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解鎖的性癖伊始
小月剛要開口,李予卻忍不住了,手一伸,把她拉進懷裡,嘴唇直接吻上去。
小月愣了一下,哼了一聲,推他胸口:「嗯……予哥,乾嘛……這麼急?」可她的手卻摟住了他的脖子,舌頭回應得熱烈,嘴裡帶著薄荷糖的清甜。
兩人吻得喘不過氣,李予的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隔著裙子捏了捏她翹挺的屁股,雞巴已經隔著幾層衣服,抵在小月小腹上。
小月喘著氣,臉頰潮紅,推開他:「嗯……別急,先……先洗澡。」她起身想去浴室,李予卻一把拉住她,翻身把她壓在床上,裙子被掀到大腿根,露出白色內褲的邊。
李予喘著粗氣:「月月,先不洗,先來一次,一會一起洗。」他手伸進她內褲,摸到陰唇已經濕了,手指一滑,插進去一節,濕熱緊致的感覺讓他雞巴更硬。
小月低吟一聲,身體抖了下,咬唇說:「啊……予哥,你……你今天咋這麼猴急?嗯……」她腿夾緊他的手,眼神迷離,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李予手指在她陰道里抽插,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裙子拉鍊,扯下內褲,露出光滑的小腹和稀疏的陰毛。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手把她的胸罩推上去,兩顆粉嫩的乳頭隨著巨乳的晃動在山峰頂端挺立著,被他一口含住,舌頭舔得嘖嘖響。
小月呻吟得更厲害,雙手抓著床單:「哦……予哥,輕點……嗯……好癢……」她身體扭動,陰道裹著他的手指越來越濕,流出的水順著大腿根淌到床單上。
李予脫了褲子,雞巴彈出來,紫紅的龜頭已經冒出透明的液體。
他分開小月的腿,龜頭蹭著她的陰唇,喘著說:「月月,今天你也濕的好快?想我了?」
小月哼了一聲,眼神勾人:「嗯……想……想你了……啊……」她抬臀,陰唇貼著他的龜頭磨蹭,濕滑的感覺讓李予腦子一熱,腰一挺,雞巴整根插進去,緊致的陰道裹得他爽得直哼。
小月尖叫一聲:「啊……予哥……慢點……嗯……」她雙手摟住他的背,指甲掐進肉里,身體隨著他的抽插一顫一顫。
李予低吼著,雞巴在小月陰道里猛插,床吱吱響,撞得牆都抖。
他喘著氣說:「月月,今天……我今天硬一天了……你說,昨天……跟偉哥乾了啥?」他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偉哥的胖臉和昨晚那朵菊花似的笑,讓他酸得牙癢。
小月呻吟著,斷斷續續說:「嗯……就……吃了麻辣燙……啊……他點了……我愛吃的菜……哦……聊了學校的事……」她身體抖得更厲害,陰道夾緊他的雞巴,爽得李予差點射了。
他咬牙撐著,抽插得更猛:「然後呢?嗯?沒乾啥別的?」
小月眼神迷離,呻吟聲夾著喘息:「嗯……吃了飯……去了公園……啊……散步……聊專業……哦……他挺幽默的……嗯……」她說到這兒,身體突然一緊,陰道裹得更死,像是被李予的話刺激到了。
李予腦子嗡的一聲,幻想偉哥在公園摟小月的腰,胖手隔著裙子摸她的皮膚,雞巴硬得像要炸開。
他喘著粗氣,壓低聲音:「月月,他碰沒碰你手?嗯?是不是還摟你腰?一點都沒有?」他抽插得更快,龜頭撞著小月的子宮口,爽得她尖叫連連。
小月咬唇,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快感蓋過去:「啊……予哥……沒有……嗯……就吃飯……散步……哦……你別亂想……啊……」她聲音顫得厲害,陰道一陣陣收縮,流出的水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李予卻不信,腦子里全是偉哥摸小月的畫面。
他幻想偉哥在餐廳夾菜時蹭她的手背,公園小路上借著路滑摟了她的腰,甚至「不小心」抱了她一下,胖手在她屁股上停了幾秒。
雞巴硬得發疼,他低吼:「月月,你說實話……嗯……他是不是摸你了?操,我硬得不行了!」他猛頂幾下,床撞牆的聲音像打樁機。
