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黎島春色(九)
那根粗硬的巨物在她濕滑的腿縫間快速穿梭,黎春只覺得大腿內側一陣陣發麻,每一次他撞擊到底端時,那滾燙的龜頭都會擦過她穴口,好幾次都差點直接衝入甬道深處。
「……慢、慢一點。」
「抱歉……沒控制好。」
甄赦粗喘著道歉,他調整了角度,將自己拔出一些,再狠狠貫穿進腿肉之間。
他的腰身撞擊得越來越快,汗水不斷滴落,砸在黎春的胸口。
他把所有的渴望、所有的求而不得,都傾瀉到這一場虛幻的纏綿。
伴隨著黎春一聲近乎失控的嬌泣,甄赦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
在最後快到看不清殘影的瘋狂撞擊後,他那根粗碩抵在她的腿根深處,濃濁的白濁噴湧而出!
因為噴射的力道太大,有不少濺落在了床單和牆壁上,留下一片片靡麗的痕跡。
風雨漸歇。
甄赦將臉埋在黎春的頸窩里,平復了許久。他去浴室打來溫水,將她身上的狼藉仔細擦拭乾淨。
清理完畢後,他用浴巾將她包裹好,抱回換了新床單的床上。隨後,他又端來一杯青椰水,餵她喝了下去。
等做完這一切,他又默默地將牆上、地上的狼藉清理掉。
黎春已經窩在柔軟的被子里沈沈睡去,嘴角帶著一抹酣甜。
甄赦躺在她身邊。就這樣側著身子,借著微弱的夜燈,一寸寸地描摹著她的眉眼。以便在未來沒有她的大半年里,靠著這些記憶獨自存活。
最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她蓋著薄被的小腹上。
他將掌心輕輕地放在了被面上,像是在感受那裡的動靜。
「我討厭你的父親。」他嘴唇開合,卻沒有聲音。「但我會保護好你。」
黎春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
甄赦立刻收回手。她卻轉過身,額頭輕輕抵住他的胸膛,一隻手搭在他腰間。
他慢慢收攏手臂,將她抱進懷裡。
*
凌晨四點半。
主控室傳來消息,醫療救援機已經進入黎島的空域。
第一批撤離人員開始集合。
黎春醒來時,甄赦已經穿戴整齊。
「起得來嗎?開始集合了。」他說。
黎春起來,看到桌上的早餐,還有為她整理好的行李。
「我決定留下來,等第二批航線。」黎春說,「我是項目負責人,應該留到最後一批撤離。」
甄赦半蹲在她面前。
「醫生說,你要盡快做超聲,確認孕囊位置。島上沒有設備,也沒有處理早期突發狀況的條件。」
「目前沒有腹痛,也沒有出血。」
「等有症狀就晚了……這裡的事交給我。你可以放心走。」
黎春抬手摸了摸他的短髮。
「甄赦,我等你回來。」
「……好。」
*
五點十分。
第一批撤離人員在停機坪外集合。
孕婦、嬰幼兒、傷員和陪同醫護被安排在最前面。擔架依次排列,所有人的身份都已經核對完成。
一架中型醫療救援機落地。
艙門打開後,醫療團隊率先下機。緊接著,一個男人走出機艙。
是譚徵。
他下機後,第一眼越過人群,落在黎春身上。
黎春還沒反應,機艙里又出現一道身影。清晨的風將他的白襯衫吹得微微鼓起。
是譚屹。
黎春的眼眸微微睜大。
甄赦卻握緊了拳。
四個人隔著尚未散盡的晨霧,遙遙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