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里求肏(高h阮喆李敬崇)
馬車裡面,何鈺縮在角落,披著頭髮,咬唇看阮喆,既不讓他走,也不開口說甚麼。
阮喆握著儀刀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額角青筋直跳,最後欺身而上,把她按在馬車壁上,伸手扯她的衣服。
何鈺攀著他的背,任他施為。她剛剛被李敬崇勾得腿心透濕,小腹陣陣快感,卻不得攀到頂峰。現在被阮喆這樣按著脫衣服,男人的鼻息噴在脖頸上,很燙,讓她聯想起一會兒被他肏進去,那陽物會不會也這樣燙。想著想著,穴裡面又湧出一大股淫水。
阮喆知道現在肏她,和夜裡在李繼璋的要求下肏她,完全是兩碼事。何況現在是在外面,透過車廂兩側的窗櫺,街市上的人影隱約可見。但他還是解開了何鈺本就鬆散的衣襟,然後他就看見了乳上的牙印,和剛剛李敬崇舔出來的紅印。
他繼續,動作有點粗魯。沒脫她的裙子,因為他不知道李繼璋甚麼時候下來,所以只扯下她裙底的褻褲。把她的裙擺掀到膝蓋上,然後就看見她那兩片貝肉早已濕透了,水流了很多,把大腿內側都濡濕了。花戶的顏色是白嫩中泛紅,像是被人反復挑逗揉捏過,卻顯然沒有被人真正肏進去滿足慾望。
他甚麼都沒問——他有甚麼資格問?但他已經對何鈺這一個月以來的冷淡有了答案。他還知道,她是被剛剛別的男人玩得想挨肏了,所以才來找他的。
何鈺咬唇看他,腿心還在繼續流水。阮喆臉上沒甚麼表情,只解開自己的革帶掏出陽物。馬車空間不大,阮喆幾乎整個人是壓在何鈺身上肏進她的屄里。他盡量壓著動作幅度,緩慢但深入地進去,腰沈到底,讓他整根陽物被她的濕漉漉的花穴一寸一寸吞沒。
何鈺仰脖,忍不住「啊」地呻吟一聲,又意識到這是馬車裡面,外面行人喧嘩,還散著親兵。於是胡亂摸了一張帕子塞進自己的嘴裡。
阮喆進得很慢,像讓她適應,又像是在用這種緩慢折磨她。何鈺在一開始的酥麻舒爽之後終於受不了了,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含著帕子含糊地說:「嗯……你動一動……」
阮喆單膝跪在榻上,看著身下求肏的少夫人,她的裙子全都卷到膝蓋上,褻褲半脫,此時正張著腿迎合他,粉嫩水淋的屄里插著他的性器,穴口一張一合,正在飢渴地往她身體里絞纏。這個場景香艷至極,他卻問了一個不該在此時問的問題:「少夫人最近有想我嗎?」
有嗎?哪怕是想他在床上也好。如果沒有,是不是剛剛她撲到隨便哪個男人懷裡,現在就在哪個男人身子底下挨肏?是不是也是這樣張著腿求著男人快點肏進去?
何鈺淚眼朦朧地看他,覺得阮喆變壞了,之前在床上明明最聽她話了。她暫且吐掉帕子,說想他,還親他臉。他這才開始動。從下面往上頂,幅度極小,不是他平日里大開大合的那種操法,是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只靠腰腹的力量緩緩挺送,但每一下都很深很重。
何鈺嘴裡漏出的呻吟被手帕捂得壓抑又支離。她被按在窗櫺邊,偏頭就看見車外鬧市嘈雜的人群,正頭就看見自己在車里背著夫君求他下屬肏。車內只有兩個人壓抑到極致的喘息,和裙擺摩擦的窸窣聲,還有交合處那不斷被攪出的黏膩水響。
何鈺被這個場景刺激得身體一抽一抽的,很快就高了,花穴深處湧出的熱液澆了他滿龜頭,她咬著帕子,只有鼻腔里漏出被肏爽的呻吟。等第二次洩身之後,身體空虛稍微被滿足的何鈺意識到這地方有多危險多荒唐,於是扯掉帕子,軟聲問阮喆:「能快點射嗎……我怕郎君回來……」
阮喆不吭聲,一邊繼續頂腰,一邊意識到自己已經做了一個背主的人。他從李繼璋還沒跌傷就做他的親衛了,十幾年的時間,讓他為李繼璋去死,他也會二話不說地去。但是現在,他有愧疚,但居然沒有後悔。如果這麼做能讓少夫人說她想他,那他還會繼續做第二次,第三次……
何鈺看他不說話,故意擰腰夾腿,絞住他的陽物。阮喆悶哼一聲,閉眼俯身,在愧疚和快感中射進了她的身體。
何鈺看李敬崇之前不怎麼想聊天的樣子,還以為李繼璋會很快出來。沒想到李繼璋和李敬崇居然聊了還挺久,反正足夠阮喆和何鈺善後了。等李繼璋回來,表情似乎還不錯,就是身體確實累了,靠在馬車壁上休息。
而何鈺拉開窗,看見李敬崇站在門口,眼睛掃過阮喆又掃過李繼璋,最後對她笑,那意思是——你可是承了我的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