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辛秘被強肏滅口(劇情高h路人強制扇臉)(可
他滿意了,松口,示意何鈺來脫自己的褲子。
何鈺哆哆嗦嗦的,視線往他腰上匕首睇。李敬衝看見了,嗤笑一聲,起身拔出匕首往茶室的牆上一捅,匕首深深扎到牆上,力氣小的只怕是拔也拔不出來。何鈺看著,感覺到自己想趁其不備用匕首殺了眼前人的希望破碎了。只能一邊解他衣服,一邊想:應該讓他肏爽才能活命,還是應該讓他多肏一會兒拖時間才能活命?這裡並不是人來人往的地方,哪怕有僕從聽到這裡有男女交合的聲音,會不會也會覺得是哪個郎君幸婢,遠遠避開?
她還在想,但是衣服已經脫下來了,男人的陽物黝黑粗短,龜頭圓鈍滲精。李敬衝急不可耐地把著她的腿,把陽物往她粉嫩吐水的花穴里肏。那裡面又濕又軟,進去的時候嫩肉緊致地箍住了他的龜頭,一圈一圈的肉褶吮吸男人的肉棒,也不管現在在哪兒,穴裡面的肉棒是誰的,只跟餓急了般貪婪地往裡面嘬。
何鈺被強肏進身體,小腹被刺激得一縮一縮的,嗚咽了一聲。但還沒等她適應,身上趴著的男人已經動了,肏得很急很快,把她身體撞得不斷往上,兩個人身體交合處,黑紫的陽物進出在粉色的穴里,發出綿密黏膩的咕嘰聲,濕漉漉的,黏糊糊的。
男人壓在何鈺身上,喘息越來越重,是爽到極致的、粗重的喘,每次呼出來都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喉音。而何鈺的哭聲已經克制不住地越來越軟,她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可喉嚨深處的嗚咽還是隨著男人每一下的撞擊漏出來——嗯、嗯、啊——每一聲被撞得斷成兩截,聽起來倒比不加節制的嬌喘更讓男人興奮。
李敬衝爽得頭皮發麻,下定決心要多肏幾輪再弄死她。正這麼想著,身下何鈺的纖腰突然往上弓了起來,小腹緊縮,花穴深處猛地痙攣,她洩了。一大股溫熱的淫水澆在他馬眼上,李敬衝一個不防,酥麻從尾椎竄到後腦,他悶哼了一聲,猝不及防地射了出來。精液一股接一股,盡數射在何鈺花心上。
何鈺知道自己身子浪,但沒想到都這個情況了她還高這麼快,羞恥得無地自容。而李敬衝等射完了,粗魯地拍了拍身下何鈺的臉,又肆無忌憚地掐她的乳:「被強肏得這麼爽,合該把少夫人送去軍營犒軍。」何鈺被弄得又疼又爽,仰頭喘著哭。李敬衝看她那個表情,又硬起來,把何鈺翻過來跪坐在地上,一隻手箍著她,然後挺腰後入。
何鈺感覺這個姿勢更羞恥了,穴里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個不停,身體前面甚麼支撐物都沒有,每一次身後的穴被撞,乳都頂著男人肌肉賁張的手臂往前抖,她進退不得,只想他快點弄完算了。但李敬衝射了一次,更有耐力了,沒那麼急色,還有心思調她:「少夫人被肏得爽不爽?嗯?」何鈺低頭看著自己的乳上被咬得帶血的牙印,加上知道現在自己開口聲音肯定特別淫浪,於是強行咬唇不說話。李敬衝從背後空出一隻手,又抽了她一耳光,沒上次那麼重,但何鈺還是被扇得歪過去,然後又被強行扶正繼續肏。她感受著火辣辣的臉,只能一邊哭一邊說:「……嗯……爽……被肏得好爽嗯……」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像在求身上的男人肏得更狠些。
李敬衝滿意了,感覺她最深處又在抽搐,知道她又快到了,加快了速度,撞得啪啪作響。交合處全是何鈺流的水,把地磚都濡濕了,他感覺到了,喘著說葷話:「真是娼婦身子,是不是天天想著被陌生男人拖出去肏?就像現在這樣?」,何鈺感覺到自己快高了,這次不等他再抽耳光,就在絕望和快感里主動說:「……對……想被拖出去肏……嗯啊……」
「吱呀」一聲,正在此時,門開了。
何鈺幾乎沒聽見門開的聲音,但她感受到清涼潔淨的秋風從門外灌入,拂過她的鼻腔,攪散了滿室糜爛的氣息。
她抬頭,淚眼朦朧中,看見一個白衣男子立在門口,看不清臉,只能見身如勁槍,肩線如削。大概未料到裡面的光景是這樣的,此刻正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
何鈺此時被李敬衝箍著,跪在地上一邊哭著呻吟一邊挨肏。男人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正挺著腰做最後的幾下衝刺。地上散落著她被撕碎的衣裳。恰好正在高潮中,何鈺眼前一片白光,渾身劇烈顫抖,雖然看不見人長甚麼樣,但是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感覺有幾分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校場?
