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月的初次改變
小月這組除了小玲,就是孫連軍了,孫連軍是大小月兩屆的學長,成績優異,長相也中規中矩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有點文青氣質。
兩年前來到診所實習,去年已經轉正,擔任導師,也是小月這組的組長。
平時總是找機會來找小月,倒不會那麼明顯的猥褻,但總會找機會創造一些字體接觸。
半個月前,找小月表白,被小月拒絕了。
另一位組員叫趙宇,是跟小月同屆的別的學校的學生,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典型一副「書呆子」模樣,不過人還是挺好的,別人有點甚麼事求到他都願意幫忙。
晚上,團建飯桌上包廂里的燈把孫連軍的金絲眼鏡照得反光。
他第三次端起玻璃轉盤上的醒酒器,紫紅色液體在高腳杯里晃出漣漪,小月這你得敬張教授,據我所知診所里好多已經小有成就的咨詢師都是張教授的徒弟,已經好幾年沒見張教授帶新人了,你們趕上了……
我真喝不下了……小月耳朵尖泛著紅,手指摳住桌布邊緣。一小時前喝下的兩瓶啤酒在胃里翻騰。
孫連軍突然伸手按住她試圖遮擋杯口的手背,拇指在靜脈處摩挲:小陳上週轉正考核,可是喝了整壺竹葉青。
他朝對面使個眼色,三個實習生立刻拍著桌子起哄,震得剁椒魚頭的紅油在盤子里打轉。
小月仰頭灌下第八杯紫紅色液體時,喉嚨已經失去灼燒感。
孫連軍適時遞上濕毛巾,帶著薄繭的掌心順勢貼上因為坐姿包臀裙逐漸上移露出的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關心到空調太涼了?
小月往常面對這種身體接觸會馬上躲開,而此時對於孫連軍的借機揩油已經無法顧及了,眩暈感,嘔吐感已經讓小月的大腦遲鈍起來。
當小月踉蹌著撞翻醬骨架的骨頭堆時,小玲剛要起身,孫連軍搶先扶住她肘彎。
他白大褂口袋里藏著個撕掉標籤的小藥瓶,半小時前溶在紅酒里的白色藥片正在她血管里發作。
「張教授,我扶秦月去邊上休息一下,您慢慢喝」孫連軍說著扶起小月走出包房,小玲也從包里拽出一包濕巾跟了上去到了一個空包廂,三人坐下。
小玲一邊用濕巾給小月擦拭一邊還在碎碎念著埋怨孫連軍讓小月使勁喝導致現在的狀況。
「我到是不想讓她喝多,可競爭激烈啊,不給張教授留個好印象,啥時候能轉正」孫連軍解釋到,小玲聽到這話也沒再反駁「吶,這是包維生素解酒茶,你找店家讓他們幫著衝一杯」孫連軍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包遞給小玲說道。
「你可扶好她奧,我很快回來」說著小玲就跑了出去孫連軍用低到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我一定扶好她」在扶好兩字上加了重音。
此時的小月只感覺天旋地轉,渾身無力,身體也微微發熱。
身體勉強攤在椅子上側身靠著牆壁使自己不會摔倒。
一股吐意猛的翻湧上來,強忍著才沒吐到包廂地板上。
我陪你去洗手間。
他半摟半抱地把人帶離包廂,皮鞋尖踢開安全通道的大門奔著酒店客房區方向走去。
小月隱隱約約聽到要帶她去洗手間,也順從的踉蹌著跟著走了。
隔間門被撞開的瞬間,小月癱坐在馬桶邊乾嘔。孫連軍反手鎖上門,金屬咔嗒聲淹沒在隔壁KTV的音響震動里。
孫連軍把吐完的小月扶起,坐在馬桶蓋上。後腦撞上抽水箱凸起的衝水鍵,微微皺了下眉頭。
「是不是很熱,我幫你呀?」身邊人輕聲的問「嗯」小月此刻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只能理解身旁人話語里簡單的含義,況且他確實很熱,就簡單的應了一句。
沒多久就感覺脖頸下一陣暢快的涼意襲來,舒服了不少。
接著感受到涼意一點一點的向下,擴散到肚臍胸口下方。
「喝多了酒難受吧?我這有解酒藥,一會就餵給你」聽到身邊人說話,自己也確實難受,又簡單回了個「嗯」
隨著一聲金屬搭扣解開的聲音之後是甚麼東西抽出來的聲音。
小月感覺到自己的頭被扶了起來,頭頂的燈光一暗,好似被甚麼東西擋住了,緊接著一股診室常有的84消毒水味混著腥臊氣撲面而來。
