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齪自恨
葉雨那時只知道自己看到不該看的了,可長大之後,才知道為甚麼不該看。有些齷齪心思,他不敢承認,他其實真希望自己看清楚了。
青衿叫了兩天兩夜,越來越慘。她懷孕的身子再美,他也不敢再想了,他甚至頭一次希望義父回不來了,這樣青衿就再不會受這罪了。豆豆出生後,竇逢春就回來了,青衿出了月子,就又教他練武。豆豆在屋裡剛一哭,他就瞥到青衿胸前忽地暈出一團暗色,讓她捂著那飽脹的乳房,急著轉身回屋餵奶。一分心,葉雨又摔倒了地上。
等青衿再懷上豆芽時,他快十八了,已經知曉人事了。他不敢再像之前一樣黏在青衿身邊,只幫著她照顧豆豆。余光里看著她那孕肚又被撐圓,就想到她當初臨產的大白肚皮,像地震一般,收縮晃動。奶水也起來了,頂在那肚兒上,顫顫巍巍地隨著呼吸,在布料下抖動。壞了,好像她一懷孕,塵封的記憶就開啓了,葉雨怕記住她赤裸的身子,又怕記不清楚。
酒席過半,青衿見葉雨遲遲不來敬酒,心中納罕,便離桌快步走到他面前。葉雨避開視線,怕記憶又翻滾起來。雙拳握的極緊,像是按住最後一絲良知。
「雨兒,怎麼了?」,面對青衿的詢問,葉雨只低著頭,卻讓那渾圓的肚子滿在整個眼幕,他要瘋了。
「娘,你和爹和好啦?」,明知故問,仍不甘心。
青衿笑了,「你這孩子,甚麼時候操心起這個了?你這回兒,想要妹妹還是弟弟啊?」
青衿之前有孕都會這樣逗他,像是懷孕釋放了她鮮少露出的母性。葉雨根本不想要甚麼弟弟妹妹,「我想要娘。」
完了,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青衿卻扶著肚子笑著彎了腰,讓竇逢春都跑來看了,「你這孩子,多大人了,還在和娘撒嬌呢。」
才不是!他抬頭對上竇逢春的視線,「我想要娘。」,還是補了一句,「平平安安的。」
【好了,至少也得等到七號後才能更新了,沒有說七號一定能的意思。葉雨本來我是打算寫成炮灰的,但是奶狗就是比老竇好吃太多,以及他並沒有犯甚麼七出之條,於是我上天有好生之德,讓他活著,複雜的活著。老竇也不會死,嗯。為甚麼呢,因為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