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楚的默默付出

第二天早上，兩個個「酒蒙子」起來後，我詢問了昨晚的情況，才得知，小月團建中段就被喝的五迷三道的了。

後半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記得中間醒過一次，當時小玲給她灌了點解酒液就又不知道了。

小玲說：「小月當時喝的秘密呼呼的，我跟孫連軍，就是我們那個導師，一起把她扶到隔壁空包房歇一會。後來我們那個導師給我一包解酒茶讓我去給小月衝，張教授要走，中途被叫去集體送送張教授耽誤了點時間，等我端著解酒茶回來時，小月和孫連軍已經不見了，我找了一圈才在酒店那邊的衛生間找到他們倆，看起來剛吐完的樣子，小月嘴上還殘留著嘔吐物呢。然後我就跟孫連軍一起開了個房躺下，孫連軍就走了，再之後你就來電話，來接我們了。就這麼多」

我之前也聽到過孫連軍幾次名字，好像這個人特別關注小月，經過剛才小玲的講述，孫連軍還跟小月單獨待在一起過一段時間，而且那時的小月是已經喝的神志不清了。

腦袋里頓時閃過無數個畫面「小月被帶進洗手間，手扶著馬桶水箱瘋狂被後入」

「在洗臉池前被弄成M型瘋狂抽插」等，嘴裡不斷的喊著「好舒服」之類的。

胸口像是被大石頭堵住了一樣，悶悶的，一股涼意從後脊梁一路上到頭頂，可雞巴卻不自覺的硬了。

我還想瞭解一下更多細節，看看會不會真的有可能發生我腦中的場景，就又追問到：「你從離開小月到再找到小月中間有多久？」心裡卻想著得空需要查查這個孫連軍了。

小玲疑惑了一下瞬間秒懂，仔細想了想說：「大概15分鐘吧」然後又悄悄靠過來小生時候「沒事，我幫你檢查過了，甚麼也沒有」然後眯起眼一臉賤笑我一驚，我瞪大眼睛也小聲的問：「你怎麼檢查的？」

小玲沒說話，用手比劃了一個勾勾手指頭的動作。我又是一驚趕忙退後一步「咦小玲瞪大眼睛看著我的誇張表演，楞了2秒馬上爆發著衝過來要打我，讓我單手頂住頭防住了她的王八拳。

嘴裡還在罵道「你個王八蛋，我幫你保護你老婆你還敢這麼說我」

小月這種場面也已經見過很多次了，趕忙笑著把我們倆拉開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倆」

被拉開的我們倆都不甘示弱，對著對方猛力的做鬼臉。

小月也搖搖頭表示「傷不起」吃過早餐我送他們倆上班，然後我也來到了公司，小楚還沒到，平時這時候我一進辦公室第一時間就能聽到小楚說：「師傅你來啦，想死你了」。

這時老王一邊整理褲子一邊從我辦公室門前經過，見我在屋裡，又退了回來說：「下午總公司的人就到了，到時候我安排他們在公司轉轉，晚上安排個飯局，你也來吧」

「我就不去了，一個女領導我跟她吃個鬼的飯啊」

「你這技術部門面都不去，人家能樂意嗎？」

「那不還有王哥你呢嘛」我趕緊一個360度無死角的彩虹屁送過去「啊，那好吧，明天新項目立項，你可得給我長長臉」

「NOPROBLEM」

中午和小楚，小陳還有技術部的一些人一起吃了個飯，開了個小會。

交代了一些大領導來了之後需要注意的細節。

下午準備翹班回家，心想著接下來沒得清閒可躲了，趕緊扒飯，想著吃完飯趁今天最後的機會趕緊跑路。

剛夾起一塊魚香肉絲，電話就響了。

掏出手機一看，是老王，就接起了電話。

「餵？王哥，甚麼指示，吃飯呢」同事們一聽是王經理，立馬停下筷子，靜靜的聽著那邊的說話內容。

「總公司的於總到咱們這了，我邀請她參觀，她也不去，直奔技術部。指明要見你，現在在你辦公室里等你呢」

我低頭嘆息了一聲，回道：「好，我知道了，馬上回去」就掛了電話。同事們也都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了事態的發展。

「你們先吃，我先回去了，大領導召喚」

「我也……」小楚要起身跟我一起回去，我路過她身邊把她按回了椅子上。

「好好吃你的飯得了，我自己去就行」說著就走了出去玻璃門被熱浪頂開的剎那，小予看見自己的工學椅正在發出瀕死呻吟。

於菲整個人陷在調至最低檔的椅背里，紅色西裝前襟被繃緊的弧度撐出細密褶皺，瑪瑙紐扣在陰影里泛著潮濕的光。

她左腳高跟鞋勾著搖搖欲墜的陶瓷杯，右腳正用鞋跟碾碎散落的咖啡豆——咔噠聲精准踩著小予的心跳。

你們技術部的空調，她突然揚起脖頸，翡翠吊墜墜入V領深淵，制冷效率還不如我上周拆的冷凍槍。

隨著轉動萬向輪的動作，黑色蕾絲包邊在西裝內側若隱若現，像暗夜裡漲潮的浪。

第四季度智能馬桶的測試報告，「………………………………」

「上個月你改裝的微波爐感應模塊，加裝激光測距儀」

「家裝多模塊互通，實現AI，電，網整合」

於菲翻看著我的電腦，一件一件的念出了我的業績。

轉動座椅面向我說「你這些正常人腦想不出的點子是哪來的？」

我還沒等回答，於菲又說：「我懷疑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個要給飛機按倒擋，給長城貼瓷磚的就是你」

