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眾強肏和輪姦【中】(高h李敬遠輪姦慎入
說著一把把她扯起來,撕開她的肚兜。薄綢應聲撕裂,兩只被玩得沾滿紅印的白嫩巨乳徹底彈了出來,熟透的紅色櫻桃一顫一顫的,在屋子里六個男人面前展露無遺。何鈺本能地尖叫著推他,卻被他的手臂牢牢箍在懷裡。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裙子,然後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一拉,被淫水悄悄打濕的褻褲滑過她挺翹的臀,順著嫩生生的大腿墜到腳踝。
何鈺的身體被扒得赤裸在男人們面前,兩只沈甸甸的脂白乳兒被李敬遠箍小臂上,纖細的玉腿藏不住腿心亮晶晶的淫水。只是被兩個牙兵揉了乳,這還沒成婚新娘腿心的白嫩屄肉居然已經流滿了淫液。何鈺哭著想合攏腿不讓男人們看見自己淫蕩的樣子,但花穴卻興奮地翕動著往外吐清亮的液體,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被所有男人盡收眼底。
李敬遠抱著她,沒人敢上前,但所有牙兵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每一道眼神都在她身上睃。幾道吞咽聲清晰地響起。
李敬遠欣賞著何鈺在他懷裡做徒勞的掙扎的樣子,她哭著掙扎了半晌,卻只能把腰身和奶子扭出妖嬈的弧度,給要肏她的男人助興。
看她哭不動了,李敬遠把她往後拽到榻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何鈺腿心貼著他大腿的衣物,水液把他的褲子都打濕了一塊。李敬遠笑了一下,用膝蓋強行把她的兩只腿掰開,好讓屋子里的所有男人都看清楚她天生該被肏乾的淫蕩小屄,然後伸出因從軍習武而布滿薄繭的手指在她粉嫩翕動的屄肉里緩緩滑動,找到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揉搓著。何鈺眼睜睜看著自己一絲不掛,兩腿大開地被四五個精壯男人看著褻弄。李敬遠的手指每撥弄一下,她的身子就因快感而痙攣一次,花穴一張一合吐出淫水,渴求肉棒的肏乾。他揉得越來越快,不過七八息,她就在滅頂的羞恥里尖叫著高潮了,透明的淫液從花穴里噴出,濺濕了前面的地毯。四周男人們的目光猶如實質,讓何鈺的肌膚戰慄,她知道他們在看,都在看她最隱秘的私處,看她如何當著他們面還沒被肏就爽得噴了一地淫水。
她在快感的余韻里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動作,李敬遠把她平放到榻上,咔噠一聲解下腰帶,俯低身子,扶著早硬挺到青筋凸起的陽物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那肉棒尺寸極粗大,前端還往上翹起一個讓人臉紅的弧度,龜頭碩大,馬眼上滲著因慾望而溢出的濁液。
何鈺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李敬遠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後當著五個牙兵的面,直挺挺地肏了進去。癱倒的何鈺被他堅硬滾燙的陽物的進入刺激得弓起身子發出長長的哭叫,只這一下,他就全根沒入,更兼龜頭翹起的部位恰好抵著穴道頂端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碾過去。何鈺從不知道那處如此不經碰,只撞了一下就刮得她小腹酸脹酥麻,腿根止不住地抖。
李敬遠悶哼一聲,牙根咬住。這是何鈺第一次見他因慾望而失控的表情。她的穴太緊了,裡面層層迭迭的褶皺一圈一圈密密匝匝地排列著,每一圈都像一道細小的肉環,肉棒每頂開一層就被那一圈的嫩肉含住吮一口,頂到最深處時,那花心竟主動往下湊,像一張嫩滑的小嘴含住龜頭前端不住地嘬吸。滅頂的快感猝不及防地讓他頭皮發麻,他用盡畢生意志力,不讓自己在下屬親衛面前表情太過失控,緩了緩,閉了閉眼又睜開。然後陽物齊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齊根沒入狠狠撞在花心上,在何鈺的哭叫里大開大合地乾起來。
何鈺的身子被他撞得不住往上聳,兩只巨乳滿榻亂晃,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咕唧咕唧的水聲在室內回蕩。花穴里的淫水被攪得白沫翻湧,糊滿了兩人交合的地方,何鈺的腿根上也被沾得黏糊糊一片。她赤身裸體攀著李敬遠的胸膛,被肏得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媚叫著:「不要……那裡不要……啊……啊……」
「不要?」李敬遠左手抓著她的頭髮讓她對著自己的臉,一邊腰部發力肏乾,一邊冷笑:「不要你這浪貨叫成這樣?」說右手一巴掌打在她的乳上。「啪」一聲,本就滿是紅痕的乳兒又浮現出清晰的男人的巴掌印。
「嗚……好舒服……不行了……」何鈺甚麼都不知道了,快感從被刮得發燙的花穴深處一層層堆迭上來,像海浪一波高過一波。她眼前發白,只知道腿緊緊攀著李敬遠緊實的腰部,腰臀浪蕩地搖晃,迎合著他的抽插。壓根忘記了自己是要嫁人的新娘,也忘記了是在被四五個牙兵圍觀強肏,那白嫩屄里的媚肉被雞巴肏得外翻出去又被塞回去,如此反復,被所有人盡收眼底,有人已經急不可耐地伸進自己的褲子對著那淫蕩的少夫人擼動,以暫做撫慰。
而那邊,何鈺死死絞著李敬遠的肉棒,穴里的軟肉劇烈痙攣,花心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浪叫著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