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翠帳溫香試雲雨,泥濘深陷鎖嬌奴
【當前地點:大觀園·怡紅院內室】
【當前時間:大觀園元年·暮春·醜時四刻】
窗外的細雨聲愈發稠密,順著青磚屋檐滴落下來,打在芭蕉闊葉上,發出一聲聲黏滯的沈響。
內室里那盞油燈跳動了一下,光暈縮進暗黃的燈罩內,將拔步床深處割裂成一片幽暗曖昧的方寸天地。
襲人跌坐在腳踏板與床板的交界處,腕子被斌哥扣得發緊。
她垂著頸子,耳根處的皮肉泛起一片極細的粉紅。
往日里寶玉在床笫間雖也胡鬧,多是含混纏綿、帶著討好的涎皮賴臉,何曾像此刻這般,目光冰冷沈銳,像生鐵鑄的尺子,一寸一寸將她的衣裳皮肉剖開來量。
「二爺……您身子才剛好些,仔細受了風……」
襲人低聲喘著氣,想要借著抽回手的動作借力站起,可斌哥的手臂沒有鬆動分毫。
五指反向一擰,順著她纖細的腕骨一路向上,指尖划破微涼的空氣,直接挑開了她青緞背心的銀紐扣。
「嗒」的一聲細響,銀紐崩開。
蔥綠綾棉襖本就是睡下後匆忙披上的,底下只系著一條極軟的抹胸帶子。斌哥反手一扯,單薄的衣料順著襲人的肩頭滑落下去,堆在臂彎里。
鵝黃色的抹胸徹底露了出來。
那是一對極飽滿厚實的水滴形乳肉,即便在束胸緞帶的死死壓制下,兩側豐腴的白肉依然向外擠出深深的弧度。
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兩團軟肉劇烈起伏,幾乎要從邊緣掙脫出來。
絲緞被體溫烘得滾燙,正中頂端隱隱凸起兩粒硬挺的紅暈輪廓,將繡著折枝梅花的花瓣頂得變了形。
斌哥伸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壓住左側那團沈甸甸的軟肉,用力向下揉陷。
「唔……啊……」襲人的身子猛地一弓,牙齒咬住了下唇。
觸感軟膩得像溫熱的稠酪,指縫間立刻被擠滿了溢出的皮肉。
斌哥拇指極重地碾過正中央那一枚早已充血硬挺的乳頭。
粗糙的指紋摩擦過敏感至極的凸起,襲人渾身一陣不受控的痙攣,修長的脖頸向後揚起,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咽音。
那不是初試雲雨時的嬌怯,而是被精准拿捏住命門後的生理潰敗。
「身上這般熱,方才還說不累?」斌哥的聲音壓得很低,語調平直,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
「二爺……別……晴雯她們就在碧紗櫥外頭……若是醒了瞧見……」襲人眼眶里泛起一層薄水,手指想要去抓斌哥的手背,指尖剛觸碰到斌哥溫熱的手背,卻又脫力般軟垂下來,改去死死抓著身下的羊毛毯子。
她不敢反抗,更不能反抗。
在王夫人的敲打與自己的盤算里,她早已是寶玉屋裡定了性的人。
這具身子的一切,名分、前程、乃至骨血,全扣在這個少年的喜怒上。
斌哥沒有給她多餘的喘息時間。
他收回按在乳肉上的手,順勢掐住襲人的腰肢,手臂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上來。
襲人被迫跨坐上了床榻,雙膝跪在被褥兩側,身子懸空伏在斌哥身前。
寬大的裙擺早已散亂,露出底下雪白的細布襯褲。
斌哥單手扯斷了襯褲的腰繩,粗暴地將褲腰一把褪至膝彎。
豐腴飽滿的臀部徹底暴露在幽微的燭光下。
那是一臀未經風霜、極白極膩的軟肉。
因常年端坐做針線,臀肉豐厚多汁,胯骨寬闊而微翹,中間凹陷出一道深邃幽暗的縫隙。
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恥與緊繃,兩瓣臀肉微微發顫,臀峰的軟肉在空氣的微涼刺激下收緊,泛起一層細密的栗粒。
斌哥的手掌貼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沈悶的肉響。
巴掌重重抽在左側豐滿的臀丘上,雪白的軟肉受力瞬間蕩開一層劇烈的肉浪,隨即泛起五道鮮紅髮燙的指印。
襲人短促地尖叫了半聲,又生生咽回嗓子里,整個人趴伏在斌哥肩頭,臀部本能地向後縮去:「二爺……疼……」
「疼才記得住。」
斌哥將手掌順著那道微熱發燙的臀縫向下探去。
指尖撥開緊閉的臀瓣,觸碰到了最深處的隱秘。
那裡由於連日的勞累與剛才乳頭的刺激,早已不是乾涸的狀態。
外層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掛著晶亮黏稠的水漬,稀疏烏黑的毛髮被體液浸濕,一縷縷貼在豐隆的陰阜兩側。
斌哥中指直接抵在充血挺立的陰蒂上,重重按壓打圈。
「啊……嗯哈!」
襲人的脊椎骨徬彿被抽走了一般,腰塌了下去,整個人軟倒在斌哥胸膛上。
兩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張,陰唇深處的狹窄肉口在刺激下劇烈開合,吐出一股滾燙白濁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的白嫩皮肉一路淌到了床褥上。
初次雲雨留下的緊致依然死死霸佔著這具軀體,可黏膜內部卻已經泥濘泛濫。
斌哥抬手扯開自己單薄的褻褲。
早已充血勃發的堅硬肉刃彈跳而出,紫紅髮脹的龜頭頂端溢出一抹透明的腺液,青筋從根部盤虯至頂端,粗長滾燙,散髮著少年陽氣逼人的高熱。
「自己扶著,坐下來。」
斌哥的聲音冷酷而平靜,雙手扶住襲人寬厚柔軟的胯骨,將她豐滿的臀肉向兩側掰開。
襲人睜開淚眼,看著那根頂在自己恥骨下、猙獰跳動的粗長物事,心口狂跳不止。
那尺寸與硬度,遠比上一次在驚慌失措中所體會的更為龐大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