話說得李予啞口無言,只能摸著鼻子傻笑。
確實,他身邊這幾位,一個比一個不省心,在錢伊伊這種人精面前,簡直就是不設防的。
「行了行了,姐,算我怕了你了。」李予舉手投降,端起酒杯,「我自罰一杯,這事兒翻篇,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錢伊伊滿意地點點頭,也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包廂內。
氣氛重新回到了那種輕鬆又曖昧的軌道上。
兩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那三個女人的事,轉而聊起了工作、圈子里的趣聞,徬彿剛才那段交鋒從未發生過。
就在這時,錢伊伊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她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隨即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一瞬,但立刻又恢復了常態。
她沒有接聽,而是拿起手機,淡定地按了鎖屏鍵,然後將屏幕朝下,反扣在了桌面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怎麼了?不接嗎?」李予隨口問了一句。
「沒事。」
錢伊伊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她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用那抹正紅色的唇印在杯沿留下一個性感的印記,語氣輕鬆地說道,「一些煩人的生意上的事,不想在吃飯的時候被打擾。」
李予「哦」了一聲,便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以錢伊伊的身份,生意上的事恐怕都不簡單,她不想說,自己再問就是不識趣了。
一頓飯在和諧的氛圍中吃得差不多了。
錢伊伊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向李予伸出了一隻手。
「走吧,陪姐姐去窗邊站站,消消食。」
李予笑著握住她柔軟無骨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兩人各端著一杯紅酒,並肩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腳下是城市的萬千燈火,如同一片倒映在人間的星海,壯麗而璀璨。
「真美啊。」李予由衷地感嘆。
「是啊,真美。」錢伊伊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但她的目光,卻並未看向窗外,而是落在了李予的側臉上。
玻璃窗上,倒映出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看起來竟有幾分登對。
她看著窗上李予的倒影,輕聲問道:「李予,你喜歡這樣的風景嗎?站在這裡,感覺整個城市都在你的腳下。」
「喜歡是喜歡,但也就是看看。」李予喝了口酒,自嘲地笑了笑,「我幾斤幾兩自己清楚,這種高度,不屬於我。」
錢伊伊沈默了片刻,忽然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的身體幾乎貼了上來,李予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陣混合著高級香水、紅酒醇香和她自身體香的迷人氣息。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永遠站在這裡呢?」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美臉龐,特別是那顆性感的淚痣,在燈光下的映襯下,眼眸里閃爍著幽怨的光。
他下意識地後退,可沒退幾步,卻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抵在了冰冷的牆面上,退無可退。
錢伊伊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猛地伸出雙臂,一手撐在他耳邊的牆上,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牢牢地困在自己與牆面之間。
「李予!」
她盯著他的眼睛,用一種近乎命令的、激將的口吻說道,「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喜歡不敢承認,給你機會你不敢要,你到底在怕甚麼!」
霸道的宣言,伴隨著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李予的臉上。
女王的壁咚,猝不及防地降臨了。
按理說,以錢伊伊平日裡海量的酒力,這點紅酒根本不足以讓她上頭。
但此刻,酒精只是一個引子,真正點燃她情緒的,是積壓已久的、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複雜情感,是家族里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帶來的失望,更是父親那句「週末去見見林家的公子」的冰冷通知,像一把把尖刀,將她所有的驕傲和偽裝層層剝開,露出了內裡最脆弱、最渴望的一面。
她眼眶微紅,帶著一絲醉意的朦朧,聲音也軟了下來,不再是女王的命令,而是一種近乎哀求的質問:「我不好嗎?李予……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好?」
李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脆弱擊中了,一時竟忘了反應,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僵在原地。
看著他這副呆愣的模樣,錢伊伊眼中的哀怨又化作了撫媚的笑。
她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勾著他脖子的手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另一隻手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然後是第二顆……
精緻的鎖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蕾絲的邊緣若隱若現,那道迷人的溝壑,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你看,姐姐的身材,不比她們差吧?」她媚眼如絲,聲音慵懶而沙啞。
