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眾強肏和輪姦【下】(高h乳交口交輪姦慎
何鈺的手腕和腿分別被不同男人的手攥住,然後迫不及待地一把把她從榻上扯了下來。
她被扯得跪在絨毯上,兩只巨乳跟著晃,腿心還被震得湧出一股白濁。她低著頭喘,支著手肘想爬起來,但牙兵們沒給她這個時間,她余光看見男人們解開的革帶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一個個落到絨毯上。
她瑟瑟地想跑,被牙兵們拖回來,身體被扯成攤開向上的姿勢,腿被掰開,被肏過的小穴大開供男人們觀賞。緊接著,不知道多少雙男人的手同時落到她身上,攥著、揉著、弄著,每一寸皮膚都落進了陌生男人的掌心。
胸前左乳被一隻粗糙的手攥著,虎口箍著乳根往上推。右乳被另一隻更修長白淨的手扣住,五指一收一放地揉捏,像是要把那團水蜜桃般的軟肉攥出汁來。兩顆乳尖同時被不同的指腹碾磨,左邊那只手刀繭粗糙,刮過硬挺的乳頭時粗糲的刺痛里夾著酥麻,右邊的手指更柔軟,卻在捏著她的乳尖往外拉扯。兩股不同的被褻玩的觸感在她胸口撞在一起,何鈺被刺激得叫出來,那鳳眼的牙兵趁機將手指塞進她紅潤的小嘴裡攪弄著她唇舌的津液。
大腿上的不是手,是嘴。那穿著刺繡黑衣的男人的嘴老練的吮吸著她大腿根的嫩肉一路往上,小娘子稚嫩的腿肉軟得一塌糊塗,那條被淫水和精液划過的濕痕被他用力地吮吸乾淨。
兩只白嫩的柔夷被人從兩側同時攥住。左邊的牙兵將她的手拉過去按在自己胯下,右邊那人也做了同樣的事。她的手指被掰開,掌心各塞進一根滾燙硬挺的陽物。然後兩個男人攥著她的手帶著她上下套弄,擼動的喘息聲里,馬眼滲出的液體在她指縫間上黏糊糊地拉出銀絲。
幾只來自不同男人的手都玩上了她的花穴,有的手摳弄花蒂,有的手指直接插進她的穴里抽插,有的手一下下拍她白嫩的屄肉。
何鈺的身子在不同男人的凌辱里生出難以啓齒的快感。她嘴裡含著手指,只能含糊地哀求:「不要……求求……嗯……不要……」,聲音嫵媚破碎,倒像是請君肏穴。那鳳眼的牙兵蹲在她身邊一邊用手玩她的檀口,一邊用只能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嘖,少夫人,剛剛被使君肏就叫得那麼歡,怎麼現在就說不要了?怎麼,喜歡我們使君啊?」何鈺整個人劇烈地抖動起來,閉上眼睛安靜地含著他的手指,再不說不要了。
而那邊玩穴的男人們不知道他們倆人的悄悄話,只看見腿心的淫液從被李敬遠開墾過的媚肉里大股大股往外湧,花穴在眾目睽睽下興奮地一張一合地吸著穴里的手指。有人喘著罵:「浪成這樣,屄里還含著使君的精呢就在想要男人乾了!」
何鈺被這話刺激得渾身直抖,幾乎要去了。一個牙兵上前跪在她腿間,其他男人的手戀戀不捨地退下。那人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硬挺的陽物對準她泛濫成災的穴口,穴口難耐地主動吮吸了一下龜頭,何鈺小腹一緊還沒反應過來,身前那男人已經被刺激得按住她的腰挺身全根肏進了她的穴里。那滾燙的陽物跳動著破開她剛剛被李敬遠肏過的屄。何鈺本就爽得小腹一縮一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強肏進去,一下子尖叫著直接洩了。
那牙兵瞬間爆了句粗口,只覺得頭皮要炸開。這小騷貨的穴里不是普通的緊。層層迭迭的媚肉在他插進去的瞬間從四面八方飢渴地裹住柱身,因為高潮,甬道更是在拼命痙攣著收縮。他咬緊後槽牙開始抽送,想撐得久一點。可每一下抽送時龜頭都會刮過一道道肉環,抽插的時候他爽得大腿都顫。他咬著牙勉強抽插了幾十下就抵在花心低吼著射到何鈺的穴里。
周圍的男人都哄笑起來:「周寅怎麼快成這樣?」「哎呀他今天還和我說要肏少夫人一整夜呢!」諸如此類。
叫周寅的男人站起來,啞著嗓子罵了一句:「真他娘的……你們自己試。」喘著粗氣退開。還沒等第一個男人的白濁從她穴口淌到絨毯上,第二個男人已經跪到了她腿間,急不可耐地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物對準還在往外吐精液的嫣紅穴摳,一挺腰整根塞了進去。
何鈺被肉棒的無縫交替爽得浪叫起來,兩邊的男人看她那淫蕩樣兒都松開掰她腿的手,讓她可以盡興攀著男人的腰承受著肏乾。淫水飛濺,混合著屄穴里前一個男人射出的濃精,被這根新的肉棒擠得咕唧作響,白濁從穴口邊緣濺出來糊在她腿根上。第二個牙兵就是在門口褻玩她的那個英武長相的牙兵,他操得比第一個人更急,顯然是已經忍到了極限。插進去後也被何鈺穴里那層層迭迭的肉褶裹得頭皮發麻,狠乾了百來下,抵著花心射了出來,拔出去時何鈺的穴口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圓孔,男人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湧。
