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絳珠草萎魂換骨,金陵春醒異客軀
?理智度:82/100連日照料病人極度疲憊,心神處於緊繃後的微弱脫力狀態
?動情/興奮度:15/100
?濕潤/潤滑度:微潤因近身探視貼近,體溫上升帶出的少許生理潮氣
?衣著完整度:凌亂中衣系帶松了半截,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與鵝黃繡梅花抹胸一角
?當前即時心聲:阿彌陀佛,總算燒退了。
若是再有個三長兩短,太太和老太太撕了我這層皮事小,這院子里的人全都沒了依靠……只求他安分些,別再招惹外頭的邪祟。
【心智與情感關係】
?對玩家好感度:75/100 [忠誠依賴·主僕寄託]
?順從度/屈服度:85/100
?羞恥防線:60/100受禮教規矩束縛極重,但自認已是寶玉房裡人,內室私密之事極難拒絕
?心理弱點:
1.最懼家族失勢被逐出府,淪落回市井娼優之流。
2.極度看重「賢名」與在王夫人心中的端莊體統。
3.對寶玉未來的功名與立身處世抱有近乎病態的望子成龍心理。
【攻克與支配指南】
?最佳觸發路徑:利用其「為主子分憂除祟」的道德綁架與對被拋棄的恐懼,在私密無人處以主僕名分施加半強迫的親暱,其必順從承迎,事後輔以地位承諾即可徹底收心。
?抵抗瓦解條件:直斥其行止有虧並威脅將其發賣,或以王夫人規矩定奪其前程,心理防線將瞬間崩解任憑擺布。
數據如流水般在眼底刷落,隨即斂入深處。
襲人的手掌在斌哥額頭上貼了片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洩了勁一般,雙膝一軟,順勢跪坐在床踏板上,手卻順著斌哥的面頰滑了下來,搭在他單薄的寢衣領口處。
「可算退了……菩薩保佑,阿彌陀佛。」襲人低聲念叨著,眼眶微紅,聲音發啞,「二爺可知道,這兩日府里翻了天了?老太太守了整整兩夜,眼見著好些了才被攙回榮慶堂。太太在佛堂跪得膝蓋都青了。」
她端起那盞溫水,用白銅小匙舀了,湊到斌哥唇邊。
「先潤潤嗓子。溫水里兌了半匙秋梨膏,不苦的。」
斌哥沒有躲閃。
他低下頭,唇瓣碰到白銅湯匙的冰冷硬邊,將那一小口帶著清甜滋味的水咽了下去。
食管被溫水浸過,乾燒的火氣稍微壓下去了幾分。
他的目光順著襲人的臉往下移。
因為俯身餵水的姿勢,襲人領口處的棉襖自然垂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細緻的皮肉。
那鵝黃緞子的抹胸被勒得很緊,底下的乳肉因為呼吸起伏而微微擠壓,在邊緣堆砌出兩道深陷的軟膩弧度。
抹胸上繡著的一枝寒梅,正好被那兩團飽滿的脂肪撐得向外鼓脹變形,隨著她換氣的動作,輕輕顫動著。
那是熟透了的、未經摧折卻已然豐沛的軀體。
在這個封建禮教如鐵籠的大觀園裡,這具軀體所有權的名義,完完全全系在他這個「寶二爺」的一句話上。
斌哥伸手接過了茶鐘。
兩人的指尖在白瓷邊沿碰了一下。
襲人的手指縮了縮,卻沒有移開,只是抬起眼,帶著些許探尋與擔憂看著他:「二爺怎麼不說話?可是身上還酸疼?若是難受,奴婢去叫晴雯和麝月起來,套車去請太醫……」
「不必。」
斌哥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喉嚨經過溫水浸潤,雖然沙啞,卻透著一股與往日寶玉那種嬌痴任性截然不同的冷定與清晰。
每一個音節咬得極准,沒有半點平日里撒嬌弄痴的黏糊勁。
襲人愣了一下。
她搭在床沿上的手掌僵了半寸,有些疑惑地抬起頭,迎上斌哥的視線。
眼前的少年臉色依舊蒼白,眼下帶著病容,可那一雙原本總是水汪汪、透著風流靈動卻毫無定性的眼睛里,此刻竟深沈得像一口封了凍的深井。
沒有往日的混賬笑意,也沒有大病初愈的驚恐嬌啼,只有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審視。
「晴雯她們睡著,就讓她們睡。」斌哥把茶鐘放在小幾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嗒」一聲,「你守了多久?」
襲人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簾,手指絞著襖子的下擺:「從昨兒申時起,一直在這兒看著爐子和安神湯。奴婢不累,只要二爺安好……」
「過來。」斌哥打斷了她的話。
襲人怔了怔,抬頭看他,有些遲疑:「二爺?」
「坐上來。」斌哥的手按在被褥上,五指陷進絲綿里,語調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施令感,「把手給我。」
襲人的心跳驟然漏了半拍。
往日里寶玉也會拉她的手,甚至撒嬌要吃她嘴上的胭脂,或者求著要溫存片刻,但那時候寶玉的神態是軟的、求的、帶著小兒女的胡鬧。
可眼下,少年坐在床榻深處,光線昏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眼神里的重量,竟讓她後脊梁微微滲出冷汗。
規矩和本能交織在一起,她不敢違逆,順從地站起身,挪動腳步坐到了床沿上。豐滿的臀部壓在軟褥上,陷下去一個明顯的弧度。
她將手遞了過去。
斌哥握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壓在寸關尺上。脈搏跳得極快,每分鐘約莫八十八次,皮肉細膩滑潤,帶著長年浸泡在富貴膏粱里養出的溫軟。
【萬物掃描:經絡探查】
【目標體質:氣血充沛,微有陰虛火旺;骨盆底肌強韌,耐受力極佳;處於適齡受孕最佳生理週期】
斌哥五指微微收緊,指尖陷入襲人腕骨內側的軟肉里。
「二爺……」襲人吃痛,輕呼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
這一傾,胸前那兩團被抹胸束得極緊的乳肉幾乎要貼到斌哥的寢衣上。
熱意隔著單薄的布料漫過來,伴隨著極近距離下、她口鼻間呼出的溫熱氣流,帶著安息香與少女特有的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