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做活春宮看/肏了(高h李敬崇李敬誠)
何鈺看懂了他的口型,心頭狂跳,立刻轉身想走,結果猛一回頭,腦袋竟然撞上了另一個男人硬邦邦的胸口。她驚慌地仰頭,看見李四郎李敬誠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身上還是校場的騎裝,靴子帶灰,顯然是剛從場上下來。
他甚麼時候到她身後的!?
李敬誠看見她臉上的表情,極暢快地笑起來,驚動了房內的那對偷情的男女。何鈺真慌了,想跑,被李敬誠半拉半拎地把她拽進廂房裡,他一邊拽她一邊向房內的男人調侃道:「老五啊老五,我就說你這毛病遲早有一天被抓個正著吧。你瞧瞧看,我逮著哪位聽春宮的小夫人了?」
何鈺心頭一震,原來這個和李二郎妾室偷情的「五郎」不是甚麼哪州兵馬使或者牙將,是本該在外未歸的李五郎李敬崇!
李敬崇懶懶地從那女人體內退出來,帶出一聲交合處分開的水響,何鈺聽得渾身一抖。他起身系衣裳,神情帶著慾望滿足後的饕足,然後隨意地敲了敲茶案,對上面趴著的在高潮中顫抖的女子說:「行了,滾吧。」那女子恍如初醒地發現了房內多出來的李敬誠和何鈺,叫了一聲,抓起散在腰部的衣裳裹住身子,踉蹌著從他們身側跑出去。何鈺只能慶幸她沒抬頭,看起來不一定能認出自己。
李敬誠看一眼她背影:「二郎家的?怎麼樣?」
李敬崇漫不經心地說:「也就那樣吧。」
李敬誠罵他:「也就那樣?那你還躲懶不來月校?七郎又不在,你自己快活風流去了,只剩得我們幾個給那李三做添頭。」
李敬崇坐到廂房另一側的榻上,神情疏懶:「哪有那麼誇張,不是有大哥在嘛。而且看這個時辰,你不也躲了下半場過來嗎?」說著還瞅了一眼被他牢牢控在懷裡的何鈺。
李敬誠道:「不說這個了,來看看我抓到的小夫人,正好你沒見過,來猜猜她是哪家的?」
說著他捏住低頭的何鈺的臉轉向李敬誠,箍著她的腰把她往李敬崇面前推。李敬崇坐著,打量她從頭到腳每一寸,尤其是那透濕到輪廓畢現的乳兒,那眼神那姿態像是在挑要肏的妓女。何鈺被他這眼神看得羞恥得腿直顫,帶著胸口的兩只奶子也在李敬誠懷裡顫。
李敬崇先猜了老二老六家的,又猜這個月來的各州兵馬使的妻妾,然後連李紹威納的新寵這樣的選項都猜了,還是不對,最後無奈地往後一仰:「你該不會是拿哪個妓子扮起來的特地來消遣我吧?」
何鈺被身後的男人牢牢攬著,聽著李敬崇這樣猜,又羞又窘,幾乎要哭出聲來。
李敬誠轟然笑起來:「這是李繼璋的夫人!」
李敬崇直起身來,驚訝地看著悶聲流眼淚的何鈺,半晌吐出一句:「暴殄天物。」
李敬誠低頭看著懷裡的何鈺,笑眯眯地調侃:「害呀,五郎啊五郎,我們的少夫人發現你偷娶兄妾,這可怎麼辦呢?」說著伸出一隻手掐了一把何鈺梨花帶雨的面頰。
何鈺嗚咽在他懷裡掙扎,感覺到男人胯下的陽物已經硬硬的頂著自己的後腰,她求饒道:「我不說出去,我就當甚麼都沒看見,我不說出去……」
李敬誠笑得更開懷了:「哦?那我們憑甚麼信呢?萬一少夫人扭頭把事情告訴少使主甚至義父,那我們五郎可倒大霉嘍。」李敬誠笑眯眯的,他生得清雋,有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笑著看何鈺的時候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器物。
李敬崇則饒有興致地看何鈺哭起來的樣子,她睫毛簌簌,杏眼泛紅,淚珠順著玉腮一直淌,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反倒讓男人更想看看她在床上身子抽起來是甚麼樣。於是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一邊透過濕透了的衣衫揉捏她的奶子一邊附和:「方才在門縫外頭看五郎肏別人的時候爽得腿都軟了吧?這會兒爽完了就想走,五郎怎麼信少夫人的話呢。那——只好讓五郎也看一遍少夫人被肏的樣子,五郎才能信少夫人三分吶……」
何鈺被他滾燙的手揉得嗚咽出聲:「不要……我真的不說……嗚……」聲音軟媚,倒讓兩個男人越發口乾舌燥。李敬誠看著她被褻弄奶子,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嘴唇貼著她耳廓壓低聲音:「方才在校場上,十幾個男人盯著你這對奶子看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就在想,少夫人濕透了的衣裳底下,奶子是不是被看硬了。」他伸出拇指緩緩揉了一圈乳尖,嘖嘖道:「果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