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牢鎖
剛撫上她手背,卻挪開了,「你回去睡吧。我在這裡歇,等你原諒我了,我再回去。」
柳修穎抬頭望向窗外,夜色如墨,寂靜清涼。以往這時,她總要去看兩個女兒睡下,再回房。於是不知怎的,她就是挪不動步,走不出這一豆燈火的書房。
燭光下,顧宋章的臉情真意切。她恨他。可她也只剩他了。
「你要孩子,不再試試怎麼行?」
一手擒住那軟物,「還要不要?」
要,當然要。
顧宋章扣住她手腕,「你原諒我了?」
柳修穎不理他,只用力掐住那肉棒,指肉擠著龜頭,逼著它硬起來。
顧宋章試探著撫上她後腰,又忍不住輕輕一推,吻上女人的眉頭,「修穎。。」
許是自知這轉折太過癲狂,柳修穎身上止不住地微微發抖,手上卻一把扯開男人的底褲,露出那蟄伏的巨物。
顧宋章一頓,把她抱上了桌台。一張張冊子,蓋著兩人的紅印,在柳修穎身下格外晃眼。
好,就這樣,再也分不開了。
他俯身埋頭到女人小腹處,不急著褪衣裳,只讓眼中的淚水一點點洇到她肌膚上。
「哭甚麼哭?難道還是我委屈你了?」
顧宋章不聽話,反倒頂著一張淚臉往柳修穎頰上貼去,胡親亂吻。而柳修穎又怎麼可能無波無瀾,說到底,還是他們兩個孤零零的人,笨拙地舔舐對方的傷口。
「你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們的。」,男人帶著哭腔,斷斷續續道,「你不想要孩子,就說誤診好了。。」
柳修穎只是不聽,抓著那巨龍,從褻衣的邊緣頂進,非要那肌膚之歡填平那千瘡百孔。
雙腿勾著男人的腰臀往深夾進,指甲死死嵌進他的背肉,要看命運之重到底可不可承。
顧宋章在幽深的甬道內,感受那若有似無的律動,緊緊貼著她心底哀婉的愁顫,再扛不住那悲涼,閉目往蓮宮撞去,「修穎,不要走,再給我個孩子吧。」
穴內疲憊的酸痛,遮不住短淺的快感。春潮滋長,欲蓋彌彰。
像動物一樣本能地交合,蓋過內心的恐懼。親吻到窒息,操夾到失力。
越過高潮,卻是不勝寒。
白精如期灌入,柳修穎淚如雨下,滑過他的唇肉,吸著他的頰肉,一口咬上他左腮。
顧宋章痛的鑽心,卻不願推開她,反而緊緊按上她的後腦。柳修穎這才松開利齒,在他耳邊問道,「值得嗎?」
面上似乎熱的流血,顧宋章卻恍若無物,抱起柳修穎,連根交插,走向床榻。
「睡吧,明天再給你咬右邊。」
從後摟著女人躺下,那滴著白精的棒兒又挺了了起來,進了歸宿。手上卻是哄孩子般,輕輕拍著她繃緊的肩頭,「別恨我,修穎。」
聲音低得碎了一地,「我只是想和你久久遠遠,這一輩子,下一輩子,都攜手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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