小月尖叫一聲,身體弓起,陰道猛地夾緊:「啊……予哥……沒有……嗯……真的沒有……哦……我……你好硬啊……」她眼神迷亂,臉紅得像要滴血,呻吟聲里帶著點異樣的興奮,像被李予說中了心事。
李予腦子一熱,雞巴脹得更大,抽插得像瘋了:「月月,你太勾人了……嗯……偉哥肯定像我一樣……全程硬著……你快說……實話!」
小月被李予今天的瘋狂點燃了情慾,也大聲淫叫著,放開了心神回應:「是……啊……啊……偉哥……他散步……時候……嗯……牽我的手……嗯……嗯……在長椅……上……啊……還摟著我……嗯……嗯……我都……都沒拒絕……」
小月繼續尖叫著,身體痙攣:「啊……予哥……我……嗯……要到了……哦……」她陰道猛地收縮,裹著李予的雞巴,像要把他榨乾。
李予也因為小月的話語雞巴瞬間暴漲,精關難守,低吼一聲,咬牙快速在小月陰道內猛插了十多下,然後拔出雞巴,猛地一抖,精液噴射而出,小月的頭髮上,臉上,胸部,小腹,到處都是精液。
小月同時也尖叫一聲,兩人同時高潮,爽得腦子一片空白。床單濕得像泡了水,房間里全是喘息和汗味。
李予趴在小月身上,雞巴緊貼著小月的小腹處,軟下去之前又抖了幾下,流出幾團精液。
他喘著氣,親了親她的額頭:「月月,太爽了……你今天咋這麼……偉哥到底有沒有……?」
小月喘了幾口粗氣後,哼了一聲,推開他,翻身坐起來,身上的精液往下滑,淌到床單上。
她起身想衛生間走去,臉色卻冷下來:「予哥,我剛才只是看你聽了這些配合你說而已,射完了,還問?你是不是不信我?」
李予愣了,趕緊坐起來,拉住她的手:「月月,我錯了,我沒不信你,就是……腦子犯渾。」他心虛得不行,知道自己不知不覺的被偉哥給帶偏了,可剛才的畫面太刺激,雞巴還硬著。
小月甩開他的手,眼神失望:「你把我想成甚麼了!我說沒碰就是沒碰,你非要想那些!我跟偉哥去吃飯還不是因為你?」
李予慌了,低頭道歉:「月月,我……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可他腦子里還是閃過偉哥摟小月腰的畫面,心裡的酸勁兒和快感混在一起,讓他更懊悔。
「我從小就跟你在一塊,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這幾天別找我了,我們需要靜一靜!」小月哼了一聲,說完就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兩人都冷靜了一些,但氣氛還是很尷尬。
小月出來後,默默的穿好衣服,不敢看李予的眼睛,說了句:「我走了」然後她拎著包,頭也不回地走了,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安靜得像墳墓。
李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懊悔得想扇自己。
他想到昨晚自己硬得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偉哥摸小月的畫面,甚至有時候會跟A騙的劇情重合,被從背後摸了胸部之類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李予,你他媽真有病!」他罵自己,可雞巴還硬著,腦子里又閃過小月被偉哥抱住的畫面。
他咬牙,扯了床單蓋住胯部,強迫自己不去想,可那股癮頭,像毒一樣鑽進骨頭裡,他只好衝進浴室衝了個澡。
再次見面,已經是一周後的週六中午了。李予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給小月買了小禮物和玫瑰,主動找了小月。小月也爽快的答應了跟他出來。
照以往,小月肯定會原諒他但會繼續拿捏他幾天,可這次,李予真誠的道歉,加上小禮物和玫瑰的加持。
小月直接就摟住了李予的胳膊,還說自己也有錯,不該發那麼大脾氣。
在之後就是情侶間的約會了,逛街,吃飯等等,晚上照常去了那家賓館,兩個小年輕的性愛雖然激烈,但不知怎麼的,都感覺好像少了點甚麼。
回憶漸漸消散,李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覺醒了NTR是因為甚麼,睜開眼看看自己右手邊的小月和更遠處病床上的小楚,暗暗決定要徹底把自己的NTR癖好清除。
