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風塵
柳修穎捏了捏她小臉,「頂嘴!你爹待會兒去議事,見著劉先生,又要罰你寫大字了。」
她站起身,牽著兩個孩子往後院走。顧宋章被這倆小的截了胡,只能衝著那一大兩小的背影嚷,「元柳,你和雙契今晚睡回自己屋裡,別又攪得你娘睡不好覺!」
鏖戰之後,新一批戰船亟待建造。燈下,柳修穎按著明謀留下了的書,細對之前備下的草圖。她沒有明謀的制工之才,又被熏香悶得頭昏腦脹,便扯松領口,推窗借夜風醒神,一抬眼就見顧宋章回來了。
他快步入內,抬手讓妙兒、善兒退下,笑道,「看星星呢?」
柳修穎低頭收拾著桌上的圖紙,「今天這麼早?」
顧宋章走到她身後,伸臂將她攬入懷裡,輕輕晃動,「修穎,還生我氣麼?」
「不是我說你,」,柳修穎掙開他,回頭正對上那張凝住的笑臉,「你越仗勢壓人,越擋不住流言。況且,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剛一轉身,又被顧宋章一把繞過抱回懷中,聽他在耳後求饒,「好,聽你的。修穎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柳修穎側頭打量他,倒是真誠的樣子,卻仍抽身正色道,「你今天看戲班的眼神,不對勁得很。宋章,我知道你徵戰勞心,但也別成了嗜血之徒。」
顧宋章被她戳中,只垂眸道:「我這一直在外用兵,你獨自帶著孩子守城,哪捨得讓你受委屈。」
柳修穎心口一軟,卻又想到些甚麼,「這些年了,還是頭一回又有人說你怕老婆?」
是的,自從下了石城,柳修穎一直擺著賢妻的樣子,是以那些天地顛倒的往事倒是鮮有人知了。
自是瞭然女人話底的試探,顧宋章低下頭去,他那好看的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顫動著。眼神更是迷離地往她胸前轉,又環上她後腰,低聲在她額頭上求和,「不說了。。今兒七夕呢。。修穎疼我。。」
尾音拉的很長,顧狗二簡直是在撒嬌了。手掌暗暗使勁,柳修穎被他按入懷裡,靠在他胸肩上,心跳聲咚咚地傳入耳內,沒來由地讓她不敢再聽,怕這顆心不知何時停止跳動。
她稍稍歪出頭去,「沒皮沒臉,就會說好聽的」,指尖剛點上顧宋章的臉,就被他打橫抱起,「我可不止會說呢。」
還沒把人放到床上,衣衫已褪去大半,柳修穎被那劈頭蓋臉的吻弄得措手不及,支吾著喘道,「你。。急甚麼。。等一下。。」
見柳修穎往床內翻去,顧宋章就從她身後扯了小褲,抓著那肥屁股又把人拽了回來,咬著她耳朵道,「找甚麼呢?比為夫還重要?」
柳修穎把手裡的冊子往床下一扔,轉頭啐道,「還不是你帶上來的,等會弄髒了,怎麼跟人說。。啊!」
顧宋章早就伸腳勾開她兩腿,從掰開的肥瓣間隙,直驅而入,一手點上陰蒂,一手揉上雙乳,「髒甚麼髒。。唔。。放鬆點。。」,他不敢隨便亂動,只硬挺著讓花穴再度熟悉。
「太久了,又不記得你了。」,柳修穎雙目微閉,靠在男人胸膛上,讓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妙手回春。
顧宋章折身彎過腦袋,吸了口他抓捧的奶子,讓柳修穎渾身一顫,笑道,「這下記得了吧?」
「呃唔。。吸甚麼吸。。又沒有奶。。」,話雖如此,身下的春水卻湧流起來,陰蒂抵著男人的指尖無法抑制地跳動。柳修穎看著那張俊俏的眉目吮吸的認真極了,更是壓著他的頭往自己乳房上按,扭著身子吻上他的發頂,心裡不知怎得,竟想擠些奶水出來。
顧宋章摸准她情動,輕咬著那肥乳,換手抱住腰眼,這才挺身抽插起來。
久別重逢,實在是激烈,柳修穎被操的有些靈魂出竅。只是這思維還未散下床去,就聽到男人喉嚨中低沈的疑問聲,像是懲罰般狠狠嗦上她的奶子,直到她呻吟著再癱軟回去,才又用舌尖舔了舔那凸起的奶頭。
柳修穎似乎該問的都問了。而心底的憂懼,往往只能在遺忘的夢里,展露淋灕。
「呵,你做好人,朕當壞人,還要受那王八蛋的氣!」
「笑甚麼?你給朕說話!」,熟悉的男聲,陌生的瘋吼。
「好人壞人?你只是恨!恨我比你更有主意,恨你自個兒做不到!」,像是她自己的聲音,卻無法感知喉管的震動。
平行世界,不過是所有俗了套兒的結局里,無法避免的決裂。
%%%嗯,本文是烏托邦甜文。所有的夢境都起到一個造型上的作用。並沒有重生/追妻火葬場的意思,只是一個大同大異的平行世界。好想快進到柳顧三胎啊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