說著,她抓起李予那只無處安放的手,不容他反抗,直接按在了自己旗袍那高開衩的邊緣處,隔著冰涼絲滑的布料,復上她溫熱的大腿。
李予渾身一震,徬彿觸電一般,想要抽回手。
但錢伊伊卻緊緊按住,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引導著他的手,沿著她光滑的大腿肌膚,一寸寸地向上探索。
絲綢的觸感,肌膚的溫熱與彈性,交織成最原始的誘惑。
當李予的手指觸及到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大腿根部時,他終於用盡全身力氣,僵持住了。
錢伊伊見狀,笑容更甚。
她挺起傲人的上身,將自己那飽滿柔軟的胸脯,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李予的胸膛上,瞬間壓扁,變形。
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透過兩層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這一下,徹底摧毀了李予最後一道防線。
他僵持的手臂瞬間松了勁。
錢伊伊抓住時機,引導著他的手,滑到了開衩的最高處,幾乎觸碰到了她渾圓臀部的側面曲線。
李予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慾望的狂潮一寸寸吞噬。
「姐你喝多了,你這玩笑開大了啊~ 你再這樣我真受不了了!」
錢伊伊將滾燙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用氣聲輕語,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鈎子:「姐姐我論樣貌,論身材,哪點不如她們?論家世,更是能讓你少奮鬥三十年。
而且……姐姐今年剛好三十歲,正是會疼人的年紀……」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極具挑釁性:「還是說……你怕了?怕姐姐是洪水猛獸吃了你?呵,真是個膽小鬼……難道……」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吐出的氣息帶著致命的侮辱性,「……你是真的不行了?」
「轟——!」
李予腦中的最後一根弦,應聲繃斷,男人被說甚麼都行,就是不能被一個美女說「不行」,就這「不行」兩個字,簡直是直接引爆了炸藥桶一般。
「姐,」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徬彿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危險,「這可是你逼我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發力,一手摟住錢伊伊的纖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個迅猛的180 度轉身!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啊——」錢伊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面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李予那張寫滿了侵略性的臉龐就在眼前放大,滾燙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來!
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不留餘地的吻。
良久,唇分。
錢伊伊大口地喘息著,眼神里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和恰到好處的驚慌。
她雙手抵在李予胸前,「用力」的推著,聲音也帶上了柔媚的哭腔:「李予……你瘋了……我……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快放開我!」
她的推拒,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道,更像是在調情。
李予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一手順著旗袍的開衩探入,粗暴地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另一隻手則在她胸前肆虐,隔著布料感受那驚人的柔軟。
「不要……嗯……」
錢伊伊的身體像過電般扭動了幾下,口中繼續著程式化的拒絕,「我剛才真的是開玩笑的……咱們不鬧了……你放開我……」
「你說不鬧就不鬧,你說停就停?剛才我求你停下的時候,你乾嘛來著?」
李予身體上動作不停,在親吻錢伊伊脖頸的同時抽出個空隙懟了回去。
李予見她還要再說話,再次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紅唇,吻得更深、更野。
同時,他空出的手,飛快地解開了她旗袍側面的一排盤扣,溫熱的大手毫無阻礙地伸了進去,準確地握住了那只被黑色蕾絲包裹的豐滿胸脯。
「嗚……」
當嘴唇再次分開時,錢伊伊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她最後看了一眼包廂的大門方向,用盡最後一絲「理智」,發出了如小貓般輕柔又魅惑的呼救:「來人啊,救救我,有沒有人啊……」
回應她的,是李予第三次,更加狂暴的深吻。
……
包廂門外,走廊盡頭。
劉也和範勇像兩尊門神,一個氣定神閒,一個焦躁不安。
當錢伊伊那一聲帶著哭腔和魅惑的「來人啊,救救我」穿透厚重的紫檀木門,雖然聲音已經很小,但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兩人的耳朵里。
範勇那張憨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都蹦了蹦。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箭步就要往包廂門口衝。
「劉也你別攔著我!女王大人都喊救命了!予哥是瘋了嗎?他不知道伊伊姐的脾氣?真把她惹毛了,公司都得給他拆了!」
「砰」的一聲,劉也側身一步,用肩膀穩穩地撞停了範勇,力道不大,卻讓他無法再前進分毫。
劉也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靜表情,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看透一切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