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憶譚春(十一)(補打賞加更)
動作很輕,甚至沒有碰到不該碰的皮膚。
「早點睡,明天還要坐飛機。」他聲音溫柔。
黎春微微睜大眼睛,看著他。
譚屹問:「怎麼了?」
「沒怎麼。」黎春掀開被子,背對著他躺下,把臉埋進枕頭裡。
怎麼了?
她總不能直接問:譚書記,請問您到底行不行?
譚屹伸手關了燈,上床後,將她輕輕攏進懷裡,手停在她的腰間。
黎春往他懷裡靠,過了一會兒,還是不甘心。她又十分「無辜」地扭了幾下,調整睡姿。
等了很久,身後的人都沒有反應。
「譚屹?」
沒有回答。
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
竟然睡著了?黎春胸口堵著一口氣。虧她在鏡子前糾結了那麼久。
那根肩帶白扯了!
可氣不過三秒。她白天一邊遠程處理事務所的工作,一邊和譚屹到處打卡,確實累壞了。沒過多久,困意便壓下來,她睡著了。
黑暗中,譚屹睜開眼,保持著這個姿勢,許久沒動。
黎春已經熟睡,大半個身體習慣性地依偎在他懷裡。大概覺得熱,她把被子蹬開了一些,一條腿無意識地搭上他的腰。
肌膚相貼,燙得驚人。
她輕輕動了一下,膝蓋擦過他的腹部,又向他懷裡靠近幾分。
譚屹的身體驟然繃緊,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他閉上眼,深呼吸了幾個回合,仍舊無法平復,只能小心地將她的腿移開,再替她掖好被角。
他翻身下床,走進書房。腳步比平時急了一些。
譚屹將書房的空調溫度調到最低,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的夜色。身體里的熱意卻沒有消退。
良久,他走回書桌旁坐下,打開一份文件。
一頁紙看了三遍,遲遲沒有翻頁。
余光掃過桌旁的玻璃罐,視線停住了。
罐子里多了一顆白色的星星。不是當年那些已經泛白的彩紙,而是用信紙折成的。
譚屹將星星取出來,沿著折痕一點點展開。
上面是黎春的字。
【好想看看,譚屹霸道又熱烈的樣子。】
是這幾天寫的。
譚屹握著紙條,許久沒有動。
片刻後,他垂下眼,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