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死了,骨灰也是我的
夕陽沈下,房間光線更昏暗。
甄赦仰著頭,嘴唇微張。
黎春的手指在他唇齒間,沾著剛才撫弄過的情慾味道。
他起初是抗拒的,下頜繃緊。可當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舌,輕挑口腔內每一寸,他的防線,潰不成軍。
他眯起眼,痴迷地舔舐著她給他的一點甜。
含住她的手指,吮吸、纏繞。
銀絲從唇角拉扯而出,水聲嘖嘖,在房間里格外清晰。
黎春垂眸看著他,那張野性的臉被欲色染透,像一頭露出肚皮的狼。
「想要?」她問。
「想……」他聲音含糊,像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祈求。
黎春輕笑,抽出手指。
沒等他回神,她的手已經覆上那一處。
拇指和食指圈住粗壯的根部,緩慢向上推擠。
指腹一寸一寸碾過暴凸的青筋,把血液更多逼向頂端。
龜頭在她的推擠下脹得更紅、更大,充血到幾近紫紅的頂端翕張著,馬眼滲出一滴晶瑩的露珠,顫巍巍地懸著,將落未落。
黎春將拇指腹壓在那薄薄的、神經最密集的頂端,開始纏綿地打圈。
「呃——!」
甄赦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像是被電擊中。
她另一隻手攏住他的囊袋,托在掌心,輕輕轉動。酸脹感從脊骨深處炸開,他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暴起。
他粗喘著,拼命想穩住呼吸,卻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
黎春的指尖沾著從馬眼滲出的液體,包裹住柱身……套弄變得順滑,她像擰毛巾一樣,順時針絞緊,碾過每一寸神經,再逆時針絞纏。
螺旋式的摩擦逼得他渾身抽搐,膝蓋發抖,腰腹向上拱起,像要把自己的全部送進她掌中。
「黎春……不……要……」他粗喘著。
黎春沒有停。
指腹頂住馬眼,另一隻手覆壓住他控制精關的穴位,用力一按。
「呃!!」他渾身一抖。
她挑開翕張的馬眼,輕觸裡面濕潤的黏膜。甄赦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像是要拉開她,又像是要把她按得更深。
「慢——慢點——」他潰不成軍。
黎春的拇指壓住那道最敏感的系帶,碾過龜頭下方的深溝,一握到底。
「呃啊——!」
白光炸裂,滾燙的白濁噴湧而出,濺落滿手,落在男人劇烈起伏的腹肌上,幾股直接射上她的臉頰。
余韻中,他身體的震顫依然在繼續。
甄赦整個人垮塌下去,瀕死般喘息著,呆呆看著天花板,大腦空白。
怎麼可能……他就這樣交代了?
連五分鐘都沒有。
黎春看了看手上的粘稠,作勢起身。
「黎春——」甄赦慌亂地伸手去抓她的衣角,聲音急切,「不是的……我還能繼續……」
他迫切想證明自己能滿足她。哪怕這條腿廢了,他也能讓她舒服。
黎春躲開了他的手。
眼神淡淡的,沒有情慾。
她走到水池邊,細細地洗手,再捧起水洗臉,擦乾,取下毛巾走回床邊。
毛巾放在床邊,沒有遞給他。
她看著他忐忑的臉,問:「你不是廢了嗎?」
她的聲音清冷,「你覺得,我怎麼和一個廢人做愛?」
甄赦只覺得,自己像被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他呆呆的,表情頹然。
是啊,他算個甚麼東西?一個連路都走不穩的殘廢,一個連五分鐘都撐不住的男人。
她剛才,是在讓他看清自己有多可悲嗎?
他低下頭,肩膀塌了下去。
「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覺得自己為了救我變成這樣,我卻這樣羞辱你?」
聽到黎春的話,甄赦的頭更低了,幾乎埋進胸口。
黎春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甄赦,你還記不記得,在A國邊境,你是怎麼答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