不能再讓愛我的人因為這種癖好再受到傷害了,望了幾眼安睡的兩女,他轉頭看向窗外緩慢飄走的雲逐漸發起呆來。
時間一晃來到中午,病房裡陽光更盛,消毒水的味道被飯菜香蓋住幾分。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小玲拎著幾個大兜子走了進來,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扎成雙馬尾,臉上帶著點焦急。
她接到錢伊伊的電話,說小月食物中毒,小楚下樓踩空摔了頭,雙雙進了醫院,讓她中午過來送飯。
她放下飯盒,掃了眼病床上的小月和小楚,又看了看李予,皺眉問:「你們這是乾嘛?要開大會啊?本來我們仨照顧你一個,現在變成我一個照顧你們仨啦?」
李予擠出個笑,聲音尷尬:「哈哈,碰巧,碰巧。你咋來了?」他單臂費勁巴拉的坐起來。
小玲把飯放桌上,一個一個打開蓋子,香味撲鼻,有自己愛吃的紅燒肉和清炒時蔬。
她一邊擺餐盒,一邊說:「錢姐給我打電話,說月月食物中毒,小楚摔了頭,給你們仨安排一起了,讓我送飯來。你們也真是的。」她頓了頓,瞥了眼小月和小楚,「她倆咋樣了?看著怪嚇人的。」
李予聽到小玲這麼說,知道是錢姐沒告訴她事情,就順著意思說:「小月醫生給打了安眠藥,醫生說沒事,明天能醒。涵涵磕了後腦勺,已經醒過一次,腦震蕩,頭暈,又睡過去了。」
小玲擺手:「得,得,我真是欠你的,上輩子不知道乾了甚麼壞事。我帶了挺多呢,也沒空做,主要我也不會,就點了好多外賣。」她把飯盒推到李予床邊,剛要繼續說啥,病房門又被推開。
範勇跟一個穿白T恤和大短褲的傢伙走了進來,個子不高,皮膚曬得黝黑,頭髮剃得短短的,露出圓乎乎的腦門。
他拎著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瓶礦泉水,咧嘴笑著:「予哥,我來了!收拾乾淨了,你看咋樣?」他聲音有點熟,但李予一時沒認出來。
小玲轉頭,皺眉打量這人,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她嘀咕:「誰啊這是,怎麼好像在哪見過?」那人一愣,撓撓頭,剛要開口,李予突然眯眼,認出了他,這不是綠毛秦陽嗎?
以前那頭招搖的綠毛剃了,換上白T恤大短褲,整個人像換了張皮,難怪小玲沒認出來。
李予趕緊打斷:「秦陽?你怎麼來了?」他朝秦陽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多說。
秦陽看到小玲也有點慌,但聽李予讓他先做,就點點頭:「啊,予哥,你讓我收拾收拾,我這不剃了頭髮,換了身衣服,過來跟你打個照面,看看您有啥吩咐。」
他還想繼續說自己是誰,李予怕他露餡,小玲非的拿刀剁了他不可。
趕緊咳了一聲:「啊,這樣啊,你以後聽範勇的,跟他學點本事,讓他帶你練練。」
秦陽一頭霧水,但看李予眼神嚴肅,沒敢多問,拎著塑料袋就跟範勇出去了。
門關上,小玲皺眉:「予哥,這人誰啊?咋感覺有點熟?」李予笑笑,敷衍道:「我一朋友,以前見過,估計忘了。別管他,吃你的飯。」
玲沒多想,坐下來幫李予把飯盒打開,遞給他筷子:「予哥,你這傷得好好養,別亂動。我餵你吧?」李予擺手:「不用,我自己來。」他接過筷子,夾了塊紅燒肉。
小玲看著李予吃著飯,心理卻想著別的事情,眼神有點複雜。
吃了幾口,她突然低聲說:「予哥,我問你個事,你那天跟我說的話還算不算?」她語氣有點試探,眼睛盯著飯盒,沒敢看李予。
李予一口肉差點噎住,愣了下,腦子飛快轉。
他知道小玲說的是啥,雖然的確有一點點好感,但那天說那些純是為了安撫她,可李予從沒想清楚以後應該如何對待她。
他咳了一聲,擠出個笑:「小玲,你跟小月是閨蜜,跟親姐妹一樣,也就是我的妹妹,算……算家人吧。」他故意含糊,想先糊弄過去。
小玲哼了一聲,夾菜的動作停了下:「家人?予哥,你之前都是騙我的?我的心意你已經知道了,小月我也跟她坦白過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對我有沒有,哪怕一丁點好感。」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跟小月坦白,小月也說了,只要你願意接受我,她同意的。你給我句痛快話行嗎?」停了一秒然後又說:「我也不想逼你,算了,以後再說吧。」她把飯盒推到一邊,起身出去喊門口兩人吃飯,沒再追問。
