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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含著父親的精液上花轎(中h壓腹)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1 / 2 頁

何鈺在整個肏乾的過程里噴水了三四次,被肏到雙目失焦趴在床上。而何行延在女兒的穴里射完精,緩緩抽出依舊脹大的肉棒。隨著肉棒「啵」一聲離開不捨它的軟肉,被肏得一片紅腫的花穴里湧出大股何行延的白濁,滴在何鈺身下墊著的紅色嫁衣上,弄髒了上面鴛鴦戲水的紋樣,一片糜爛場景。

但還不夠,今天何行延打定主意不輕易放過她。

他把何鈺翻過身來,俯視她的胴體。何鈺剛剛跪著被肏,膝蓋破了皮,更甚之連腿都併攏不了,只能由著自己叉著玉腿,躺在紅艷艷的衣物中,將被灌滿精液的紅腫小穴對著父親。

何行延看著女兒被肏爛的樣子,本來就還硬的陽物又充血到開始分泌白濁。他把女兒白嫩的雙腿盤到自己腰上,再次肏進她的還在湧出淫水的花穴,龜頭頂開屄裡層層迭迭的媚肉,一下又一下地頂著她的敏感點。

少女伸著玉頸,張著紅潤的小嘴,臉上滿是被肏爽的淫蕩。她嗓子都叫啞了,只能盤緊父親精壯有力的腰部,隨著他的抽插動作乳兒一顛一顛,於是雙手捧住自己的一雙肉鼓鼓的乳兒,免得被乾得搖來搖去。

何行延還不滿足,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緊窄窄的身體里肏乾,抽插間從外能看見小腹凸起一大塊滑動的肉棒狀,於是惡劣地搶過何鈺的小手,往小腹一壓。

何鈺本來在隨著他的抽插啞著嗓子低叫,被他這麼一按,被疼痛和滅頂的快感刺激得尖叫起來。這粗魯的行為弄得淫穴興奮極了,本就緊致會吸的甬道兀地緊縮,一大股淫水瞬間噴在男人龜頭的敏感點上。何行延被夾得差點繳械,爆了句粗口,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又開始挺腰快速肏她的穴。

不知道過了多久,射了幾次,即使以何鈺的身體都被肏得哭著求他不要肏了。何行延不管她的求饒,那個架勢似乎要把她肏死在床上。何鈺暈過去好幾次,又被他肏醒幾次。

最後天色蒙蒙亮的時候,他才真的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著一室糜爛的氣息和被肏壞的新娘,以及那套被父女交合時精液和淫水浸濕的嫁衣,那口悶氣似乎才稍微散了一點,但是心口依舊在隱隱作痛。

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閉了閉眼,開門出去叫了兩個婢女進來幫她梳洗——這時辰已經是快要接親了。

院子里早被他貼身的牙兵清場了,他們倆之間的事情,他的近侍從早幾天在書房的時候就知道,但正院服侍的從人是第一次遇上。兩個倒霉萬分的婢女一進屋子,被裡面糜爛的氣息和場景嚇得兩股戰戰,面對父女苟合的醜事和即將接親的場景,真是恨不得自己腿斷了沒來上值最好。

節度使何行延鎮定自若的坐在高椅上,抿了一口桌上昨天何鈺的剩茶,冷冷地看著她們動作。

兩個倒運的婢女在他的目光監督下飛一樣地打水來給床上的何鈺草草擦拭了身子。嫁衣幾乎是不能穿了,其中一個婢女冷靜下來,想起之前做小了不合身的那套嫁衣,立刻去取了回來。除了外面的大袖衫沒有,裡面的衣服一應俱全。另一個從一片糜爛的床榻上抽出那件大袖衫,好在因為是外衫,所以被他們壓在最下面,只是濕了一塊以及有些皺了,熨一熨還能穿。

天光已經快亮了,何行延看兩個婢女出門慌張地處理婚事上的事情,於是自己從箱籠里翻出新的床褥換上,再把熟睡的何鈺輕輕抱到乾淨的被褥上。他出身不高,年輕時自己在軍營里做這樣的事情是常事,只是領的兵越來越多,官服上的吉獸越換越威猛,就再也沒想過自己還能有一天做這樣的事情。

他坐在床邊,看著即將出嫁的何鈺的睡顏,心裡又是痛苦,又是恨她昨晚被他肏成那樣都不肯說不嫁了。

名叫秋濃的婢女整理好東西回來,看著使君沈默地坐在小娘子床榻上,硬著頭皮上前稟告:要替六小娘子梳妝更衣了,小娘子出閣前要在正堂拜別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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