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驚變的五月廿(貳)
孫連軍嘿嘿笑,抓著她腰,龜頭繼續在他洞口滑動。
小月猛地一顫,呻吟更開始止不住了:「啊……嗯……啊……」她身體完全被快感控制,腰不自覺迎合,臀往後頂,讓他的龜頭進去一部分。
小月意識到自己怎麼能這麼做,以前我都是被迫的,可這次……還沒來的及反應,沒想到孫連軍卻先一步抽出了雞巴,抓著小月的手擼動,同時兩根手指也插進小月下體一張一合的小嘴裡插進抽出。
孫連軍開始抽動,動作慢而深,每次頂到她深處,她就發出一聲高亢呻吟:「啊……嗯……啊……」茶水間里只有她斷續的叫聲和肉體摩擦的輕響。
孫連軍低笑:「操,小月,你這麼叫,我真要忍不住乾你了。」
小月咬唇,沒再反抗,「至少是保住里底線,現在還是幫孫連軍而已,自己只是順帶著,就是這樣。」小月腦中安慰自己,呻吟不斷:「嗯……啊……別說……啊……」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快感,身體完全順從孫連軍的節奏。
突然,茶水間門被推開,一個同事小李走進來,手裡拿著水杯。
孫連軍反應快,松開小月腰,雙手改抓她肩膀,假裝按摩:「小月,肩膀酸吧?我幫你按按。」小月嚇得一激靈,趕緊站直,在同時視線轉過前,裙子滑下來蓋住下體,臉紅得像火燒,低頭不敢看進來的同事,只低聲應了孫連軍一句:「嗯,謝謝……」
小李滿臉疑惑,看了兩人一眼,啥也沒說,接了水就走了。
門一關,孫連軍低笑:「差點被抓包,刺激不?」他不等小月回答,抓住她肩膀,轉過她身子面對自己靠在牆上,分開她兩腿手伸進裙子了,摸索了幾下找到洞口,再次插了進去:「我們快點完事。」
小月咬唇,盡量忍住呻吟聲:「嗯……好……嗯……我們快點……完事……」她嘴上還在抗拒,可身體軟得站不穩,靠在牆上,任由孫連軍分開她腿。
孫連軍兩根手指在小月陰道內快速抽插,兩根手指在緊窄的陰道靈活的內旋轉研磨。
小月雙手抓著他肩膀,指甲掐進他衣服,呻吟更急促:「啊……嗯……啊……」
孫連軍抓著她大腿,加快節奏,每次深入都讓她抖一下,淫水順著腿根流到地上。
他低聲說:「你這水流的,地上都濕了,爽成這樣,要不咱倆乾一下子?」
小月喘息夾著呻吟:「啊……不……不行……不可以……啊……別說……嗯……啊……」她腦子完全被快感佔據,身體迎合得更明顯,腰隨著他節奏扭動。
這時,孫連軍抽出手指,看著喘息的小月和自己手指上黏連的銀絲,笑了笑說:「小月,你看,你的身體在召喚我」
小月看著孫連軍的兩根手指不斷開合,自己的淫水在他手指上反復拉絲,羞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只得說:「我沒有,說好我幫你弄出來的,不會讓你更過分的」
「啊?那好,那我就還像剛才那樣,在你大腿那插」說完也不等小月同意,就兩手一起把小月的腿併攏,然後一手抓住小月的屁股,另一隻手把著雞巴對準腿間的Y字型的中心插了進去。
只慢慢插了兩下,乾澀的大腿肉已經被流下來的淫水弄的絲滑無比。
沒過多久,孫連軍抽動得更快,龜頭每次划過洞口,她就發出一聲呻吟:「啊……嗯……啊……」快感像浪一樣一波波襲來,小月咬唇,身體繃緊,突然低叫一聲:「啊……」整個人抖著達到高潮,淫水流得更多。
孫連軍看她高潮,雞巴差點一個衝動插進去,突然想起了李予的警告,哼了一聲,趕緊咬牙忍住。
代小月高潮完,兩人喘著粗氣,小月腿軟得站不住,靠在牆上,裙子還掛在腰間,感受著身體里的雞巴,臉上滿是紅暈。
小月高潮後,腿抖得站不住,靠在茶水間牆上,裙子掛在腰間,淫水隨著孫連軍的拔出順著大腿流下,黏膩一片。
孫連軍喘著粗氣,幫她拉下裙子,蓋住濕透的下體,自己慢悠悠拉上褲子拉鍊,雞巴還硬著,但他怕自己忍不住,而且沒有甚麼機會拍視頻。
於是他湊到小月耳邊,低聲說:「今天就到這吧,雖然我還沒完呢,但也是爽到了,如果你還想繼續,我在衛生間等你,等你十分鐘,你不來我就走了。」
說完,拿上手機,推門出了茶水間。孫連軍是想讓小月在理智的時候答應跟自己做,所以在不斷的刺激小月即將要崩斷的神經。
小月愣在原地,手攥著咖啡杯,臉紅得像火燒,心跳得像要炸開。
她拖著軟綿綿的腿回到工位,坐下後腦子亂成一團。
悔恨像潮水湧上來,她咬唇,低頭盯著桌上的文件,心想自己怎麼又讓情慾衝昏了頭。