我一愣，心想「在這一臉嚴肅的檢查我的工作記錄，轉手開了我一個玩笑，這畫風轉變也太快了」我知道，雖然是調侃，是玩笑，但也是對我工作的肯定。

「您過譽了」我賠笑著道「不用太緊張，我實話說了，我這次就是衝你來的，明天上午開會時，你要給我拿出一份這次的立項報告」說著也沒回頭，抬起左臂擺了擺手。

她身邊的女秘書把一個藍色文件夾遞給了我。

我簡單掃了一眼合上文件夾說道：「時間是不是緊了點？」

「我相信你可以，我真不覺得明天上午一堆人在大會議室能討論出個甚麼新奇的方向，還不如今天你做完，明天上午直接以你的方案分析，然後微調」

於菲說完就站起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我這個人呢，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的地方」走到門口時停下來，回頭說道：「哦，對了，你桌子上的曲奇不錯，我很喜歡」然後一大幫人按部就班的跟著於菲出去。

老王也緊跟其後陪著去了。

下午我自己的翻看了文件夾里的內容。

大體就是目前公司現有技術的極限，生產的成本，之前產品的銷量以及受眾。

之前的產品主要是家居智能中控的相關配套產品，如我之前測試過的馬桶，微波爐，小劉測試過的電飯鍋掃地機器人等等。

合上文檔，嘆了口氣，想到本來就打算跑路的，現在反正也沒甚麼頭緒，就繼續跑路好了。

看了看表，已經快下午4點了，早走一個小時也沒甚麼，起身就奔車庫走去。

小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俏皮的短髮上，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

她的大眼睛閃爍著機敏的光芒，薄而性感的嘴唇微微上揚，似乎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白色露腰短T恤，搭配一條熱褲，過膝的黑絲勾勒出修長的雙腿，腳踏一雙運動鞋，顯得既俏皮又性感。

粉白相間的內衣褲若隱若現，為她平添了幾分誘惑。

正當小楚專注地敲打著鍵盤時，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皺了皺眉，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老王的辦公室號碼。

心裡不禁嘀咕起來：「老王這個時候找我乾嘛？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想到這裡，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幾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她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餵，王經理，您找我？」

「小楚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有點事情需要和你談。」老王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嚴肅，沒有絲毫波瀾。

小楚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後，心裡更加忐忑不安。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老王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小楚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老王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小楚推開門，走了進去。

老王正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銳利地打量著她。

小楚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地走過去，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王經理，您找我有甚麼事嗎？」小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老王微微一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緩緩走向小楚。

他的目光在小楚身上上下游走，最後停留在她那雙修長的腿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

「小楚啊，昨天晚上，我聽到了一些事情。」老王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小楚心裡一緊，她知道老王說的是甚麼事情，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哦？王經理聽到了甚麼？」

「我聽到了，你和小予在衛生間里……」老王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小楚的反應。

小楚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慌亂表現出來。

老王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逼問小楚：「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你插足了你師傅的感情，你這是小三行為。」

小楚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想要起身，但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她抬起頭，看著老王，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甘：「王經理，您這是威脅我嗎？」

「威脅？不，我只是在提醒你。」老王說著，伸手輕輕撫摸著小楚的臉頰，手指緩緩下滑，停留在她的肩膀上，「你想想，如果這件事宣揚出去，予哥的婚姻會破裂，你的名聲也會毀於一旦。」

小楚聽到這裡，心裡猛地一顫。

她確實在乎師傅李予，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破壞他的家庭。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被老王威脅。

故作鎮靜地看著老王：「王經理，您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老王說著，突然靠近小楚的臉又說「只要你聽話，我保證這件事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小楚聽出了老王想幹甚麼，身體瞬間僵硬起來，想要掙脫老王的束縛：「王經理，請您自重！」

但老王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把她按在椅子上：「小楚，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應該知道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小楚是個聰明的女孩，即使因為感受到老王的滿嘴的檳榔味而身體不適，也知道這個時候硬碰硬是沒有好處的。

於是，她停止了掙扎，看著老王：「王經理，甚麼事都可以商量的」

老王見小楚已經動搖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只需要偶爾陪陪我，滿足我的一些需求，我就把這事爛在肚子里」