第三個人緊跟著接上來。他老練得多,直接將何鈺翻了個身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後面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里,從側面肏了進去。這個姿勢入得極深,龜頭肏到了之前兩個男人沒被碰過的角度。更兼兩只被啃咬揉捏得全是痕跡的巨乳能側迭著,形成深深的乳溝,更顯淫糜。第四個牙兵看著這一幕,直接跨到她胸前,扶著自己那根陽物抵在她兩只乳兒,雙手抓住她兩只碩乳中間使勁擠,將那根陽物裹得嚴嚴實實。白膩的乳肉被迫將乳溝被壓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肉縫。他爽得喟嘆一聲,開始挺送腰身,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端戳出來,馬眼上的精液時不時惡劣地故意肏到何鈺的下巴甚至嘴唇。乳肉內側的嫩皮被肉棒是青筋蹭得發紅,乳尖在摩擦中硬得發疼。何鈺第一次被肏乳兒,被這淫蕩至極的場面刺激得她想偏過頭去,卻被身後另一個人捏住下巴把臉掰回來,逼她看著自己屄被一個男人肏,而乳被另一個男人奸。
何鈺被迫看著,滅頂的快感讓她眼眶通紅又嫵媚,她手裡還握著其他兩個肉棒擼動,下身高潮噴水了數次,嘴裡隨著被肏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身下肏穴的男人頂著何鈺的幾次高潮乾了快兩盞茶的功夫,最後將整根陽物齊根埋在深處射了出來,他射的又多又燙,灌得她渾身抽搐,精液也從身體里溢出來了。肏乳的男人則等那人射完了,從乳溝裡撤出自己的肉棒,跪到她腿間插進去,在穴裡面把自己的白濁灌進去。他一邊射一邊手上玩那被他肏得通紅的奶子,嘴上還不忘說話:「少夫人如此淫蕩,屬下怕少夫人下面的小嘴吃不飽,還是灌進穴里為好。」
等第五個人肏完她的時候,何鈺只能癱在絨毯上,腿合不攏了,兩條白嫩的玉腿從腿根處往外敞著,膝彎微微彎曲,小腿肚子貼著絨毯不住地打顫。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灌滿了六個男人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花穴一下一下地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會擠出一小股白濁,那是男人們輪姦她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她被一個男人強行拉起來,低頭,看著牙兵們的白濁在自己被肏爛的紅腫屄肉中,順著被蹂躪的媚肉緩緩往下淌。那樣子,比起未嫁的新娘子、未來的魏博少夫人,更像是軍營里被男人們洩欲完的下等軍妓。
少夫人被牙兵們肏爛的場景讓男人們的呼吸再次粗重了起來。幾個男人把她拉起來跪在地上,她的穴口因為這樣的姿勢淅淅瀝瀝地往下流精液,一根再次硬起來的肉棒後入著插入何鈺的小穴。何鈺嗓子已經全啞了,只能沙啞著嗓子媚叫。那男人抽插著,感受到小穴就算被肏了這麼多次也還在拼命吮吸肉棒,甚至還在漸漸恢復緊致。於是一邊挺動腰部快速抽插一邊扣著她的臉到自己胸口,惡劣地問:「少夫人這身子,真是天生該被男人肏的。少使主那個廢物怎麼伺候得了您?少夫人說是不是?」何鈺爽得神智都不清楚了,只能靠在那牙兵精壯的胸口呻吟。他直接伸手掐了一下她的乳兒,手很重,何鈺在疼痛里清醒了一點,但還是不肯說話。
周圍的男人都不依不饒起來,兩邊各有人跪坐下來伸頭用嘴叼弄她的乳尖,另有男人的手沿著她的小腹探下去摳弄那顆花蒂。何鈺同時被幾個男人故意玩弄,崩潰的意志和強烈的快感衝垮了理智,高潮的余韻里,她只能回答「嗯啊……是……嗯……好爽……嗯哈……」
男人們含著慾望地哄笑起來,說的話越來越過分:「少夫人之前有沒有被別的男人玩過?魏博男人比起來如何啊?」「少夫人的小屄比睡過的所有妓子都浪……」「本想送那廢人一隻破鞋,沒想到倒是真讓少夫人爽得不行了!」……
何鈺在恥辱和快感里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淫話里有用的關鍵詞,已經混沌不清的大腦好像被劈開了一絲裂縫,她有點明白了,又還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