剛才在茶水間,她明明想拒絕,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了孫連軍。她覺得自己髒透了,對不起李予。
可心底另一個聲音響起來:「他不是已經乾了你一次了,再來一次也沒啥。」小月一驚,趕緊甩頭,想把這念頭甩出去。
可那聲音又冒出來,帶著蠱惑:「剛才跟做愛有甚麼區別,人家還沒完呢,你不去衛生間,他馬上跟你要20萬,你不是沒錢嗎?茶水間里不就白忙活了?」小月手指攥緊筆,手心全是汗,腦子更亂了。
那聲音繼續回蕩:「剛才那感覺不爽嗎?多刺激啊,你再想想,你當時在車上的那個感覺?,不差這一次了,去吧。」小月咬唇,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下體一抽一抽的,像在催她做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腿軟得差點摔倒。她低頭整理裙子,想了想,又坐下,如此重復了好幾次。
她低頭盯著文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心想自己怎麼又陷進去了。
20萬的債務壓得她喘不過氣,但我不能因為這20W,本末倒置了啊。
腦子里那個聲音又冒出來:「怎麼又糾結上了,難道你現在不想要一根雞巴,充滿你的下體嗎?難道……」
「不~~~」小月面對著內心裡的小惡魔不斷的蠱惑自己,只得慌忙打斷,甚至發出了聲音。
邊上的小玲,聽到小月在那自言自語,嘀嘀咕咕,突然發出了聲音。
也是知道了小月內心掙扎。
想起了剛才看到她和孫連軍兩人,都面色潮紅的從茶水間出來,心情複雜。
,決定改天跟李予好好談談。
從早上開始,經歷了好幾次大戰的小月,疲累的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午休時間。
喊上小玲出去吃了個午飯,小玲也裝作甚麼也不知道跟往常一樣跟這小月一起去吃了午飯。
期間小月還抽了個空買了一套性感內衣,本來只是想買一條內褲應急的,去了之後被店員的花言巧語一哄就買了一套性感的紫色絲綢內衣褲,合計晚上去看李予時,說不定能用的上,新買的內褲也陰濕了一小塊,臉也紅撲撲的。
想到這,覺得買都買了,索性就都換上了。
小月和小玲回到心理診所,推開辦公區門,倆人直接愣在門口。
工位上堆滿了玫瑰花束,紅的、白的、粉的,擠得連放水杯的地方都沒了。
小月的工位更離譜,桌上花束疊得像小山,地上還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玫瑰,紅艷艷一片,香得有點嗆鼻。
小玲捂嘴笑:「這啥陣仗?小月,你粉絲團來砸場子了?」
小月臉一紅,低聲說:「別亂說……」她心跳得快,隱約覺得這些花跟她最近的亂事脫不了干系。
心理診所平時安靜,今天這花海讓她手心冒汗。
她和小玲對視一眼,蹲下來翻看花束上的卡片,想弄清是誰送的。
小月一疊卡片翻下來,最大的那束520朵,卡片上寫著李予的名字,字跡熟悉,寫著「寶貝,愛你到天荒地老」。
小月咬唇,輕輕把這束花抱到工位角落,小心放好。
剩下卡片里,有落款「孫」「趙」「宋」的,還有幾張沒寫名字。
第二大的199朵花束,卡片上寫「送給最美的你」,落款「楊博」。小月皺眉,這名字耳熟得要命,可死活想不起在哪聽過。
小玲那邊也有不少花束,五六束。
除了有三個沒落款的,還有一個落款「張」。
小玲挑眉,笑著說:「你這這麼多花,都是誰送的?你分得出來嗎?」
小玲挑了一束沒落款的藍色妖姬抱到自己工位,其他的都歸攏到一起。然後說:「這束好看,我也沒人送花,這個歸我了,你沒意見吧?」
小月正美滋滋的看著李予買的花束,直接就爽快的答應了。
她把李予的520朵花束留在工位,喊來幾個辦公室的女同事,把花束都處理了,有的插進花瓶擺在接待台,有的拆開花瓣,圍著辦公區鋪了一圈。
紅白粉的花瓣鋪滿地面,空氣里全是濃郁的玫瑰香,同事們一邊整理一邊笑,說像進了花店。
小月做完這一切,找了幾個要好的同事,以擺滿玫瑰的屋子為背景,手捧著李予的花束,拍了張美美的照,給李予發了過去。
順道也轉發到朋友圈。
