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帳中珠NPH我的書架 ↗

一堂各抱心頭曲,獨戢紛思返故廬(劇情李敬岳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2 / 2 頁

李敬誠上前一步,要越過李敬遠去拉何鈺。李敬遠在他動的一瞬間已橫臂過來,結結實實擋著他的手。

新舊虞候對視著,新仇舊恨一起發作。

李敬誠扯著嘴角道:「叄郎也不先問問,少夫人想不想站你這,是不是?這麼細的腕子,你可別捏斷了。」

李敬遠也笑,露出一線白牙:「你那只爪子再來,我就教你試試斷的會是哪只。」

兩個男人就這樣劍拔弩張地僵住了。

忽然,何鈺耳後傳來輕微的悉索聲。她回頭,看見李敬岳起身了。他看了這麼一場大戲,臉上卻沒甚麼表情,把袍擺輕輕一拂,腰背筆挺,平靜地抬腳地朝門口走來。

兩個男人下意識鬆手,等著他說些甚麼,比如出言教訓弟弟們,或者讓他們去見李紹威。

但李敬岳只是徑直穿過這片荒唐的場景,擦肩而過的時候何鈺悄悄抬頭看他的側臉,以為他要說甚麼,或者看看誰,但都沒有。他既不看李敬遠,也不看李敬誠,更不再看何鈺,只是掀開簾子,跨過門檻,走了。

李敬岳一個人出了牙城子城,回了宅邸。

他在魏州時,其實住在牙城的日子比較多。大抵宗族興盛也有壞處,家族延綿,世代聚族而居,宅中除卻妻室手足,更有一眾長輩親眷共處,難免人事糾纏,俗務紛紜。身為長子,就有許多推諉不開的瑣事落到他肩頭。

庭院裡,弟弟們家的孩子們正在玩耍,看見他回來了,都迎上去鬧,李敬岳上前挨個抱過,和他們玩了一會兒,然後才回自己的院子。

鄒氏從娘家看望母親回來,轉進內間,看見李敬岳一個人靜靜坐在高案邊,也不換衣服也不叫下人上茶,有些驚訝:「不是說要問使主邢州和七郎的情況嗎?怎麼回來這麼早?」

李敬岳似乎剛剛回過神來,道:「義父今天忙,人多。明日我再去。」

鄒氏坐到他對面,想起今天二十了,提起被關了整整一個新年的李敬遠:「今天見到叄郎了嗎?我回去,阿娘並幾位姨母還和我問起這事來,都聽說了他不想尚公主的事情,問叄郎魏州可有看得上的貴女,還說族里幾個小娘子資質甚佳。我看阿弟若見了叄郎,可以稍微提一提。」

李敬岳默了一下,低聲說:「見到了。」沒接後面的話。

鄒氏又和他聊起李紹威準備釐定特權田畝的事情。對他們這樣的家族來說,陸明轍清裁莊田免稅的條陳無疑是一場巨震,族內沸議。

李敬岳讓她力勸鄒家配合此次核定:「此事大約不只為財賦,亦是要裁抑諸家積年的特權。義父心意已決,並無轉圜餘地。阿姊下次回母家,當勸他們主動勘核田畝呈報才是。」

鄒氏嘆氣。

李敬岳則提起李敬行來:「七郎這半年來沈穩了不少。等他這次回來,義父大約會給他授職。他年已二十五,孤身在魏州無人替他張羅婚娶,又生性拘謹,不諳與女子往來相處。我想,在你我族中物色一位適齡小娘子與他相配,阿姊覺著如何?」

鄒氏知道李敬岳在義兄弟里最關心最親厚的就是李七郎,笑道:「這自然好,只是你也太偏心七郎了,剛剛我還在說把族里幾個小娘子說給叄郎的事呢,你倒要說給七郎來」。

李敬岳笑了笑,只嘴角抬起來,眼睛還是平的:「叄郎是不缺人疼的」。

帳中珠NPH · 一堂各抱心頭曲,獨戢紛思返故廬(劇情李敬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