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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做馬球打了(高h李紹威微訓誡)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軟綿綿地折倒在厚氈上,散亂的青絲鋪了一地,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半埋在臂彎里,眼尾紅透了,透著股被狠狠欺負過的可憐勁兒。而那對剛剛挨過打、布滿紅痕的沈甸甸乳肉,則毫無遮掩地堆擠在厚氈上,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依舊顫巍巍地發著抖。

「幾籌了?」他欣賞了一會兒,問。

何鈺半天才勉強回答:「四……四籌……」

「小浪貨,才四籌,就軟成這樣了。」李紹威輕斥了一句,杖頭越過那對紅痕交錯的乳肉,順著極細的腰線,一直滑到了她委頓在地的裙擺上。

「外頭可不止四籌。」他慢條斯理地說著,杖尖勾住那層輕薄的羅裙,往上挑到她腰間:「轉過去,趴好。」

何鈺咬著唇,艱難地翻轉過身,雙手撐著厚氈,柔順地塌下柳腰,那渾圓的後臀高高地撅了起來。褻褲的底襠早被她方才挨打時湧出的淫水洇濕了,白透的布料濕漉漉地貼在翹臀上,清晰地勾勒出肥嫩屄肉形狀。

杖尖挑住褻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那處最隱秘的白膩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花唇微腫,不知是被打的還是饞的,粉肉上一片水光淋灕,隨著她的嗚咽,甚至還在不知羞恥地翕動著。

「你看看你這小穴,都爛成甚麼樣了。」李紹威用杖頭撥弄著那兩片泥濘的花唇,冰涼的銀月牙沾上了她吐出的淫液,「知道大郎為甚麼走嗎?他沒這個命受住你,你也不是給他準備的。」

何鈺想起和李敬岳失控又瘋狂的那晚,渾身顫抖。

外頭,又是一陣震天的喝彩,李紹威凝神聽唱籌者的聲音,聽出來是李敬行又得一籌。

「你聽。」李紹威忽然說,「球在場上,我要它往東,它不敢往西。」他說得漫不經心,像在說一條再簡單不過的規矩,「小六卻比它頑皮得多。小六自己說,該怎麼教?」

何鈺轉頭看他,臉又怯又嬌,開口想討饒——

「啪!」

那根冰涼的杖身不偏不倚地拍在了兩片泥濘的花唇上。

「啊——!」何鈺猛地繃起玉頸,那裡又痛又脹,小腹酸軟到了極致,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像一灘化開的春水,軟綿綿地流倒下去。

李紹威沒放過她,將杖頭捅到她腿心去。這一次沒有落杖,只用那裹滿了濕滑淫液的銀月牙,極慢地在她腫熱的花唇上碾磨。何鈺的哭聲漸漸變了調,成了黏成一團的呻吟。她整個人像要化掉似的,隨著那緩慢而有節奏的磨弄,大腿越分越開,那穴口一張一合,吐出的水把整個腿根都糊得發亮,最後重碾花蒂的時候,她弓起腰發出尖叫,又噴出一大股淫液來,順著大腿蜿蜒流下。

她身上僅存的那條朱櫻色羅裙,早就在方才的掙扎中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紗料全堆迭在她大腿根部,又被噴出的淫液濡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她腰臀上。那刺目的朱櫻,襯著她雪白的大腿、布滿紅痕的胸脯,以及那處腫脹不堪的泥濘花唇,勾勒出一副艷靡到極點的美景。

李紹威居高臨下看著她,杖頭沒離開她的身子,反而順著她抽搐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何鈺才被磨得洩了一回,身子上沒一處不是軟的,只當李紹威還要補幾下,嗚嗚地伸手把住了那杖:「阿翁不要罰小六了,小六那裡都麻了……」

她起身抱住李紹威的腿:「阿翁……小六不要這根杖了……換個杖,好不好?阿翁換一根杖,來疼疼小六……」她又饞又怕,大著膽子,將臉頰貼近了那處滾燙的輪廓,隔著布料,討好地蹭了蹭。

