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場目睹野鴛鴦活春宮(劇情微h)
李敬遠勒馬回正,抬頭遙遙看了一眼高台上。鄒娘子正拍手叫絕,頓時心生古怪,總感覺他看的不是李使主而是自己這裡,於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少夫人何鈺,結果被何鈺的臉色嚇了一跳:何鈺面寒如水,一言不發。看鄒娘子看過來,臉色才緩和了。
鄒娘子思索了一會兒,覺得可能是因為少使主和李三郎關係本就不和睦,於是岔開話題:「我們使主訓子甚嚴,各有所長。三郎目如鷹隼,十分擅射,但一會兒槍槊才好看呢,外子就擅用槍。只可惜今天七郎不在,他若是在場,那槍槊准會更好看!」何鈺應了,附和她贊了幾句李敬岳。
旁邊的不知哪位坐過來的妻妾親眷突然側頭插話,大贊李敬遠有李使主年輕時風範,不愧是出自一脈。鄒娘子看她這麼不會看眼色,簡直想當場白她一眼。而何鈺捕捉到了關鍵詞「出自一脈」,猝然驚道:「李敬遠不是義子嗎?」鄒娘子解釋道:「三郎原本就姓李來著,是我們使主同宗的,是自小失怙抱到我們使主身邊養大的……」她一邊說一邊覷何鈺神色,知道這個消息對少使主一脈來講絕非佳音,因為同宗義子差不多算半個養兒,尤其是少使主這個情況下,魏博的基業落於誰手是真的不好說。
果然何鈺黛眉緊攢,半晌問:「那義兄弟中,只有他一個李家人嗎?」沒想到這下輪到鄒氏沈默了,她猶豫了幾息說:「算是吧……」
何鈺沒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甚麼意思?
正待詢問,給何鈺上茶的婢女一個趄趔,托盤脫手,何鈺一聲驚叫。下一秒整壺的茶水嘩啦一聲全潑在她胸口,兩層薄衫瞬間被浸透,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兩只被熱水燙紅的碩乳的渾圓弧線。水順著乳溝往下淌,將整片前襟澆得服服帖帖,衣料濕透後變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抹胸的顏色,連乳尖的凸點都隱約可見。瞬間不知道把多少男人的目光從校場上拽到她濕透的乳兒上。
何鈺感覺到那些目光徬彿在當眾把她剝光,面紅耳赤地抬起雙臂想要遮住胸口,手臂一夾反而將那兩只被濕衣裹緊的乳兒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更深的溝壑。有多少人正在對著少夫人這一看就十分欠肏的身體咽口水,以及之後私下裡會有多少對她意淫的話出來,這就不是何鈺能知道的了。
何鈺氣得不行,但是婢女也渾身顫抖地跪下請罪。何鈺自小沒有馭下的經驗,實在說不出斥責的話,最後只能拿帕子捂了胸口,讓婢女帶路去更衣。
婢女將她引至校場旁邊一棟精緻的二層小樓旁,這是供女眷小憩或者貴客登高觀校場的地方,何鈺交代了她去後院找月濃送來自己的衣衫,然後一個人進去,提起裙擺往上走,準備尋一件房間休息一會兒直到月濃過來。
一層底層是敞開的花廳,擺著幾張矮榻和茶案,這會兒沒啓用所以一個僕從都沒有。二樓建得高,是憑欄望校場的好去處。何鈺估摸著上面的應該更僻靜更方便些,於是沿著樓梯往上走。走到樓梯時候,她感覺有奇怪的聲響,駐足聽了幾息,沒聽出來。於是繼續往里,結果最裡面廂房的門虛掩著。何鈺下意識往前走了幾步,聽到那聲音像是咬著甚麼拼命不想叫出聲,卻還是從齒縫里漏出來的壓抑的聲音。
遠處的馬蹄聲和叫好聲太大了,把近處的動靜蓋得很混亂。何鈺還沒意識到不對勁,只以為也有女眷在裡面歇腳,還在繼續往前。等已經站到門口邊,何鈺才清晰地聽到了裡面皮肉相撞的悶響、男人的喘息聲,以及女子被操得一頓一頓的呻吟:「啊……奴要死了……就是那裡……太大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看進去。廂房四面的窗戶大開,日光敞亮,一個上身赤裸的女郎趴在窗邊條案上,裙擺被堆在腰間,身後站著一個敞著衣衫褪下褲子的錦衣男人。他正把這女人的腰,在她穴里挺送著沾滿水液的黑紫肉棒,一下下地把那女人肏得渾身往前聳。她趴在案上呻吟,手死死摳著雕花的紋樣,顯然是被肏得欲仙欲死。何鈺聽見她斷斷續續地叫:「好五郎……唔……肏死奴了……」
何鈺看得渾身發燙,還有點腿軟,紅著臉想退後,但看著她腰間的衣裳感覺眼熟,瞬間心口一跳: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是坐在李二郎李敬衝身邊的啊?怎麼……
正在此時,那男人偏過頭來,是一張何鈺沒見過的很俊的臉,五官線條利落,只是眼型狹長,使得眉目帶了多情的陰柔。
兩個人的目光一下子撞到一起。何鈺腦子里「轟」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還扶在門上,手指尖卻已經冰涼。
那男人倒沒有絲毫驚慌,甚至挑挑眉,目光穿過門縫,不躲不閃直直地攫住她。他明明在偷情,是最見不得光的事,可那眼神卻像是在校場上巡視自己的兵,從容不迫,甚至看何鈺的時候帶著一絲懶洋洋的饒有興味。何鈺想移開目光,想轉身走,可她的目光像被他的眼睛釘住了,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濕透的薄衫下那兩只碩乳也跟著微微晃蕩。她的臉上的熱度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頸。
那男人更有興致了,直接抬起一隻手把身下的女人的頭按住不讓她抬頭,然後肆無忌憚地直視著何鈺,從頭到腳掃視著她的身體,目光在她濕透的胸口巡睃,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的衣襟、碾過她的乳尖、甚至探進她已經微濕的腿心裡。他目光一直釘在何鈺身上,身下肏那女人的動作卻不停,甚至更快更激烈,整根推回去時撞得女子全身往前聳。肏得越狠越快,他看她的眼神就越深,就好像他肏的是她。
那女子被肏得直打顫,叫出破碎的哭腔:「啊啊……別這麼快……受不了了……」。他置若罔聞,最後一記頂入格外重。何鈺看見男人整個人頓住了一瞬,喉間滾出一聲又低又沈的悶哼,反應過來他是射了。她恍如夢醒,終於能動了,往後退兩步。然後她看見那男人嘴角上揚,眼睛盯著她,嘴唇開合了幾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看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