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溝渠
冰涼的觸感,在半睡半醒間爬上腳腕,微微發癢,像兒時在暑夏赤足淌過小溪。麥浪跟著她瘋跑,風聲隨著她叫嚷。再過了這個田埂,小小的柳修穎就回家了。
踮著腳在前院的青石板蹦起,忽然直直栽下。
倒在地上,身子變得沈重,再沒了孩童的輕盈。
金釧分成一對環兒套到腳上,連著細細的紅繩,拉扯著兩條腿,不知往哪栓了去。片片昏暗,讓人難辨是睡夢還是真實。
一隻大手往她腿間摸去,該是顧宋章的。撥開花瓣,糊滿了黏稠白液的花心剛一露出,就被夜風吹弄,好不難受。她想要反抗,卻動彈不得,反倒被他抓住,把腳心往那硬挺的雞巴上揉去。
「要走就在我身上走。。」
腳掌往後退張,卻又被他的嘴巴含住腳趾,剛吸吮地她心底發癢,穴內就猛地被撐滿。
他捏著柔軟的後腰,含糊不清道,「爽吧,大小姐的水流的都止不住了。。」
喉嚨里發不出一點聲音,身下卻是噼哩叭嗒的水聲。腳趾縫被那軟舌舔地癢到鑽心,連帶著穴內也忍不住抖動,夾著那漲粗的雞巴,用酸脹往深處止癢。
「根本離不開我,腳一抬就是要我操你,騷。。」
情慾上九霄攬月,神智下一注冷泉。渾身上下都是水霧,哪裡分得清是春水,汗液,還是淚滴。
終於魂歸肉身,她使盡全力,哪怕下半身撕裂斷折,也要把雙腳拽出金環。血色從腳腕間蔓延,晃得驚心動魄,卻破朔迷離,又歸寂夢。
迷糊之中,她聽到顧宋章恨聲,
「這遺言都是些甚麼?!不是仁就是慈,一句留給我的都沒有!不是有骨氣嗎?罵我啊!」
忽然意識到甚麼,又悲笑道,
「哈,學我!就學會這體面話了,犟脾氣是死都不改!」
她死了嗎?費力睜眼,只見一名赤身丫鬟,滿背血污與鞭痕,被捆在雪地裡,活活凍成冰人。她本能地要去抱,卻發現自己身已透明, 根本觸碰不得。再抬眼,另一名丫頭被綁上樹,哭喊求饒,小廝充耳不聞,隨手將那火把一擲。
烈焰騰起,她沒法再看這人間煉獄。卻又被一聲慘叫拽回,那人身著明黃,七竅流血。那張痛苦的臉,有著顧宋章的輪廓,竟也隱約有些像她。
只聽女聲細細,「今日事成,解救千百姐妹,你我死而無憾。」
懼意與痛意同時攫住她。
不敢細想,遽閉雙眼,而慘象不止,紛然向前鑽來。
千百個女子懸於梁上,只余白衣冷冷飄蕩。
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道,「能為陛下殉身,是她們的恩榮。」
戰火遍地,百姓流離,江河兩岸血染哭聲。宮闕成炬,又有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