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里求肏(高h阮喆李敬崇)
阮喆在廂樓連接處的折梯那邊侍立著,想心事。突然聽到一陣履聲,回頭一望,一個羅裙委地的麗人從暗沈沈的廊中緩緩行來,是何鈺。
她青絲垂落,發無簪釵,對他有些赫然地笑:「阮押衙……煩勞你幫我買幾根簪子來……」
阮喆很想多看看此時的何鈺。這接近一個月來,何鈺都沒有和他或者陸明轍再雲雨過了,見面當然也幾乎沒有,他知道少使主和少夫人之間肯定發生了甚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看幾眼何鈺,領命,步履有些沈重地走了。
何鈺用手梳著頭髮,緩緩地往回走。不知道是不是行院刻意的,這二樓連廊十分昏暗,日光不透,也不掛燈。兩邊雅間廂房有隱約的絲竹聲傳來。但走著走著,在那聲音之中,好像又有些別的。
何鈺遲疑了一下,意識到這是歡場,那是旁邊廂房男女交合的聲音,臉騰一下紅了。正在此時,一隻手臂把她攬住,往側面一間廂房拉。何鈺驚得幾乎要叫出來,耳後卻聽見熟悉的聲音:「少夫人,你就這樣一個人待在這兒?」
何鈺在他懷裡抬頭,是李敬崇,正對著她微笑。他領口衣襟還開著,鎖骨很深。她不安地低頭,卻聽見不知道哪個房內的雲雨聲越來越清晰,男子的喘息聲和女子叫床的聲音,甚至肉體撞擊的聲音她好像都聽見了。她心神混亂,又想起那天也是這樣,她聽見了他偷情的聲音,然後就被他按在同一張案上肏得流了好多水。
李敬崇也想到了那天,或者說,他一直沒有停止過想那天。看何鈺臉紅了,他伸手把她青絲別到耳後。何鈺感覺癢癢的,想躲,被他緊錮在懷裡。李敬崇低頭在她氣音道:「少夫人可得小心點,你這樣站在這裡,被哪個狎客以為是長樂樓的妓子,直接拖進廂房欺了身子,五郎可擔不起這個責吶……還是說少夫人站在這,其實就是等五郎來?」
何鈺被他說得一陣顫抖,幾乎站不住,伸手推他,只能推到他塊壘分明的胸肌。
李敬崇把她按在廂房門上,低頭去剝開她胸口的衣服。何鈺真被他的膽子嚇得僵住了——李繼璋就在不遠處的堂中,樓下還有李繼璋的一大幫子親衛!李敬崇膽子就這樣大!?
李敬崇神色自若,已經把她的上衣解了一半,隔著肚兜,他低頭輕咬了一下何鈺的乳尖。他動作不重,但正好那個地方是李敬衝把她咬出血的地方,何鈺吃痛地「啊」了一聲。李敬崇意識到甚麼,伸手把她那只乳撥弄出抹胸。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見那紅腫乳尖邊上的牙印,很深,是咬破了的,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
是誰這般摧花折玉?李敬崇皺眉,抬頭看了眼何鈺,那眼神似乎在責備她挑姘頭的品味。何鈺囁嚅了一下。他重新低頭,輕輕吻上那只乳,不嘬不吸,只是反復用舌頭舔弄那塊被咬的地方。舌頭很熱,覆在結了痂的傷口上,是溫熱濕潤的,像一層浸了藥的軟帕貼在乳上。
何鈺又點疼,但是又感覺癢,很舒服。低頭看見他的頭在自己懷裡,雖行調狎之事,表情卻不帶穢褻之色,好像真的是在撫慰她一般。
但隨即他伸手,往她腿間花戶按。何鈺「唔」一聲,然後就感覺到他的手隔著層層裙子,一重一輕交替地按她腿心。那個頻率有意和連廊中隱約傳來的男女歡好聲一致,那邊雲雨的男女重重撞擊,他就重;那邊輕聲嗚咽,那他也輕。輕的時候他手如樂師緩緩撥弦,重的時候則指腹恰好碾在她那顆花蒂上。
何鈺咬唇受著,腿夾起他的手臂摩擦。幸好這個時節衣衫已經厚起來了,不然她怕是要被他按得連裙子都透水了。
正在此時,何鈺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她從快感中意識到是誰來了,以及這裡是哪裡。渾身一哆嗦,用力推李敬崇,李敬崇也聽到了,他鬆手了。何鈺勉強把上衣系好往外跑,不敢看身後男人。
阮喆手裡拿著幾個錦盒上樓,猝不及防看見何鈺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飛一樣跑著撲到他懷裡。他伸手摟住她,感覺一陣眩暈。回過神再往前看,只看見一片紫衣的袍角消失在連廊側面。
他低頭看何鈺,她兩頰上有不自然的潮紅,眼裡一層漾漾的水,唇張著輕喘。他有點明白了,不發一言,扶著何鈺下樓。
何鈺上了馬車,坐在錦褥上大口呼吸,把著阮喆手臂的手卻沒有松開,只睜著水蒙蒙的眼看他。阮喆被她拉著,也沒有動,定定看她眼睛,然後掀簾入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