「我得……我得考慮一下」小楚囁嚅著說。

「好，我讓你考慮，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老王略帶威脅的說。

小楚不想連累她心愛的師傅，內心無比掙扎，把玩著項鍊心裡思索著：「如果我現在跑，事情根本得不到解決，我大不了換個公司，可師傅怎麼辦？我大聲呼救？不……不……不……這樣事情會鬧大，師傅就完了。不如這樣，我委屈一點，讓他吃點豆腐，拍下他猥褻我的視頻，這樣我就能也拿住他的把柄，我就不怕他了，嗯就這麼辦」小楚心下已定，雖然覺得讓這個50多歲可以叫叔叔的人摸摸索索有點惡心，但現在也沒甚麼更好的辦法了。

「想好沒？」老王見小楚半天默不作聲，有點著急的問「好，可以，但你不能太過分」小楚假意答應著老王輕輕地執起小楚的手，帶著幾分試探與挑逗，他的手指緩緩滑過小楚細膩的手背，最終停留在她柔軟的掌心。

小楚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強忍著內心的厭惡，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小楚啊，你看，只要你聽話，事情不就簡單多了嗎？」老王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徬彿是在哄一個調皮的孩子。

他緩緩靠近小楚，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小楚緊閉著雙眼，她知道自己必須忍受這一刻。

老王的唇緩緩落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小楚的身體再次一顫，她想要掙脫，但老王的手緊緊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老王的吻逐漸變得霸道而深入，他的舌頭肆意地在小楚的脖頸上探索。

小楚感到一陣惡心，但她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與此同時，老王的手也開始從小楚的肩膀向下游走，從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際，再緩緩向上。

老王緩慢撫摸自己的觸電感讓她回過神來，內心想到「我得趕快找個地方放手機拍攝視頻作為證據。」但此刻的她被老王緊緊控制住，根本無法動彈。

她只能暗暗觀察四周，尋找一個合適的放置點。

老王似乎對小楚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他開始得寸進尺。

老王抬起頭，他的手再次回肩膀時突然改道，用力地捏了一把小楚鼓脹的雙乳，驚得她叫出聲來。

老王看著小楚驚嚇又不敢做聲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楚啊，你還真是敏感呢。」

老王似乎對小楚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他開始得寸進尺，毫無忌憚的一手一個揉捏起少女軟嫩的雙乳，嘴裡還贊嘆著：「年輕就是好啊」

小楚也沒忘了她的正事，四處尋找著。這時，老王一把將小楚從椅子上抱起來，推到辦公桌上。

小楚的背部撞在冰冷的桌面上後馬上用小臂支撐起身體，同時老王兩手也開始順著露臍的短T恤往里鑽。

小楚趕忙護住胸部下緣阻擋魔手的攻勢。

「別……別太過分了……」有點生氣的說道這時順著老王的肩膀看到後邊牆邊架子上有一盆茂密的綠植，心想著「把手機放那看來是最好的選擇了，隱秘，穩當，插在土上好調整角度，綠植還靠近門邊，便於撤離」心想著的時候，護住胸口的手有點松了力道，老王的手抓准機會，瞬間侵入。

小楚另一隻手條件反射想要救援，結果忘了自己只剩一隻手臂支撐著身體，瞬間「咣」的一聲倒回桌面。

沒有了阻礙，大手長驅直入，順著內衣下緣直接鑽進內衣里。

兩只軟彈的玉兔入手，老王感覺自己像是要升天了一樣「哇……真挺啊，還有彈性」小楚一隻手揉著磕疼的後腦，一隻手徒勞的從衣服外抓住胸罩里肆虐的一隻大手，扭動著身體，掙扎地說：「王經理，別這樣」心理想著「我得趕緊找個機會放好手機才行，這麼快胸部都失手了」

老王件小楚的拒絕軟綿無力，以為小楚是在欲擒故縱，更加得意起來。

他說：「別怕，我會好好對你的。」說著抽出一隻手抓著T恤下擺作勢要掀。

小楚趕忙放棄抓不出來的那只手，按住另一隻，阻止他的行動。

小楚改變策略，準備假意順從，先把手機放好再說。於是嬌滴滴的說：「王哥，王叔叔，讓我先起來嘛」

老王此時已經雙眼通紅，被迷的神魂顛倒了，帶著咸笑連說了三個「好」抽出了手等待小楚從桌上下來。

小楚看這招有效了，起身在地上站定，手放進兜里攥住手機，想著如何找藉口去綠植那放好。

老王這時身體插到小楚和辦公桌之間，兩手從腰側貼著皮膚一路向上，一手準備掀起小楚的T恤。

小楚心裡一緊，但她知道此時不能反抗，否則前功盡棄。

於是，她故作順從地任由老王拉扯自己的衣服。

白色露腰短T恤很快被扯開，直至脖頸一下，露出了裡面的粉白相間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