身後的李敬衝見了他,也愣了下,但隨即笑起來,肏她的動作不停,繼續把何鈺頂得直哭:「你怎麼來了?」何鈺看他倆認識,激動的心灰了一半,知道大概率是李敬衝的下屬或者和他有勾結的人。
那男人似乎在打量何鈺的臉。何鈺知道現在自己的表情肯定很淫蕩,但還是一邊挨肏,一邊努力張著眼睛往他那邊,瞧他反應。哪怕有一絲一毫制止的希望也好。她還特地看了看他的腰,但失望了:他身上沒配匕首。
他開口,聲音挺好聽的,但聽不出甚麼情緒:「這是誰?」
「誰?」李敬衝一邊挺腰,一邊笑起來:「李繼璋的夫人。」
那男人似乎被意外到了,沈默了幾息才問:「那你這是在……」
李敬衝被他問得似乎更興奮了,龜頭直往何鈺花穴內壁上頂,何鈺剛高潮過,又被頂著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又哭又叫,聲音軟媚得不得了。
「在肏她啊。你甚麼表情?有甚麼可怕的?別說李繼璋的女人,就是李紹威的女人我也照肏不誤。」說著,他控著何鈺的下巴,把她的臉往那男人的方向轉:「是個極品,你要來嗎?」
何鈺心徹底灰了。
那人頓了頓,說好,邁步往裡面走,還把門給關上了。這人比李敬衝更仔細,他直接把門栓栓上了。
李敬衝顯然很滿意他的知情識趣,掐著何鈺的腰快速抽插,準備射了。而那男人走到何鈺面前,伸手,把她被扇紅的臉抬起來,端詳著她的眼睛和垂著淚珠的睫毛。何鈺木然地眨眼,把眼淚眨下來,視野清晰了一些,她看著那張深刻挺拔的臉,認出來他是誰了——他是那天來給李紹威報信的洺州來的牙將。
他鬆手,彎腰。何鈺以為他要解革帶,但他的手倏然往靴筒里伸——
「嘶」的一聲,很短促,何鈺感覺像聽剪刀剪開厚重綢緞的聲音。伴隨著的,是一股溫熱濺到了何鈺的後脖,還有面前男人的胸口上。
他白衣的衣襟上,紅色的血液像一幅未乾的水墨畫。濃處是花,淡處是枝。這幅剛剛繪成的雪天紅梅圖徬彿自有生命,枝幹和花朵都在順著他的衣紋徐徐滲開。
何鈺呆住了,感覺箍著她的男人手臂松開了,然後就聽到「嘶嘶」聲——一種像皂角氣泡破裂的細響從脖子後面傳來。何鈺毛骨悚然,回頭,正好撞上李敬衝捂著被切開的脖子倒下。他的陽物也抽離開她的身體,被堵在花穴里的淫液和白濁沒了堵塞,一下子暢快地湧出她的身體,淅淅瀝瀝地淌滿了一小攤地面,但很快連續不斷的、「噠、噠」流下的血液蓋住了。
何鈺第一次這麼近見死人,寒意浸骨,僵著跪坐在地上。
而那男人神色夷然,利落地將手中匕首收回靴子里。隨後垂眼不直視她,解開自己的外衫,披到赤裸的何鈺身上。最後,退開兩步,側身垂首斂眼,恭謹行禮:
「弟李敬行,見過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