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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閒撥風月,鏡中影驚覺荒唐(劇情微h李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1 / 2 頁

李敬崇倚柱坐在二樓水榭上,對著一池浮漾殘冰,橫笛在唇。清聲遠發,不拘宮商,如一線游絲,順著迢迢寒風散落。

笛聲里,有步履由遠及近,拾梯而上。李敬崇似有所覺,停笛轉頭,果然裙擺窸窣,屏風後轉出個弱不勝衣的麗人來。

李敬崇非常意外,這還是頭一次何鈺主動朝他走過來。他坐直身子打量何鈺。她有些清減,妙目更顯得晶圓圓的,雖說外面沒雨,但整個人卻透著股被冷雨打濕的蔫勁。

李敬崇略一思索,把笛子放下,對她張開手臂。

何鈺居然真的走到他面前,挨著他坐下,靠到他臂彎里。

李敬崇一邊低頭看懷裡的何鈺,一邊伸出一隻手把簾勾解下。初春已經換了稍微薄一點的簾,那布料水一般流瀉下來,隨著寒風鼓鼓蕩蕩,遮住了四面空曠的水榭里依偎的男女。

何鈺一聲不吭地半躺著,看那簾子上面綴著的亮閃閃的珠子。風從簾底鑽進來,把她的春衫吹得貼了身,從臀到腰肢再到胸脯,讓人血脈噴張的弧在料子下顯了出來。

李敬崇看了一眼,又漫不經心移開,半晌笑道:「怎麼了?哪個不開眼的男人又惹你傷心了?這次還惹了個大的?」

何鈺輕聲道:「不是為了這個。」

李敬崇道:「不是情郎,你不會上來找我的。你會找別人。」

何鈺闔目,睫毛宛如蝴蝶薄翼,在臉上顫顫了幾下後,倏忽起飛。她睜開眼急切地告訴李敬崇:「我是真心的。」

李敬崇先是心口一停,隨後意識到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他輕輕「嗯」了一聲,接住她的急切。

何鈺雙唇顫抖,眼淚大顆落下來,還在繼續說:「你相信我……」

李五郎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被當成別的男人的傳聲筒了,真是氣得不行,於是一邊咬牙切齒地道:「好好好,真心的真心的」,一邊一巴掌拍到她臀上,拍得何鈺哎了一聲,倒是止住了眼淚。

李敬崇看她不哭了,把她橫扯過來,按在到自己膝上,揚起手: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水榭里接連響起。打得不輕,隔著春衫,那兩團軟肉在他掌下劇烈地彈顫出淫靡的臀浪。

何鈺這下真被打疼了:「嗚……別打了……五郎……」她扭腰想爬起來,卻被李敬崇死死按住後腰。火辣辣的痛意順著尾椎骨一路往下竄,化成難以啓齒的酥麻,她下意識雙腿夾緊,身子不受控制地軟了半截。

「來,說吧,到底怎麼了?」李敬崇拍過癮了,最後狠狠揉了一把她的軟臀,這才把她摟托起來坐到自己身上,把著她的腰問。

何鈺吶吶,這下能好好說話了:「如果有個人,把你這輩子最真的一回,都當成了下作手段。你同他講真心,他也只覺得是用床榻上的下作手段在消遣。五郎,換了你,你怎麼辦呢?」

李敬崇聽完,看一眼何鈺,眼神晦暗不明:「怎麼辦?隨她去唄!」

何鈺坐在他腿上,垂首不語。

李敬崇嘆了口氣,認真起來:「大約不是老七自己……那,是誰撞上你和老七的好事了?」

何鈺猶豫了一下,附耳到他耳邊輕輕說出叄個字。

李敬崇一愣,讓何鈺把過程詳細說給他聽。

何鈺依言說了,說到一半,李敬崇突然放聲大笑,笑得把頭埋到何鈺前胸,肩膀一聳一聳的。

何鈺莫名,不知道他為甚麼這樣。李敬崇回想幾件往事,尤其是想到上元城牆上那遭,簡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笑一邊又拍她屁股:「哎呀,何鈺啊何鈺,你可真是個呆瓜!」

何鈺本來不呆,被他笑得卻有些呆呆的了。

李敬崇笑完了,問:「你既然在乎這點事,那得先告訴我:你準備怎麼辦?你是打算求著他讓他繼續把你當做好弟妹;還是說——你想把這口氣,原封不動地還到他身上?」

何鈺沒有聽懂甚麼意思,只垂頭喪氣說:「也許我是個貪心的人,總想著事事都是全美的。我又捨不下那些不好的事情,又不想真的被他討厭。說來說去,是我自己太貪了。」

李敬崇其實已經十分明白李敬岳和她是怎麼回事。他怕她沒懂,又怕她懂,心裡那點滋味翻來覆去,到底只化作一聲笑。

得,她既委屈成這樣,他總不好乾看著。不如給她指條路,讓她精神精神,橫竪一場無需入局、隔岸觀火的熱鬧。他也有點想看看那最重規矩體統的好兄長,被這朵嬌花纏上之後,還能不能端著他那身皮?真是好一樁樂事。

他伸手把何鈺往懷裡帶了帶,在她耳邊誘惑:「你心裡頭憋著這麼個事,吃不好睡不香,那多不好。我們清清白白的端方大哥既給你定了罪,你若不把這罪名坐實了,豈不是白擔了這聲罵?你要教他知道:他也不是個好東西,怎麼配來說你?」

李敬崇這話說得叄分真七分戲,是有些含糊的。但何鈺渾身一抖,不僅懂了,還懂得極快,像是一點火星子掉進乾草里,噌地便燒了起來。她張了張嘴,還沒說話,李敬崇已先一步用笛子抵上了她心口:

「你這裡,跳得這樣快。是嚇得,還是早就在想這一出,只是此刻被我說中了?」

笛管冰涼,卻要把她心口燙穿。

何鈺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隨即又不可遏制地燒起了一片艷麗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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