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辛秘被強肏滅口(劇情高h路人強制扇臉)(可
兩日後,前方軍報傳到魏州城。李七郎李敬行領著從京畿防秋歸來的三千餘人,沒回魏博卸甲,而是輕騎從河東借道儀州,急行軍穿過滏口陘,趁洺州主力均在臨洺關,對洺州主城永年突襲強攻。永年守城的是洺州刺史兼昭義節度使的女婿,被他一槍挑死在馬上,城中大亂,魏博軍直取州衙。此後內外夾攻,一日破掉了臨洺關。
洺州一下,昭義剩下的邢州、潞州已淪落成孤城。若天子不發詔圍剿,那昭義全鎮被吞也就是近幾年的事情了。
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李七郎是怎麼繞道滏口陘的。這事不合常理,防秋在哪個藩鎮都是毫無疑問的苦差事,隊伍派出去就是耗時幾個月為天子守家門,沒有哪個藩鎮不是派老弱病殘湊數去的,三千多人里只怕連五百騎都湊不出來。且防秋歸來路途遙遠,人困馬乏,只怕累得連槍都提不動了,怎麼還能迂迴百里加上攻城呢?但聽說李敬行夜半攻城的時候少說有八百騎。便有人猜他的功績來得如此蹊蹺,只怕是從河東節度使那邊——甚至是天子京畿那邊弄了兵馬來,才能如此悍勇。這可不得了,一時間流言鼎沸,甚至沖淡了幾分大捷的喜慶。
此戰告破之後,李紹威召眾子速回魏州,速度之快,甚至只給了一兩日回程的時間,只留李敬岳留下權知洺州事物,處理善後。
然後緊跟著就是宴饗。饗軍堂上,李敬衝對李敬崇幾乎拔刀相向,李敬崇稟告義父,說自己要章台冶遊後拂袖辭席。李敬衝後面也離席。李敬遠只飲酒,冷眼旁觀。李敬賢上前打圓場。本該是本戰首功的李敬行倒無人理會。此席就這樣不愉快地散了。
何鈺坐在水閣下。這個時節,真正的殘荷又瘦又枯,鋪滿了水面。但她的心情已經沒有當時那樣沈鬱了,對一池蕭瑟更多的是欣賞之意。她沿著水邊走,走累了,遠遠有間茶室,是供下人們備茶點的,她過去坐著,一邊歇息一邊聽秋風掠荷的簌簌輕響。
突然在清冷的秋聲中,何鈺聽到了腳步聲。兩個男人走近,站在茶室外面說話。
一個聲音比較低:「……使君何必在堂上對李五那般呢?依在下所見……長安既……李使主這邊,使君姑且耐之……」
另一個聲音高得多,語氣輕蔑,而且聽起來耳熟:「一群庸碌鼠輩……李紹威年輕時還有幾分識人之明,如今卻越發昏聵……老三仗著自己姓李,每次在陣前作威作福不提,現在連老五這個敢行逆弒也要爬老子頭上去!」
何鈺聽他如此直呼李紹威,驚得坐起身來,大氣也不敢出。
另一個道:「確是如此……只是眼下昭義將破,魏博打通太行,十年之內必然劍指河東,使君所圖,要盡快了……昨日趙使主信中所提招攬李七的事情,使君可與他暗暗一提,觀他反……」
那個高一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敘述:「這是自然……不過那個婊子養的能成甚麼事?手下甚麼人都沒有……倒是洺州,主城和臨洺關雖破,底下州縣卻還有殘餘昭義部,我欲以……」
聲音卻在此時突兀地停了,接下來一片死寂。何鈺瞬間一身雞皮疙瘩,大氣不敢出。半晌,聽另一個人說:「時辰不早,使君早些回去吧。近日不要留宿在牙城內。」然後兩個人的腳步聲逐漸走遠了。
何鈺等他們腳步聲完全消失,才慢慢站起來。她腿是軟的,只想趕緊回去,走到門口,推門——
「嘎吱」。
卻不是她把門推開的,而是門被從外拉開的。
李敬衝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撐著門框,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
「我就知道有人。」他一開口,全是酒氣:「就是沒想到居然是少夫人吶……在窗邊聽了不少吧?」
何鈺肝膽欲裂,張嘴,卻整個人失聲了。想往外跑,李敬衝一隻手捂住她的口鼻,一隻手攥著她胳臂往裡面提。動作粗魯,力道很大,徬彿要把她胳臂卸下來。何鈺本就失聲,這下更喊不出來。他趁勢邁進門來,反手將門關上。