「換一根?」李紹威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

他沒有給她慢慢討好的機會。

「篤」地一聲,那根沾滿淫水的銀杖被他隨手丟在厚氈上。

下一瞬,李紹威一把撈住何鈺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抱壓到坐榻邊緣。

「啊——」何鈺短促地驚呼,雙腿已被他強硬地分開。

外頭鼓聲驟密,像催著甚麼。

「聽。」他說。

他的性器就抵在她腿間,蓄勢待發。

「外頭的人,進了球,才有喝彩。」他俯在她耳上,聲音極穩,像在教規矩,「小六說,你這洞,想讓誰進?」

何鈺被他壓著,她身體柔軟,被他一扯,兩條腿便朝兩側大開,腳心相對。她趴伏在錦褥上,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被迫撅到了最高點,那處紅艷艷的花唇被拉扯得極開,預備著迎接男人的肏乾。

「回話。」他用龜頭重重碾過那腫脹的花蒂,「是想讓老三老七進來肏你,還是想讓大郎回來肏你?」

「不要他們……啊……」何鈺渾身和火燒一樣,小穴噗噗流水。她哭著搖頭,腰眼酸軟,「只要阿翁……阿翁進來……」

恰在此時,外頭又是「砰」地一聲,一記好球。聲浪灌進來,震得榻邊的茶盞都跟著輕輕磕了一下。

李紹威便在這聲音里挺身而入,一插到底。

何鈺的尖叫聲被外面的喝彩整個吞下去,她嬌嫩的身子在榻上重重一彈,像被驅騎的馬。那根滾燙的硬物粗暴地劈開層層媚肉,直直肏入最深處。滅頂的快感如電流般炸開,她的腿根隨著巨物的抽插不停顫抖。

李紹威壓著她,一下一下肏得極深,沈而有力,帶著剛下球場的悍氣。他身形高大魁梧,寬闊的肩背幾乎將何鈺整個罩在身下。她嬌小白嫩的身子在他強悍的撞擊下顯得不堪一擊,徬彿隨時會被折斷,卻又以一種驚人的柔韌承受著他粗暴的肏乾。

他抬頭,像能隔著層層庭院看見那黃土場上的烈風。

「外頭那幫小的在搶球。」他聲音低啞,龜頭蠻橫地直直搗進穴心最深處。那平時緊閉著的宮口被男人的肉棒強硬肏開,滾燙的硬物死死抵在那塊要命的軟肉上,重重地、慢慢地碾磨。

「小六也在這兒,被阿翁入洞了。」他聽著她變了調的嗚咽,在那幽微處又往里擠了半分,「小六才該拿頭彩,是不是?」

外頭的鼓聲、呼聲、擊球聲一浪高過一浪,何鈺難免想起場下爭鋒的李敬行和李敬遠,再感受著正一下下貫穿她身體的李紹威,穴里絞得極凶,不由自主地把臀翹迎起來。

李紹威腰下一記狠頂,才把那股幾要繳械的絞勁兒壓下去。他呼吸極重,帶著克制的抖,反手「啪」地拍在她高翹的奶子上:「聽著外頭兒子的動靜,挨著老子的肏,倒把你這騷勁兒全逼出來了?」他騎著她,撞擊的頻率驟然加快,幾乎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真正的鞠球在搗弄。

何鈺的浪叫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發出甜膩破碎的泣音。她被他絕對的力量壓制著,像一隻被釘死在榻上的蝴蝶。滿是紅痕的奶子在榻上劇烈摩擦,紅腫的乳尖又痛又爽,配合著下體那種被完全填滿、幾乎要被撐破的飽脹感一次次刺激著小腹興奮地抽搐。

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墊,在滿屋的聲浪與身後的狂風驟雨中,一次次攀上那快感到窒息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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