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翠帳溫香試雲雨,泥濘深陷鎖嬌奴
她咬著唇瓣,顫抖著伸出軟綿無力的右手,向下握住了滾燙如烙鐵的莖身。
掌心觸碰到的瞬間,堅硬的青筋在跳動,燙得她手指直打顫。她咬緊牙關,將濕漉漉的狹窄穴口對準了碩大圓鈍的龜頭。
臀肉下沈。
深紅色的傘狀冠狀溝頂端,狠狠抵上了緊閉微顫的粉嫩肉口。
受力的瞬間,狹窄的入口被強硬地向內壓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微涼的體表皮肉在接觸到那抹滾燙硬稜的剎那,本能地死死收縮排斥。
然而深處分泌出的黏稠津液順著縫隙滑下來,將原本生澀的阻力化解為極度黏滯的推擠。
肉環被撐到了極限,邊緣的皮肉泛出透明的蒼白,緊繃的環形括約肌極其不情願地向外翻卷,一點一寸,艱難地吞進暗紅充血的圓鈍頂端。
進入一寸。
「唔……呃啊!」
襲人仰頭髮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哭喘,雙手死死摳住斌哥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皮肉里。
太滿了。
那是未經充分開發的狹窄通道。
內壁層層疊疊、細密如絲的軟肉褶皺在硬物的推擠下,被一層層野蠻地向四周熨平、碾展。
肉壁內的空氣被粗暴排擠,在黏液的擠壓下發出極其細微、沈悶的「噗嗤」氣泡聲。
貫穿莖身的粗長青筋,像生鐵鑄造的凸起硬稜,隨著她腰肢的下沈,狠狠刮擦過內壁每一處敏感到極致的肉核。
襲人的身體僵在半空,內壁受此劇烈摩擦,如無數張失控的小嘴瘋狂吸吮收緊,試圖將入侵的異物排斥出去,卻反而將那根硬鐵死死絞在體內。
「動。」斌哥的大手掐進她臀側的軟肉里,向下一壓。
隨著這一壓,襲人的雙膝發軟,臀部重重向下坐實!
吞進了三寸!
滑膩白濁的愛液在極度逼仄的交接處被劇烈攪動,擠壓成細碎的白色泡沫,沿著莖身與肉壁貼合的邊緣瘋狂溢出,黏稠地拉成數道銀絲,沾掛在兩人交纏的恥毛上。
陰莖每一次細微的脈動,都將滾燙的血液重重泵至龜頭頂端,在狹窄的肉道里再度膨脹半圈,逼得周圍的黏膜透出瀕臨撕裂的酸脹感。
襲人伏低身子,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呼吸重重撞擊在斌哥的胸膛上,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
她沒有退縮,在規矩、依賴與體內被徹底點燃的深處慾望催動下,發狠將全身的重量壓了下來,將最後頑固的阻力徹底碾碎。
「啪!」
一聲沈悶至極的肉體碰撞。
徹底坐到了底。
堅硬充血的龜頭跨越了整條被完全燙平的狹長甬道,以極其沈重的頓感,重重頂撞在最深處那塊脆弱微凸的宮頸軟肉上。
受力的一剎那,襲人原本平坦微肉的小腹下端,在緊繃的皮肉之下,隱隱被內部的硬物頂出了一道清晰可見的堅硬凸起弧度。
內臟徬彿都在這一記頂撞下產生了劇烈的移位感,酸麻與脹痛化作一股滅頂的電流,從骨盆底肌直衝頭頂。
襲人渾身汗毛竪立,喉嚨里發出碎裂的抽噎,整個人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高潮猝不及防地降臨。
深處的肉壁在遭受了極致的拓張與撞擊後,陷入了瀕臨失控的痙攣。
內壁由深至淺,如潮水般一圈緊扣一圈地瘋狂收縮、絞吮,體液如泉水般自深處不可遏制地噴湧而出,將整根滾燙的硬鐵徹底浸泡在滾燙黏稠的泥淖之中。
「到底了……二爺……全……全吃進去了……」
襲人將臉埋在斌哥的頸窩里,滾燙的眼淚與汗水混在一起,牙齒咬破了下唇,斷斷續續地呻吟:「奴婢的肚腸……要被二爺頂爛了……啊……太深了……」
斌哥沒有停下,大掌按住她劇烈顫抖的豐臀,由下而上,腰部陡然發力,狠狠向上頂搗!
「啪!啪!啪!」
撞擊聲在昏暗沈寂的怡紅院內室驟然炸響。
每一次挺進都精准碾碎她痙攣的內壁,將白沫與體液搗得四濺飛溢。
肉體沈悶的撞擊聲混雜著窗外的雨聲,在拔步床深處回蕩不絕。
襲人被迫隨著這凶猛的節奏上下顛簸,原本端莊的盤發徹底散亂,烏黑的長髮黏在滿是汗水的背脊上。
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劇烈晃蕩,乳頭在斌哥胸膛上反復摩擦充血,泛起一片刺目的艷紅。
她無法思考,整個人像是浮在暴風雨中的小舟,唯有體內那根將她牢牢貫穿、直抵深核的硬鐵,是她唯一能依附的真實。
在連續數十次深重無匹的碾磨頂撞後,斌哥扣死她的胯骨,龜頭重重抵住緊縮的宮口,莖身劇烈跳動,濃稠滾燙的精水一股接著一股,盡數暴射在她狹窄痙攣的宮室深處。
「唔——!」
襲人揚起下巴,雙眼失焦,迎來了第二次更為強烈的絕頂痙攣,內壁絞得斌哥幾乎發痛,癱軟在斌哥懷中,只剩下微弱的抽泣與粗重的喘息。
良久,床幔內的暴烈方才平息。
斌哥伸手將癱軟如泥的襲人推開少許。
那根依然半勃發脹的陰莖順著泥濘不堪的甬道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水與白沫的濁液,「啪嗒」一聲落在濕透的床褥上。
襲人無力地伏在床頭,身下泛濫狼藉,臀部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乾涸與新鮮交織的白濁痕跡。
斌哥靠在引枕上,神色沈靜,沒有半分余韻後的溫存,只是抬了抬下巴,看向自己腰腹間沾染的黏液與精水。
襲人喘息稍定,抬眼瞧見斌哥那冷漠如常的眼神,心頭本能地一顫。
她甚至顧不上擦拭自己身下外溢的泥濘,強撐著酸軟得近乎散架的腰肢,膝行爬到斌哥雙腿之間。
她撥開散亂黏在頰側的濕發,低垂著眼簾,溫順而卑微地湊上前去。
溫熱柔軟的舌尖探出唇外,從斌哥小腹上殘留的精水開始,細緻地舔舐起來。
她含住了那根依然滾燙散髮著濃重麝香味的硬挺莖身,用舌面裹住冠狀溝邊緣的黏液,喉嚨微微起伏,將所有的白濁、愛液與微咸的汗水,一滴不漏地盡數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