小月條件反射的轉頭想躲開,剛一躲開便被扭了回來。
一聲「張嘴!」,一個腥臭的東西頂在了嘴邊,見小月沒動,一隻手捏在了她的臉頰下頜上,渾身無力的她被迫張開了嘴,那根腥臭的東西馬上鑽進了嘴裡。
小月條件反射的想閉嘴,「不准咬」三個字的低吼聲從斜上方傳來,打斷了小月的動作。
腥臭的棍狀東西就開始在嘴裡來回衝撞,小月的大腦不知道這是甚麼情況只能默默接受,只感覺嘴裡的東西一點點的變粗,變長,由最初的軟肉變成了一根棍子一樣,原本微微張口就能容納的大小,現在需要全力張開才能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適應了腥臭味的小月感覺到那個棒子還在口腔內進出,前端一下一下的頂著她的舌根,頂的有點呼吸不暢,就用舌頭一下一下的想把那個東西頂出去。
剛頂了沒幾下,斜上方又傳來了一聲長長「哦…………」
「真爽,就是這樣,繼續」
聽到面前人說她做的對,就又一下一下往外頂,可總是不能把那東西頂出去,每次都會再回來。
斜上方時不時的又傳來「哦……哦……」的聲音。
這時內衣里突然鑽進一隻手,五指張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內衣了怎麼會有手?」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現,另一個念頭像翻頁一樣把前一個念頭擠掉「我得把嘴裡的東西推出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嘴裡的棍子完全硬了,也變得更大了,進出的速度也加快了,也進的更深了「可能是我沒把它往外推的原因吧」。
「嗯……哦……好爽……好軟……藥(要)來了」斜上方的聲音說道,同時進出的速度更快了,又過了幾秒,棍子捅到了她的嗓子眼停了下來,一股股滾燙的液體順著喉管下落。
因為異物侵入使小月想往外嘔,那個棍子才從嗓子眼裡出去。留下了滿嘴黏黏的東西。
「這是甚麼東西?我在哪?」突然的一次次爆閃打斷了她的思考,她也經受不住眩暈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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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時,已經6點多了,一進門發現屋裡沒聲音,燈也沒開。我知道小月沒在家。「開燈」隨著我的說話,客廳,臥室的大燈被打開。
「燒水」桌面上的插曲緩緩有水流注入壺里,7分滿之後水流停止,水壺開始工作。
我衝泡了一杯咖啡,在沙發上坐了一會,發現,不論是小月,還是小叔都沒回來。
嘴裡嘀咕道「這都乾嘛去了」伸手拿起手機翻看微信,想看看有沒有他們倆的消息。
我們診所晚上有團建,晚點回「予哥,我和同學玩3D打印,挺好玩的,今晚不回了」
兩人下午都給我發了消息,那時我正專注於「人體活塞工程」,之後又睡著了,沒聽到消息。
「看來晚飯得自己吃嘍」無奈的自言自語在網上點了份黃燜雞,沒過一會一個黃衣小哥就來敲門了。
「內個,大哥,路上為了躲避孩子闖紅燈,我摔倒了,您的餐也灑了」一聽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來打工的我看了看他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再看看外包裝完好的袋子,只是裡面的盒子開了湯水都灑到袋子里了。
出來打工都不容易,我最開始一份工作也是送外賣,就很理解他。
我發現還能吃,就說道「沒事,能吃就行」
他連連道謝的走了。
這麼有禮貌的人,不偷不搶掙個養家糊口錢,咋那麼多人欺負這類在社會底層苦苦掙扎的人呢。
轉手打開軟件又打賞了10塊錢小費。
吃完飯看看牆上的時鐘,發現已經9點半了,還沒回來,就打了個電話,發現沒人接。
我知道她在診所平時都跟小玲在一塊又給小玲打了個電話。
這次接通了,「餵」還沒等說出去呢,聽筒里傳來對面小玲的聲音。
「你奶奶的,你怎麼才來電話?」這語氣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出小玲一身酒氣「小月呢?」
