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
蔡典貝毫不在乎她手中的人肉沙包,冷著臉連開了兩槍。
冬葵說不上那一刻的心情,在自己拎著男人擋在身前時,更可惡的是自己還是蔡典貝。
又或者,她和蔡典貝是一類人?
蔡典貝兩槍沒中,不敢再開槍,只好一聲令下,「上。」
黑色衣服的男人們虎視眈眈卻不敢輕易出手,畢竟已經知道這少女的厲害。
冬葵猜到他們的心思,就這麼沈默地對峙著,等待可以出手的時機,因為確實快不過子彈。
身前的男人血流滿身,一槍在胸前,一槍在大腿。
冬葵低頭瞥了眼,意識到以這個出血速度他活不了了。
可男人喉間湧血,聲音微弱地求她:「救救我,救救我。」
被他們開車撞擊的張問夏還躺在這片暴雨中,冬葵第一次感受到很多不受控制的東西。
那是情感與理智在拉扯。
僵持不下之際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黑色賓利從巷口飛速進來,停在冬葵前面。
她余光看清駕駛座上的宋聞祈,拎著手裡的男人飛快跑向賓利。
宋聞祈反應極快,傾身推開副駕駛的門。
一聲槍響,前擋風玻璃出現裂痕。
他急促喊道:「上車。」
冬葵扔掉手裡的男人上車前,視線掃向地上躺著奄奄一息的女孩。
車門落鎖,而後用很快的速度倒車離開。
蔡典貝氣得朝賓利車身連開兩槍,奈何車身堅硬,只留下痕跡卻傷不到裡面的人。
躺在地上的女孩被冰冷的雨珠砸醒片刻,她悄然睜眼,從她的視線只看到那輛黑色賓利離去的殘影。
蔡典貝心知追不上,掃了眼地上的一男一女。身後有人走過去看躺著的男人,然後抬頭道:「是我們派出去的人,蔡總。」
蔡典貝才想起自己吳清死亡當天,院裡走失了一個小孩,她吩咐過去找,不過具體執行的人是誰她並不清楚。
沒想到冥冥之中,耽誤自己大事兒的竟然是自己人。
「帶走。」
她冷聲道,又走到躺在地上的女孩面前,女人細長手指捏著問夏的下巴,左右瞧了瞧,想起這女孩來院裡也是別有目的。
蔡典貝輕笑一聲,低聲道:「這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場,死在這兒算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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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醫院做檢查,不確定結束時間,今天就淺更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