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
下一秒。
她突然跨前一步,直接跨坐到了他的雙腿上!
甄赦的雙眼猛地睜大:「你……」
黎春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甄赦倒在床上。
她脫了風衣,裡面襯衫殘破,露出貼身的蕾絲保暖內衣,下身是寬松的闊腿褲。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驚心動魄的曲線,此刻壓在他的身上。
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
她俯視著他。
指尖順著他的腹肌線條,一寸、一寸地向下撩撥。
指腹划過臀肌,不輕不重地按壓在他右腿外側的肌肉上。
甄赦的呼吸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
他想去抓她的手,想把她按進懷裡。可心底那股自卑和負罪感,又拉扯著他。
那雙手劇烈顫抖、掙扎,最終,還是垂落在了床沿。
掙扎著,渴望著,又卑怯著……
黎春的指尖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緩慢地向上游走。
「廢了?」
她紅唇微啓,「是這裡沒有知覺,還是……」
她的手停在他底褲的邊緣,若有似無地拂過他滾燙的巨物。
甄赦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了。
他對黎春的渴望早就深入骨髓,根本承受不住她這樣的撩撥。
身體的本能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那根巨物蠻橫地頂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滾燙,帶著脈搏的跳動,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青筋暴起的脈絡。
就連那條他說已經「廢了」的右腿,也因極度的情動而肌肉繃緊,不受控制地戰慄。
「黎春……」甄赦眼角泛紅。
他再也忍不住,右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腰腹的肌肉出於本能,狠狠向上挺動。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將她壓向自己,摩擦、佔有。
他張開唇瓣,仰起頭,迫切地想要去吻她。
黎春偏過頭。他的唇擦著她的下頜掠過,落空。
她眉眼冷艷。「甄赦,你不是說廢了麼。」
她的手從根部向上,慢慢描摹過整根輪廓。
指尖划過時,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布料下劇烈地跳動,敲打著她的掌心。
黎春的拇指停留在最頂端,隔著那層早已被洇濕的布料,輕輕畫著圈。
布料被洇濕了一小片,那處頂端在她的按壓下愈發腫脹。
「廢了……」黎春的指尖碾過那裡,「那這裡為甚麼這麼硬?」
甄赦說不出話。他的呼吸又重又急,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黎春撥開布料,手探上去。那裡燙得驚人,粗硬的柱身覆蓋著賁張的青筋,像一頭被囚禁太久的野獸。
她握住它,馬眼處溢出一股熱液,順著龜頭的弧度滑落在她虎口。
黏膩、溫熱。
黎春的指腹沾取了他溢出的前列腺液,用它做潤滑,沿著那道賁張的筋絡向上塗抹。
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轉圈都精准地碾過龜頭最敏感的溝壑。
甄赦仰起頭,喉嚨深處溢出呻吟。
那股熱液源源不斷地從馬眼湧出,順著她的手心往下淌,把他的底褲也洇得更濕。
「廢了?」黎春的指尖停在最敏感的頂端,輕刮了一下,「為甚麼這裡……卻流了這麼多水?」
「黎春……」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近乎求饒,「你摸夠了沒有,能不能……」
黎春沒有回答。指尖上沾滿了他的體液,她低頭看了一眼,伸進他微張的唇。
勾纏著他的唇舌。
銀絲在唇齒間拉扯,發出淫靡的水聲。
甄赦的眼睛眯起,染上了靡麗的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