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眾強肏和輪姦【上】(中h李敬遠輪姦慎入
何鈺感覺到了,滿面通紅地低著頭想往後掙扎,但後面牙兵也湊近半步,從身後貼了上來。何鈺被裹在兩具修長健碩的身體之間,進退不得,碩大的奶子和挺翹的臀肉緊緊貼著兩個男人的身體。後面那年輕牙兵的手臂從她腰側塞過去,一邊把住她的身體一邊揉她的右乳,拇指在到乳尖的位置隔著衣衫碾下去,何鈺驚叫了一聲,而男人的指腹已經開始在乳尖畫圈,一陣快感從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弄得她直顫。前面的牙兵則掌籠著她的左乳,大手一抓,碩乳在掌心裡被捏得變了形狀,乳肉隔著薄衫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揉捏了一會兒,然後手托著乳根往上掂,像在掂量分量:「少夫人的奶子,」他聲音低啞:「進府的時候晃了一路,隔老遠就看見了。」
何鈺的胸脯被四隻粗糙的大手揉得不住變形,外衣的衣襟被扯開,白嫩的乳肉隔著肚兜被玩弄得不斷擠出。她曠了這麼幾日,身子本就想男人得緊,現在被兩個陌生男人緊貼著弄,一陣陣快感從胸口蔓延到四肢,仰著頭承受著褻玩,渾身酥軟,花穴還隱有濕意,渴盼著被肉棒肏進去。她以為只是膽大包天的牙兵想強肏自己,強忍著快感呵斥「放肆……嗯……啊!」被其中一隻手在乳尖粗魯地摳了一下,小腹一酸,軟倒在身後男人的懷裡,直接變成嗚咽地嬌吟了。
那年輕的牙兵看她雙目含淚又迷離的樣子,一邊用胯下陽物頂她臀一邊在她耳邊呢喃:「少夫人怎麼浪成這樣?不是還沒洞房嗎?怕不是來我們魏博前就被男人輪流玩遍了吧?是不是還沒嘗過魏博男人的肉棒?嗯?」
何鈺聽著這混賬話,歪過頭去,咬著唇受著他們的褻弄,不肯再發出呻吟了。
就在這時,大門從裡頭被拉開了。夜色里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影跨出來,這人年紀長些,大概三十出頭,身上的黑衣於胸背處以低調的暗色絲線繡了一隻彎喙如鈎的鷹。目光掃過門口纏在一起的三人時,眉頭皺起。
「不像話,一時半刻都等不了了?」他瞥了眼衣衫凌亂泫然欲泣的何鈺一眼,「使君還在裡頭等著。先把少夫人帶進來。」
兩個牙兵戀戀不捨地松了手,將小美人從懷裡拎出來站直了。何鈺從快感里勉強清醒過來,手指哆嗦著去攏敞開的衣襟,奈何系帶不知被誰扯斷了,怎麼攏也攏不住,越整理露出的身子越多。她管不了那麼多了,一邊哽咽一邊推開身邊的兩個男人,踉踉蹌蹌往台階上跑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李敬遠。
她跌進屋子里去,摔到地上,抬頭看。這屋子佈置很奇怪,初秋的時刻地上全鋪了絨毯,四扇屏風前設了一張紫檀寬榻,榻上鋪著暗紅色的錦褥,榻兩邊各立著一個負手而立的親兵。
而李敬遠確實在這裡,不同於白天的冷峭,現在的他姿態散漫,半邊身子靠在憑幾上,單腿架起,靴子踩在塌沿。他穿的還是白日那套墨色的騎裝,只是把橫刀解下了。
他俯視著何鈺,那鷹眼把她渾身上下掃了一遍。她側歪在地上的絨毯上,不堪一握的腰肢和豐腴的臀肉擰出一個柔媚的曲線,腰窩深深凹下去,可以想象騎跨上去何等銷魂。發髻散開,幾縷凌亂的發絲黏在緋紅的臉頰上,杏眼含淚委屈地看著他。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肚兜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動,邊緣早已卡不住碩大的乳兒,奶子的乳暈都露出大半,淺粉色的小乳頭被牙兵們玩得硬成小豆豆。露在外面的白嫩乳肉上印著幾道交迭的嫣紅指痕,連乳溝深處都有被褻弄的紅痕。
何鈺還沒搞清楚情況,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只顧著仰著頭對他傾訴:「李三郎君……外面……外面那些牙兵……」
李敬遠起身,何鈺看見他的烏合靴踏著絨毯走到自己眼前停下:「外面那些牙兵對你怎麼了?」他問,語氣輕柔又平淡,像在問她日常安好。
何鈺的喉頭像被堵住了。她低下頭去。她怎麼好意思講述剛剛他們怎麼玩她的身子,更不願在李敬遠面前說出來。
李敬遠的靴子突然上抬,抵住何鈺的下巴,然後強行把何鈺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自己。何鈺驚恐地看著他,那極高的眉骨和鼻梁下,平日里倨傲又鋒銳的眼睛,此刻是滿是嘲弄和赤裸裸的慾望:「好弟妹,我看你被下面那些兵玩得挺爽啊?怎麼還恩將仇報到我這裡告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