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問有沒有吃過公爹(劇情)
何鈺看他白袍被血和泥染成斑駁的赭褐,幾乎看不出原色。猜到應該是洺州方向來傳急報的牙將,不是魏州這邊的,倒也不怕被他意外撞見以後叫破自己身份,只道:「使主馬上回來。」
男人依舊保持著低頭行禮的姿勢,直到何鈺退到屏風後往裡間走。
何鈺回到臥內,過一會兒聽見李紹威回來的腳步聲,然後只聽「咚」一聲沈悶膝響聲,伴隨著甲衣和地磚的金屬摩擦聲,那男人大概是跪下了。請罪?洺州那邊不好?何鈺暗暗猜著。兩個人談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外間傳來,隨後就更遠了,大概率往廂房的方向去議事了。
李紹威過了兩刻鐘回來,臉上看不出喜怒,只和何鈺說明天帶她回去。何鈺在梳頭,聞言歪頭想了一下,然後學著自己見過的父親妻妾的樣子,有模有樣地蹲下行禮:「妾身賀喜使主。」
李紹威失笑,捏她鼻子。
等何鈺回去的時候,還沒聽到大規模的告捷的消息,但她知道應該就這幾天消息就能傳回來了。她回去先謁阿姑,李紹威大概是提前和韋氏說過甚麼,她沒提跪佛堂的事情了,但是還是和她說要多多焚香禱告,何鈺垂首應了。
秋濃月濃不知道她去哪裡了,以為她先去家廟然後去道觀祈福了,都很擔心她。李繼璋在窗邊下棋,看見她回來了,抬頭看她。夫妻兩個默不作聲地對視一眼,雙方心知肚明,何鈺知道李繼璋知道,李繼璋也知道何鈺知道他知道。李繼璋覺得她比之前更美了,走路的時候腰肢更軟,眼睛里還有一層淺淺的水光在蕩漾,看人的時候像隔了一層春霧。他有點嘲諷地笑了一下,知道父親在床榻上肯定很能滿足自己那浪蕩的娘子。
何鈺慢慢行禮:「郎君萬福」。
李繼璋向她招手,何鈺坐到他身邊,伸手給他掖了掖腿上的毯子。天氣涼了,他受不得寒。李繼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仔細打量她的唇,像評估物件有沒有損傷:「吃過他的嗎?」何鈺柔順地望著夫君,伸出紅舌舔了舔唇,那意思很明顯了。
李繼璋另一隻手伸出來,摸她緊窄窄的小腹,摸了一會兒,往下,一邊隔著衣服指腹揉按她腿心柔嫩的女戶,一邊冷笑:「娘子,省著點胃口吃別人的吧。父親可沒辦法讓女子有孕,不然,還輪得到我做這個少使主?」何鈺被他弄得已經腿心有水意了,紅著臉不吭聲。李繼璋鬆手,道:「晚上叫他們多射幾次,好娘子。」
何鈺卻說:「明天吧郎君,今日,妾累了」。說著,行禮,然後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