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床同夢
整整一個月了,顧狗二都睡在地上。好像是知道他對那裙底風光的覬覦,柳修穎越睡越長,經常日上叄竿了都還未醒,不知道在做甚麼美夢。
顧宋章剛恢復了神智,對這打下來的石城也是天天不得閒的。柳修穎終於得了閒,卻只覺身子疲倦得很。入了夏,又悶得慌,再瞧見顧宋章那張臉,更是一肚子不滿。柳明謀倒是高興了,天天纏著她姐。每晚顧狗二想同柳修穎開飯,總被黃逸攔回,說她吃過明謀送來的點心,沒胃口用晚膳,早早歇息了。於是那本不算甚麼的嫌隙,倒讓兩人一天到晚講不上幾句話。
這可不行,再這樣下去,她要和別人跑了怎麼辦。柳修穎,可是他的女人。
柳修穎哪裡不清楚這些,所以這個夢,才是,嗯,色授魂與。
不知怎得,她夢到那場暴雨裡,風吹的極大,把傘都刮了去。身側的季遙突然掀起衣袍,為她遮雨。她看著那厚實的肌肉,忍不住摸了上去,就被他緊緊摟住,任那雨水澆砸。她模模糊糊中好像知道,自己不該被他抱著,卻又來不及再想,唇就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想乾他!
轉眼,場景翻覆,兩人竟又同坐到床上,她已經脫的寸絲不掛,正騎在季遙身上,晃著屁股把穴兒蹭上他又硬又壯的胸肌,還使壞般的專門把他乳頭坐進穴里,撐著他的厚肩,用力收縮著那潮濕的穴兒吸吮肌肉。又抓著他那粗手,往那花珠上摸,酥酥癢癢,惹得她浪叫甚麼,「阿遙真好,嫂子。。唔。。呃。。想要。。」
說來奇怪,她夢里根本沒有顧宋章這號人,所以也並不清楚自己怎麼就成他嫂子了。
【老顧???你也失憶了??】
季遙看她身前奶波躍滾,便伸手抓上她奶子,一股奶線就濺到他面上。他胡亂地舔了舔唇,把她按下身來,仰頭吃起那奶子,濃醇味美,和嫂子一樣,暗想,「這奶水大哥都未必吃得呢。。」
【沒有啦,你大哥早就吃爽了】
不僅吸出奶水,春水也被他吸出來了。柳修穎下身一片濕黏,肌膚相親之間,一個打滑竟把他那硬物坐進穴里。季遙本是守株待兔,此刻見獵心喜,更是掐按上那肥臀不願撒手,抽插上那嬌穴兒,努嘴親了親乳尖,紅臉問道,「嫂子,喜歡阿遙麼?」
女人被這一吻渾身輕顫,卻稍稍皺眉,抓著那雞巴,想要摘出去。季遙哪裡願意,徑直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撐在她面前,急促懇求道,「嫂子疼我,阿遙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又紛紛亂亂地吻上那粉頸香肩,才又把她哄得意亂情迷,指甲陷在他背肌的線條里,按著他的後腰,把那雞巴往里送去。
似是嫌他一味冒進,不得章法,柳修穎讓他停下,說要自己來。【小季還是沒有經驗啦】
季遙聽話地坐在床邊,看著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坐了下來,抬扭著屁股讓那肉棒時出時入,東藏西轉,弄得他那處暈頭轉向,只想一洩了之。卻又被她訓道,「憋著,不許動。」
只能由著她背對著自己,胡作非為。卻終是心有不甘,想掰來那春情滿面,以慰相思之苦。卻見她側臉柳眉拂風,蓮唇映日。穴里更是,霧裡雲端,哆哆嗦嗦,又灑了一場暴雨,只喃喃道,「好爽,要去了。。」,身子就往前一軟,季遙明明從後緊緊摟上,卻是一場空虛。
竟就這麼消失不見,像是有誰從他身上把嫂子奪走了。只剩他硬著個雞巴,慾火正恨,幡然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