李予松了口氣,心卻有點沈。
他知道小玲不是隨便問問,可現在小月和小楚還在病床上,他沒心思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他低聲說:「小玲,謝謝你送飯。小月和小楚醒了,我再跟你好好聊。」
小玲點點頭,起身道了聲「拜拜,我晚上再來」就走了,背影有點落寞。
門關上,病房裡只剩下,範勇奮力扒飯的聲音。劉也還在一邊小聲訓斥:「你能不能斯文一點?」
李予盯著天花板,心亂得像麻。
過了一會兒,範勇推門進來,推著輪椅:「予哥,去廁所不?醫生說你得活動活動,免得血栓。」李予點頭,坐上輪椅,範勇推著他往病房外的無障礙廁所走。
到了廁所,範勇扶李予坐到馬桶上,站在門口守著。
廁所里安靜得只有水管滴水的聲響,範勇突然低聲說:「予哥,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他語氣沈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李予方便完了正在提褲子,愣了下:「啥事?說。」他隱約覺得不妙,範勇平時大大咧咧,這會兒卻嚴肅得像換了個人。
範勇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那天跟我一起去賓館的兄弟,是我親弟弟,他叫範軍。」
李予一邊慢慢坐回輪椅,一邊又問:「咱都這麼熟了,有啥是就直說被,別吞吞吐吐的,你平時也不這樣啊?」
然後範勇就把那天李予他們下樓追楊博,範軍借機會趁小月意識模糊上了小月,之後自己發現了,痛揍了他一頓,但還是沒忍心放走了自己的親弟弟的事,像擠牙膏一樣的說了出來。
李予聽到這,頓時火冒三丈,差點沒從輪椅上竄起來。「我說那天他他媽的,怎麼中途沒影了,那你怎麼現在才說?他人呢?」
範勇等李予罵了一會才說道:「他乾了傷天害理的事,我知道對不起你和小月,還有小楚。我沒臉求你原諒,但我願意替他扛一切,你要我命都行。」他低著頭,拳頭攥得咯吱響,聲音里滿是愧疚。
範勇低頭,聲音更低:「予哥,我知道錯了。範軍他太年輕,也是一時糊塗,我已經揍了他一頓,關在老家不讓他出來。我沒臉求你放過他,但我願意替他還債。你說咋辦,我都聽你的。」他抬起頭,眼神真誠,「你要我命,我現在就給你。」
李予盯著他,怒火在胸口燒了半天,慢慢冷靜下來。
範勇這人,他接觸過幾次,仗義,講義氣,昨晚的事他也出了大力。
範軍是混蛋,可範勇沒必要替他背鍋。
他吐了口氣,沈聲說:「範勇,你弟那王八蛋,我本想弄死他。但看你面子,我暫時先不找他麻煩。讓他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饒不了他。」
範勇愣了下,眼眶有點紅,猛地點頭:「予哥,謝了!我替範軍給你磕頭!」他作勢要跪,李予趕緊擺手:「別他媽來這套!起來!」他想了想,左右也改變不了事實,不如就借機會把範勇拿下,語氣緩下來,「範勇,你這人我看得上,夠義氣。這事我記下了,以後別讓他犯我手裡就行,翻篇了。」
範勇站直身子,眼裡滿是感激:「予哥,你這恩情我記一輩子。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你說讓我乾啥我絕不推遲!」他拍拍胸脯,聲音鏗鏘。
李予擠出個笑,調侃道:「行,那我看看你這話好不好使。一會兒我弄坨翔給你吃,你吃不吃?」範勇一愣,臉僵住,嘴張了張,半天沒憋出話。
李予哈哈一笑:「逗你的!操,你那表情跟便秘似的。」他頓了頓,認真說,「範勇,我真心想交你這兄弟。以後我要有啥事,還得請你多幫忙。」
範勇咧嘴笑了,伸出手:「予哥,沒問題!」李予伸出手掌,範勇看了看,笑著也伸出手,握在一起,用力搖了搖,像是把剛才的怒火和隔閡都甩開。
範勇推著輪椅,帶他回病房,路上兩人聊了楊博在地下室的慘樣,兩人一邊談笑著一邊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