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男人蒙眼灌滿精液(高h劇情)
二層暖閣里炭火燒得足,李紹威沒叫樂班,只傳了幾個玩耍百戲的。何鈺看得入神。最後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進來,先是行禮,然後在閣心鋪了氈子,把三盞小油燈頂在竿上,一個空心跟鬥,三盞燈齊齊換到另一根竿上。何鈺一聲「呀」脫口而出,回過頭去望李紹威,他沒看耍戲,只是含笑看著她。
那孩子耍完兩套,笑嘻嘻接了賞錢磕頭退下。暖閣里靜下來,何鈺還意猶未盡地往外望,李紹威攬著她坐到自己身上。
何鈺身上銀絲白紈襖,輕薄短襦,下頭一條流黃裙,嬌嫩如黃鶯。兩個人先是說著話,後來不知怎地親起來,她襖子就被剝開了,裡頭的綃衫薄薄地貼著兩團高高隆起的軟肉,燈光映過去半明半透的,薄得能看見粉色的乳尖在衫里微微凸起的形狀。然後,何鈺自己也鬧不清是甚麼時候被抱起來送進裡間榻上的,只記得一路上李紹威的手一直在薄衫里品弄那乳兒。再後來,她跪伏在榻上塌著腰被他騎著肏,一開始叫聲還低,後面便甚麼也顧不得,一聲接一聲越來越高。
外面也許是能聽見的,這地方隔音肯定沒枕戈堂好。不過暖閣樓下都是李紹威的親信人,聽得還少嗎?
最後酥麻越堆越高,何鈺抖著腿洩出來,一大股蜜水順著交合縫噴溢出來,打濕了整個下身。她癱下去,像沒吃飽似得絞著腿,穴肉一縮一縮地夾,不捨得那東西抽出去。
但李紹威已經起身披衣,他下午還要見幾個外州來述職的幕僚。何鈺蜷在床里,滿面潮紅、雙目迷離地看著他,張著嘴微喘,還在快感里酥著。他捏捏她的臉,扯過薄被蓋在她軟成一灘、還帶著他形狀的身子上。
李紹威走了,何鈺一個人把自己埋在床榻深處,方才那場情事的余韻似乎還沒過去,腿根酥酥的,小腹里仍一陣陣地發麻。何鈺伸手,慵懶地攏了攏青絲。四下無人,碳火溫暖,她也不尋小衣穿,就這樣闔著眼在凌亂的床榻上睡過去了。
床帳半垂,一個男人悄無聲息地停在榻邊,走近,居高臨下打量著床上那具剛剛被享用過的女體。
她睡得香甜,剛剛在使主身下叫成那樣,這會兒倒安靜了。烏發潤澤,鋪了半枕,有幾綹黏在雪肩上。臉上酡紅,鼻息細細的,紅唇還微張著,像想含甚麼。
騷貨,睡著還想吃男人。他看得火起,底下酸麻脹疼。
她臉生得就招人疼,身子更讓人疼。只腰上搭了一角薄被,露出來的半邊身子嫩得發膩。雪白的奶子圓鼓鼓的,從她弓起的臂彎里溢出來,頂心兩點紅石榴還翹著,隨著她呼吸一下一下輕顫,像等誰來再含。腰細得一掐,兩條白嫩的腿將並未並,是剛被乾完又要給男人留門的樣子。腿心黏著一汪葷腥淫靡的濕液,屄肉紅灧灧地微微開合,還含著點白濁,慢慢往下淌。
許是方才被肉棒滿足過,她睡得鬆散慵懶,肌膚潤津津的,還帶著男人給的熱和氣,更顯得那身子嫩得能掐出水來。
真是塊好肉。這哪裡是甚麼少夫人,分明是方才給節度使暖過的屄,還沒來得及合上。甚麼是命,這就是命,上頭的夜夜壓著這樣的女人肏,下頭的連人家漏出來的半聲叫都聽不著。他倒是能聽到,可聽到比聽不到還難熬。他想著,嗤笑起來,從懷裡扯出一根黑色的布條,粗魯地系到她眼睛上。
何鈺有點醒了,皺眉,想伸手去扯臉上的異物,手還沒抬起來,就感覺到一隻大手實實壓住她一邊奶子,又抓又揉,使著勁,指縫都要把肉逼出來。
她喉嚨里吟出一聲含糊的「嗯——」,又黏又軟,疑心自己還沒從夢里醒乾淨。第二隻手已逗弄上她另一邊奶子,兩手捧著兩只大奶往中間擠揉。何鈺被揉得發喘,身體比腦子先醒,腿心滲出一股熱液來。她哼唧起來,還當是個夢。她幾天不找男人就喜歡做夢,夢里的男人也許是她白日里不想見、夢里卻可以夢的人,也許是她完全陌生沒有負擔的人……
但隨即,有濕熱覆上乳尖,是一條舌頭在對奶子又吸又舔,吃的每一下都有實感,奶頭被吸得酸麻舒爽,濕熱的津液把乳肉弄得又黏又脹。那嘴吸完一邊,又去弄另一邊,吃得嘖嘖作響,聲音就在她耳邊,清晰得不得了。
這哪裡是夢,分明是不知哪個男人在她身上吃奶子。
