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的義兄用刀柄肏到高潮(劇情中h)
秋濃幫虛弱的何鈺扶了扶軟墊,準備退下。何鈺強撐著睜眼抓住她的手,說:「你和另一位姐姐若是願意……可以來我身邊隨嫁去魏博……父親那邊,就說是我要的你們。」
秋濃一愣,旋即大喜,知道自己和月濃是不會被主君滅口了。謝了何鈺恩典後飛一樣地收拾包袱去了。
月濃只比何鈺大一歲,而秋濃年紀比何鈺長不少,且一直在正院,來她身邊後見何鈺對婚事兩眼一抹黑,於是把許多事情講細細給她聽。
按習俗,何鈺的車輦由長兄何彥君送行,一直要送出澶魏鎮的治所所在,之後的行程就由魏博那邊全權護送了。因儀仗輜重沈重,到魏州城要有十幾天。這期間一般她白日需在車輦中,晚上去沿途州鎮的驛站歇息。
因天下動亂,又說起魏博護送接親隊伍的大頭其實是節度使精銳的牙兵,那位領頭的使者是魏博節度使李紹威的義子之一、擔任魏博軍虞候的李敬遠,是李使主座下一等一的親信人,即使在義子里也是頭一號的。何鈺掀起簾子看了一眼。這位虞侯因為接親的環節告一段落,第二天就脫下了錦衣,換上一身墨青色窄袖袍,領口處隱約露出衣服裡面半圈鎖子甲的銀色。騎在馬上的時候肩背挺拔利落,更顯得犀臂猱腰,連月濃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何鈺其實不太喜歡這位李大紅人。她經歷了和父親的一場情事,對男女之事摸到了邊,已經隱隱約約明白前幾年偶爾出院子遇上的那些牙兵牙將看她的眼神是甚麼意思。但這個人看她,雖然也是赤裸裸地打量,但和那些想上她的男人的男女之間的情慾截然不同,他那雙鷹眼裡更多的是自上而下的不屑、嘲諷甚至是危險——她有點怕他。
一旁騎馬的何彥君看她掀了簾子,立刻來她車輦邊,想和她說話。何鈺不想理他,直接閉目養神,他只能悻悻離開。
何鈺閉著眼,好像身體被打開以後,她懵懂的心也逐漸打開了,她已經想明白為甚麼母親許了這樁婚事給自己:只怕是前幾年自己在後院被幾個兄弟,尤其是被長兄何彥君褻玩的事情傳到了母親的耳朵里,母親不能揭露這醜事,卻能把自己遠嫁給一個廢人以行遮醜。
她對何彥君,真是不想看見他一點。
走了兩日,馬上就要離了澶魏鎮的治所,往魏博去了。這日午後,車馬停在邊境的驛站歇息,秋濃月濃用午食去了。趁著四下無人,何鈺一個人在臥房裡解開衣服準備午睡。她低頭的時候解衣,看見自己肚兜包不住的晶瑩白潤的乳兒。何鈺的肌膚恢復得極快,發嫁當日被父親發狠肏乾的痕跡在第二天就已經消失了,只是那天的記憶依舊刻骨銘心。她想起被父親按著腰一次又一次肏進身體的感覺,不自覺地夾起腿,花穴直接濕潤了。又免不了記起父親肏自己的時候說的她只怕是離不得男人肏,她嘴硬說不會,可是離了肉棒的肏幹才兩日,她的身體已經瘙癢了,老是覺得花穴空蕩蕩的,裡面的媚肉渴得很。昨天晚上睡覺還夢見自己被幾個男人輪番插穴,在夢中去了,睡醒之後褻褲透濕。
幻想解不了現實的慾望。何鈺咬唇,躺在床上,兩只玉腿夾著薄被併攏摩挲,手則生澀地揉捏上自己的奶兒,可是兩只小手連捧著巨乳都費勁,何況是揉捏呢。倒弄得自己櫻唇喘喘,口乾舌燥,卻不得要領。只得把衣服胡亂合上睡去了。
許是睡前的一番撫慰刺激了身體,她又做了被男人褻玩的夢。夢里有男人騎在她身上,揉捏她的乳兒,又用指腹在她的屄肉間滑來滑去,弄得水聲不斷。她夢中呻吟難耐,玉腿抬起蹭著男人的身體,只想著要肉棒趕快插進空虛的花穴才好。
正在此時,一聲巨響驚醒了她,她艱難地從旖旎的夢里睜眼,隨即瞪大了杏眼:在她的床邊,李敬遠一手按著橫刀,另一隻手拎著何彥君的領口,正把衣衫不整的他從她床上拎起來摔在地上。何彥君巾帽凌亂,狼狽不堪。而她自己被剝得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乳上留著不知名男人的紅印——當然是她那好兄長印的;腿心還汪著一片亮晶晶的水液——也是那好兄長弄得。
何鈺下半身被手指揉屄的快感還未褪去,卻已羞憤到渾身亂顫。白嫩的乳兒隨之也抖起來,被何彥君挑逗起來的乳尖已經成了兩粒粉紅的小豆豆,隨著她的抖動也在空氣中顫動,在引誘人繼續撩撥下去。她只能拿起一旁的薄被胡亂扯在自己胸口。
李敬遠面對這樣美人旖旎的場景,眉峰都沒掃她一眼,直接半拉半提地把何彥君拎到門外。他身量高,又是常年刀尖舔血的,何彥君身量是隨張氏的,心裡又虛得很。李敬遠把他提出去,穿著烏皮靴的腳衝他胯上一踹,何彥君「咚」一聲栽倒在地上,半晌滿面漲紅地走了。
何鈺又是羞恥又是生氣,抖著身子抽泣,哭的間隙又恨自己身子這麼淫蕩。她知道剛剛若是何彥君真的肏進她,她在夢里還是會無知無覺地高潮,甚至被肏醒了可能也會迎合他讓他繼續肏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