「喝……趴了」
我扶額苦笑。
「天成酒店,721,過時不候」小玲語氣不善的說「你這語氣怎麼好像……」我本想調侃她又被打斷「喝多了,掛了,快點」緊接著聽筒里就傳來了掛斷的嘟嘟聲我穿上衣服快步下樓,到酒店接上這兩個「女酒蒙子」上了車。
小玲喝的東倒西歪的,小月更是已經不省人事了。
在就店門口時,因為小月醉的比較嚴重,一個不小心沒扶住,小月歪倒在地上,我費勁巴力的好不容易把小月扶起來,小玲可能是因為我來接她們了完全放下心,剛才勉強清醒的神智也放飛自我了,就吧唧一下也拍地上了。
我扶起這個,倒了那個,扶起那個這個又倒了,門口的小哥都笑出聲了「看甚麼看,過來幫忙啊」我沒好氣的說小哥快步跑過來,我用下巴指了指小月,示意他讓他去扶小月。
此時此刻我是有私心的,內心裡一個小火苗在緩緩燃燒「讓小月暴露一下」的念頭越燃越旺。
「你……幫我給她解開幾顆扣子,胸口太悶了,容易窒息」我找了個藉口對小哥說「啊?解開?」
「讓你解開就解開!」我有些不耐煩。
「真解啊?」
我點點頭。
結果小哥也是個奇葩,不知道他是膽大,還是腦殘,只把中間胸口那一顆扣子解開了。
小月的胸部用又大又彈來形容完全不為過。
解開之後露出了裡面兩團肉擠壓在一起的風景,但感覺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此刻已經精蟲上腦了,也沒管那麼多接著說「上面2顆也解開」
小哥照著我說的做完之後襯衫向兩邊敞開,我才知道哪裡不對,小月裡面沒穿胸罩。
衣服一敞開,大半個奶子全裸露在外,左邊的奶頭都露出半個來,我跟小哥都呆立當場。
我立馬打圓場,裝作不在意的說「橫抱起來把她塞後座上」小哥滿懷心事的抱起小月,眼睛時不時飄到那隨風而動的衣服下的若隱若現。
等我把小玲放到副駕上,轉頭看小哥,他探進來半個身子正把小月往後座里塞我說「你上去給他擺正。」本來門童小哥這些要求是一定不會答應的,但此刻眼前是幾乎露著兩個奶子的巨乳美女,工裝包臀裙因為往車里塞也卷到腰間,黑色絲襪里的蕾絲內褲在這個距離下清晰可見。
小哥得到許可,馬上爬上後座,給小月擺正位置,手上也在他感覺我沒注意的時候在胸口捏弄了幾把。
我繼續助力「你給他頭的位置弄的舒服一點。」順手遞給他一個車上放的小腰枕。
小哥也沒辜負我對他的期望,借勢前伸雙臂,一手抬起小月的頭,另一隻手往小月頭下面放枕頭。
此時小哥一條腿跪在後座靠背和小月之間,一隻腳踩在後座與前座之間,因為前伸的手臂機會全身趴在小月身上,抬起的頭帶動身體也抬起來一些,跟小哥胸貼胸的挨在一起。
小哥假意調整,實則揩油,屁股也偶爾挺幾下。
估計是用挺起的小帳篷在小月小腹處摩擦。
又過了一會,估計是小哥怕我察覺出異樣,猛的挺幾下屁股緩了2秒就退了出來,順手幫我帶上車門。
我跟小哥「誠摯」道謝,小哥也微含著腰說「不用謝,不用謝」
我繞到主駕上了車,從後視鏡確認了一下小月的狀況,又把副駕座椅調整一下讓小玲也躺的舒服一點後,打開車窗點了根煙,看向酒店門口。
剛才那個小哥一臉賤笑的講述著,另一個也聽的津津有味。我笑了一下,看向前方說了句「回家」車子快速啓動奔向遠方。
到了樓下,我如法炮製,讓保安趙叔也老樹開花了一回。
坐電梯時,趙叔用肩膀架著小月的一邊,手臂伸到另一邊小月的腋下扶著腋窩。
只不過趙叔不像門童小哥那麼大膽,敢直接捏弄,之敢在我身後用手在胸部邊緣摩挲。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從擦的錚明瓦亮電梯不鏽鋼板上清晰的看見了他的動作。
(感謝物業收拾衛生的劉阿姨)
進屋之後我把小玲扔到沙發上,跟趙叔說:「我肚子疼我要上廁所,你把小月扔臥室就行,我改天請您喝酒」就跑進了廁所。
我其實是想給趙叔最後一個機會,準備5分鐘後出來,5分鐘甚麼也乾不了,頂多摸摸罷了。
可沒等我出去就聽見趙叔的腳步聲走向門口,喊了一聲「小妮子放好了,我走了啊,還得看大門呢」就出去了我心想:「你可真是不爭氣,大侄子只能幫你到這了」
這一折騰,已經11點了。我也草草的洗了個臉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