小月低頭聞著香氣,心裡突然毛了一下,轉頭看向桌子上寫著「楊博」落款的卡片,腦子里怎麼也想不起這名字是從哪裡聽過,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月收到花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溫暖的陽光,照亮了整個辦公室。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束最大的花,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能聞到李予滿滿的愛意。
隨後,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撥通了李予的號碼。
電話那頭,李予的聲音略顯沙啞,但帶著掩飾不住的溫柔:「餵,小月,怎麼了?」
小月的心情如同被春風拂過,甜絲絲的:「予,你送的花我收到了,真的好美,我好喜歡!」
李予聽到小月開心的聲音,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喜歡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呢。520嘛,總得有點表示。晚上還有禮物給你」
小月聽著李予的話,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做過的事,眼眶不禁有些濕潤:「予,我愛你,真的很愛你。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陪伴和支持。」
李予的心被小月的話深深觸動,聲音更加柔和:「小月,我也是,我愛你。這輩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兩人在電話里沈默了幾秒,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那是一種無需言語就能感受到的默契和深情。
小月突然想起了甚麼,輕聲說道:「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張教授特准我今天單獨見一個客戶進行心理疏導,是下午3點。我會好好表現的,爭取早日轉正。」
李予聞言,心中為小月感到高興:「真的嗎?那太好了,小月,你一直都很優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等你做完心理疏導,就來醫院,我們一起慶祝。」
小月笑著應允:「嗯,好的,予。做完心理疏導我就去醫院找你,然後我們一起過520。那我就先掛了哦,我去熟悉熟悉下午客戶的材料。mua~」
「好的,麼~」李予也回應了一個吻,然後掛斷了電話。
李予那邊小楚還耍無賴也要一個吻,李予開玩笑說她沒漱口不親,兩人鬧在一起。
小月這邊,壓住心中因為對收到李予花的興奮,投入到了工作中。
下午三點,陽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在診所門前,斑駁的光影在地上搖曳。
小月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瓶冰鎮礦泉水,偶爾抿一口,目光掃向街角。
她穿著一件簡潔的白色襯衫,勾勒出纖細的腰線,搭配一條深藍色高腰長裙,低馬尾隨意扎在腦後,清爽中透著職業化的幹練。
今天她約了一位新客戶,資料上寫著「楊先生」,初次咨詢,情況不詳。
診所位於市中心一條安靜的街道,門前綠意盎然,顯得低調而溫馨。
小月低頭看了眼手機,剛好三點整。
這時,一輛黑色奔馳S級緩緩停在路邊,車身在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車門打開,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這男人四十多歲,個頭不高,頭頂禿得發亮,兩側稀疏的頭髮像是最後的倔強。
他挺著個大肚腩,白色襯衫扣子被撐得緊繃,隱隱透出幾分「有錢人」的派頭。
西裝昂貴卻不太合身,褲腿短了半截,露出黑色絲襪和鋥亮的皮鞋,帶著點滑稽。
他拎著一個鰐魚皮公文包,步伐不緊不慢,嘴角掛著一抹自以為迷人的笑。
小月眯了眯眼,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等他走近,她才猛地想起來——這不是上次和李予參加酒會時見過的楊總,楊博嗎?