何鈺的呼吸立時亂了,猛地睜眼,眼前只有一片漆黑,有東西蓋住了眼睛。她伸手想扯,被一隻粗糲的手捏住。那人一隻手就輕輕鬆松控住她兩只手腕,嘴還含著她不放,吃的力道更重,乳肉都跟著往他嘴裡擠。
何鈺扭著腰,想從他身下掙開,可手軟,腰也軟,只讓乳肉在他唇間晃了兩下,倒像自己往他嘴裡送,方便他吃得更大口。
她蒙著眼,看不見,卻更敏感了。在男人埋頭吃乳的動作里,她的鼻腔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特殊的藥味,有點像李繼璋身上的……。
她疑心自己聞錯了,這藥味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那味道也確實似有若無的,很快就聞不到了。
小插曲過去,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男人的唇舌上,隨著他的吃啃,穴里湧出一股一股的水。她顫聲問:「……是誰?」
那人吐出她濕漉漉的乳頭,津液糊在她胸口,又涼又黏。隨即她聽到衣衫悉索的聲音。那人不說話,只捏著她手腕往下,往她手裡塞進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那物粗得她一隻手虛虛合不攏,還有硬毛扎著她的虎口。
她知道這是甚麼了,臊得「啊」一聲,想抽手,那人卻按著她手,把她的纖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再重新按回去,逼著她從頭到根慢慢捋。何鈺越摸越抖:「別……不要……」但手下的東西隨著她的話反而興奮地跳了兩下,她的指尖被按在最頂端的龜頭上,摸到一手的黏。她又臊又怕,那根東西卻在她手裡漲得更粗,一跳一跳地,直頂她的掌心。
他控著何鈺的手裹著肉棒,慢慢地套弄。
他不告訴她是誰,不給她看臉,甚至不給她聽聲,卻叫她一寸一寸地摸清楚。
何鈺被這念頭臊得小腹都軟了,可手上居然真的摸清楚了他的形狀。她感受著那上面鼓起的青筋,穴里膩膩地流水。兩條腿被男人壓著,輕輕打擺。
他松了她的手。何鈺手指還蜷著,指縫里全是那根雞巴上蹭來的精液。她剛要把手縮回被子里,身下突然一空,薄被被整條扯走,扔在床下。
「不要……」她才說兩字,人已經被一隻大手按住後頸,隨即臉朝下被悶進軟枕里,只發出「嗚嗚」的幾聲。她想往前爬逃開,但被他手牢牢掐住腰。她兩條腿被頂開,臀高高翹著,已經濕得往下滴淫液的屄肉大開地露在男人眼前。
那人掰開她的肥臀,硬邦邦的龜頭直挺挺地抵住那處,就著那滿窩滑膩,胯骨往前一撞,整根狠狠肏了進去。
「啊——!」何鈺被捅得眼前發黑,叫出尖聲,聽不出來到底是痛還是別的甚麼。她整個人向前撲,奶子壓在褥面上磨了一下,爽得她後腰一縮,兩條腿止不住地抖。那裡頭又脹又滿,才被李紹威弄過的身子還沒合攏,又給這陌生男人的一根強肏進來。
她兩只手亂抓著被面,哭著叫:「別……不要……你是誰……出去……啊……」她扭著腰想弄出去,可每動一下,那東西就貼著她最軟處刮。一刮,她小腹就抽一下,水一股股地往外冒。
男人的手從腰後死死地箍著她,那根粗硬的東西咕嘰咕嘰搗著她的穴,一下比一下更實,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響。她哭著叫他出去:「不要……太深了……嗯啊……來人……」叫得又嬌又淫,怎麼聽都不像求救,倒像被乾得受不住。
閣外忽然有了動靜,有人短促的一聲咳嗽。何鈺一顫,想叫人,可身體裡面那根東西撞得又深又重,酥得她渾身支撐不住,聲音全碎了:「啊……來……嗯啊……來人……」尾音嬌媚而綿長。
那人一點不怕她喊,先是狠肏幾下,然後故意停下動作。何鈺不明所以,在安靜中,只聽見遠遠地一個女聲模模糊糊說:「小聲些,是上邊里的聲,別驚擾。」另一個應了句甚麼,跟著便是鞋踩在木梯上的聲音,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