何鈺被李敬衝拽著摔到地上。何鈺看到了身上男人佩戴的短匕,以為自己就要斃命當場。但李敬衝顯然對身下落網的兔子不著急,他壓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的身體,鼻息很重:「少夫人嫁給李繼璋,只怕沒嘗過在男人身下去的滋味吧?多可惜。」說著,用膝蓋按住她的身體,手開始撕她的衣服。
外衣被扯到地上,上襦「刺啦」一聲從領口碎到腰際,抹胸一扯就掉,白得跟新剝雞子般的奶子和腰肢就漏了出來,在男人身下扭動著掙扎,弄得乳珠顫巍巍,乳溝深幽幽,倒像是迎奉。
李敬衝倒吸了一口氣,罵了一句甚麼。何鈺沒聽清,也沒心思聽,她渾身抖如糠篩,知道這和之前李敬誠李敬崇那次不一樣,眼前這人是衝著自己命來的。
他松開捂著她嘴的手去攥那只大奶,觸手又軟嫩又滑膩,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粗糙的掌心磨過乳尖時何鈺悶哼了一聲,感覺身上被弄得有些酥軟了,知道不能這樣,趁著他弄她身體,張嘴狠狠咬在他手臂上。
李敬衝吃痛鬆手,反手一巴掌「啪」扇在她臉上。這一巴掌力道極大,何鈺的嘴角立刻滲出血來,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被扇得半邊臉倒在地上。
「賤婦。」他啐了一口,看著自己小臂上滲血的牙印:「本來想讓你死前爽一爽。結果這麼不識抬舉。」
何鈺被一巴掌扇得頭腦嗡嗡的,見他起身要抽腰間匕首,伏在地上渾身戰慄地哭,身上直抖。李敬衝看她腰肢擰折地塌伏在地上,赤裸的雪肩哭得一抖一抖的,如此艷色,又有些遲疑要不要現在就殺了她。何鈺看他抽匕首的動作緩了幾息,知道還有機會,勉強起身,抱著他的腿哀求:「二郎,妾身婦道人家懂甚麼呢……妾根本沒聽懂你就來了……」
李敬衝是絕對要殺了她的,但是如此絕色在身下,不先採擷豈不可惜?他低頭看了眼半裸著把乳兒往他腿上蹭的何鈺,喉結上下滾了滾,開口道:「行,讓我看看少夫人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何鈺的頭還在嗡鳴,視線模糊。聽了這話,燃起希望來,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解開裙子。在脫褻褲的時候李敬衝已經急不可耐了,他把她推倒在地上,一隻手粗魯地扯下她的褻褲,掰開她兩條腿,看得有些直眼。那腿心花戶白嫩乾淨,緊緊閉合著,被窗櫺透出的光照著,能看出一層細小的絨毛,李敬衝覺得這花戶像沒經歷過人事的處子,又覺得看她那身段那眼神,實在不像。於是伸手剝開她的屄肉,裡面藏著的嫩蕊是更淺的粉,薄薄的,濕漉漉地貼在內側,此時被他撥開,還拉著細細的銀絲。
何鈺躺在地上,被男人這樣攥著大腿細細看花穴,只覺得被男人的手抓著的地方好熱,羞得哭起來,小腹抽搐,穴口居然開始往外淌水,亮晶晶的順著臀縫往下滴。穴里那顆花蒂紅艷艷的,從濕漉漉的屄里探出半個頭,男人粗魯地摳了幾下。何鈺尖叫著抽搐,眼前發白,流得更多了。
李敬衝看見了,喘著罵她:「剛剛在裝甚麼?下面都在求肏了。」何鈺哭得更大聲了,上面在哭下面也在滴水。
李敬衝俯下身把臉埋進她胸口,咬她的乳尖,吃她的乳肉,他想吃何鈺身子許久了,沒想到真有一天少夫人給他壓在身子底下玩了,心情甚好,吃得嘖嘖有聲。何鈺被他咬得弓起了背,眼淚從眼角滑下去,但乳尖在他齒間不爭氣地硬了。他感覺到了她乳尖的變化,抬起頭來看她,輕蔑地看她:「方才不是還咬人麼?怕是這騷屄平時想被男人肏想到發瘋吧?」說著示意她回答,何鈺哭著捂著眼睛,怎麼肯回。他低頭重咬一口,何鈺疼得叫,感覺自己的乳都被咬出血了,於是不敢不回了:「嗯……想被男人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