那次酒會,他端著紅酒杯,四處寒暄,目光卻總往她身上瞟,黏糊得讓人不適。
「楊先生?」小月調整表情,職業性地露出微笑,迎了上去,「您好,我是小月,您的心理咨詢師。」
楊博一聽她的聲音,眼睛頓時亮了,笑得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齒。
他上下打量著小月,目光在她腰肢和裙擺間流連,心裡暗想:這身材,嘖,比酒會上看著還帶勁,腰細腿長,皮膚白得跟瓷似的,李予這小子真是好福氣。
他走近幾步,站得比正常社交距離近了點,語氣熟絡中帶著點曖昧:「哎喲,這不是弟妹嗎?上次跟李予一起在酒會上見過,我可一直記著你!今天一看,嘖,比那天還漂亮!」
小月心裡微微一緊,弟妹這稱呼讓她有些不舒服,但她很快掩飾過去,微笑著回應:「楊總,您記性真好。上次酒會是見過一面,不過‘弟妹’這稱呼可不敢當,叫我小月就行。」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咱們先進去吧,先填一下基本資料。」
楊博哈哈一笑,跟著她走進診所前台,眼神卻沒閒著,趁小月低頭整理資料時,又偷瞄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襯衫勾勒的曲線和修長的腿上停留了幾秒。
這女人,真是越看越有味道,怪不得李予護得緊,今天得好好聊聊,探探路子。
他一邊填表,一邊念叨:「小月,嘖,這名字也好聽,跟你人一樣,溫柔又帶勁。」
小月低頭整理資料,淡淡道:「楊總過獎了,名字就是個代號。資料填好了嗎?咱們去咨詢室聊聊您的情況。」她迅速把話題拉回正軌,帶著楊博走進一間溫馨的心理疏導室。
房間不大,淺色木桌,兩把單人沙發,牆上幾幅抽象畫,窗邊一盆綠植,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氣氛輕鬆卻專業。
兩人坐下後,小月翻開筆記本,進入工作狀態。「楊先生,咱們先從您的日常生活聊起吧。平時壓力大的時候,您會怎麼處理?」
楊博卻沒急著回答,往沙發里一靠,雙腿張開,姿態隨意得有些過頭。
他的目光又在小月身上掃了一圈,心裡暗道:_這裙子穿她身上,真是絕了,坐著都能看出那腰細得跟一把似的。
_他嘴角微微上揚,慢悠悠道:「弟妹,你這聲音聽著就讓人舒服,怪不得做這行。我跟你說,我平時壓力大,喜歡找點樂子,喝點酒,唱唱歌,找點……好看的人聊聊,哈哈。」他頓了頓,眼神在她臉上滑了一下,「像你這樣的,估計聊一次,我這壓力全沒了。」
小月心裡翻了個白眼,但臉上笑容不改,語氣平穩:「楊總您說得有趣。聽起來您應酬多,確實挺累的。咱們可以聊聊具體的壓力來源,比如工作上有甚麼棘手的事?」
楊博擺擺手,往前湊了湊,椅子吱吱作響。
「工作?嗨,生意上的事我都習慣了。說白了,錢賺得多,麻煩也多。你說是不是,弟妹?」他故意強調「弟妹」二字,語氣黏膩,眼睛又在她腰間瞄了一眼,這女人要是能多靠近點,估計我這生意上的煩心事早忘了。
小月不動聲色地往後靠了靠,拉開距離,依舊保持職業微笑。
「楊總您真會說話。不過既然來了,咱們還是聊聊您吧。比如,您平時有沒有甚麼放鬆的方式?運動、旅遊,或者其他愛好?」
楊博眯著眼,笑得意味深長。
「放鬆?有啊,平時我喜歡請朋友吃飯,喝點小酒,聊點開心的事。」他頓了頓,手不經意地擦過桌上的筆記本,像是無意卻又帶著刻意,「弟妹,你說,像我這樣的人,事業有成,房子車子票子都不缺,可就是差個貼心人。你呢?平時忙工作,有沒有時間交交朋友啥的?」
小月低頭記錄,避開他的目光,語氣溫和:「楊總,您的生活聽起來挺充實的。社交上的空虛,咱們可以慢慢聊,看看怎麼調整。比如,您有沒有想過培養點新的興趣?」
楊博卻沒接話茬,盯著她,笑得有些油膩。
「興趣?有啊,我現在最大的興趣就是跟你多聊聊。」他的手又往桌邊挪了挪,想再「無意」碰一下小月的手,但小月早有防備,輕輕把筆記本挪開,起身去拿水杯,化解了尷尬。
咨詢進行了一個小時,楊博的話始終繞著小月打轉,夾雜著對自己財富的暗示,比如「我那套別墅,平時空著也浪費」「我那輛車,保養一次就好幾萬」。
他還不忘時不時偷瞄小月的側影,心裡嘀咕:這身段,嘖,站著都像幅畫,晚上要是能一起吃個飯,得多帶勁。
小月始終保持職業化的微笑,巧妙引導話題,但楊博顯然沒打算認真聊「心理問題」。
臨近結束時,楊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眯眯地看著小月。
「弟妹,今天跟你聊得真開心。你這人,嘖,真是讓人越看越喜歡。」他頓了頓,語氣帶點試探,「我先充個五萬的卡,怎麼樣?以後常來跟你聊聊,放鬆放鬆。」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往桌上一放,動作誇張得像在炫耀。
小月掃了眼那張卡,笑了笑,語氣平靜:「楊總您真大方,五萬可不是小數目。不過咱們咨詢室主要是幫您疏導情緒,您要是覺得聊得舒服,隨時可以再來。」她頓了頓,巧妙地把話題拉回去,「您剛才說缺個貼心人,是不是平時社交圈里感覺有點空虛?」
楊博一聽這話,眼睛亮了亮,像是抓到了機會。
「空虛,哎,你說得太對了!」他往前湊了點,聲音里帶著熱切,「弟妹,你說,像我這樣,事業有成,可就是差個知冷知熱的人。你平時忙不忙?要不哪天一起吃個飯,聊聊?」
小月心裡一動,腦海裡閃過孫連軍的影子。
不是厭惡,只是種慣性——當初為了擺脫糾纏,她和孫連軍有個協議:給二十萬,從此兩清。
現在她還差十萬,就能徹底結束這段關係,拿回自己的自由。
楊博這人雖然油膩,眼神里帶著不懷好意,但錢對他來說不過是小數目。
借十萬,等於把自己往他手心推,可不借,錢從哪來?
她咬了咬唇,內心安慰自己:沒甚麼,大不了陪他吃頓飯,敷衍幾句,十萬到手,孫連軍的事就解決了。
她放鬆了警惕,覺得自己能應付,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
「楊總您真會開玩笑了。」小月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不過您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小麻煩……」她故意停頓,觀察楊博的反應。
楊博眼睛一亮,立馬接話:「啥麻煩?說!跟哥哥沒啥不好意思的。」他拍了拍胸脯,自稱「哥哥」,語氣里帶著點得意。
小月垂下眼,像是為難了一下,然後抬頭,語氣試探:「其實也沒啥大事,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借個十萬塊週轉一下。」
楊博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
「十萬?小事!小月妹妹,你這事找我就找對了。」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這小妞果然有點意思,十萬塊,換個機會,也不虧。
他笑眯眯道:「這樣吧,十萬我借你,啥時候還都行,不還也行。不過呢,晚上陪哥哥吃個飯,聊聊天,怎麼樣?」
小月心裡一沈,果然不出所料。
她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腦海裡再次閃過孫連軍的影子——那段協議的盡頭,自由的希望。
她安慰自己:就吃頓飯,能有甚麼?
應付一下就行。
她抬頭笑了笑,語氣輕快:「楊總您這麼爽快,我也不好推辭。那就晚上吧,您定地方?」
楊博笑得合不攏嘴,忙不迭地點頭,這事成了,晚上得好好安排安排。
「行行行!晚上六點,我來接你,小月妹妹,咱們找個好地方,慢慢聊。」他拿起公文包,臨走前還回頭衝小月拋了個自以為迷人的眼神,「晚上見啊!」
小月送他到門口,目送那輛黑色奔馳開走,臉上的職業微笑漸漸淡去。
她轉過身,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十萬塊,離自由又近了一步,可這條路,她真的能走得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