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觀,喜歡我給你的驚喜嗎? yцw angsн e
「骨頭硬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徹、底、絕、後!」
話音落下。
房間里空氣徬彿凝固了。
然而,胸前掛著屈辱鈴鐺的甄觀,卻沒有表現出預期的驚恐。
這時候,「砰——」一聲。
黎春睜大眼,看著甄赦毫無預兆地倒下。
與此同時,甄觀低低地笑起來。
那笑聲被布條堵在喉嚨里,只能從胸腔深處悶悶地震出,越來越劇烈。
黎春看著詭異的一幕,一時忘記了發出虛假的浪叫聲。
就在這時候,一股麻痹感,毫無預兆地從黎春骨髓蔓延到四肢百胲。
黎春雙腿猛地一軟,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在水床上。
身體徹底麻痹,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意識,卻依然清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水床的晃動。
房間里,陷入了死寂。
五分鐘後,外面傳來敲門和詢問聲,無人應答。
門被從外面被暴力破開。
外面守著的雇傭兵端著槍衝進房間,槍口瞬間鎖定了地上的甄赦和床上的黎春。
「老大,您沒事吧!」
雇傭兵衝上前。當他看到甄觀被反剪綁住的雙手,以及胸前的銀色乳鈴時,臉色大變。迅速給甄觀解綁。剛想伸手去摘他胸前那枚屈辱的鈴鐺。
「別碰。」甄觀開口,語氣沒有絲毫尷尬和狼狽。
甄觀並未摘下鈴鐺,慢條斯理地整理衣物。
「你們先把他捆了,送到零號房。」甄觀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甄赦。
「是!」
雇傭兵們一起拖起甄赦,退出了房間。
甄觀撿起眼鏡戴上,轉過身,居高臨下地走到黎春面前。
「是不是在想,是怎麼中招的?」
甄觀嘆息:「你很聰明,喝的水沒有問題,這幾個房間里的香氛也沒有問題。但是……混在一起,就成了神經阻斷劑。」
甄觀的指尖滑過她的身體,「它會讓你清醒地,感受著發生的一切。」
黎春的眼底,滿是不甘。
這個男人,智多近妖,像是專門克她的。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指名道姓要你,我還真想留你在身邊,玩一輩子。」
甄觀將黎春翻起身子,手指放在黎春口腔中抽插,閉著眼感受著那濕熱的觸感。
黎春想咬卻使不上力,男人修長的手指抽出,拉出一股銀絲。
「你剛才勾引我的時候……真的是太騷了。騷得我到現在都硬得發疼。」
甄觀伸出雙臂,輕鬆將癱軟的黎春橫抱而起。走出房間,朝著走廊盡頭的那間零號房走去。
走廊盡頭的門被推開,房間盡頭,一扇重型鐵門開著。
那是一間布滿各種冰冷金屬器械的刑訊室。
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駭人聽聞的SM道具和刑具。
皮鞭、口枷、電擊項圈、還有一些造型極其扭曲的擴張器,應有盡有……
甄赦被綁在旁邊的椅子上,睜大眼睛看著甄觀抱黎春進來。
「阿赦,好好看著,學學怎麼調教獵物。」
甄觀將黎春放在一張冰冷的不鏽鋼解剖台上。
他走到牆邊,手指在一排排道具上輕輕划過。
「你想先玩哪個呢?喜歡就眨眨眼。」
甄觀回過頭,微笑著看著黎春。
黎春用殺人的眼神瞪著著他。男人看著那雙不屈的眼睛,骨子裡的施虐欲徹底沸騰。
「呵……我來幫你選吧。」
甄觀從牆上取下叄件東西。
一個粗大的、帶有細密倒刺的金屬擴陰器;一套乳頭電擊夾;以及一個,用來強行撐開喉管的深喉口交口枷。
他拿著這叄樣東西,走到解剖台前。
他已經在腦海中病態地模擬著:等擴陰器殘忍地撐開她緊致的甬道,倒刺刮擦著媚肉;高壓電流擊穿她挺立的紅蕊;而那個口枷將迫使她大張著嘴,口水橫流,含著他粗大的巨物,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被他狠狠搗穿喉管。
想到她那張清冷的臉將布滿屈辱的眼淚和淫靡的口水,甄觀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下半身脹痛得幾乎無法忍受。
「不知道當這叄個東西,同時塞進你身體里的時候,你會露出怎樣迷人的表情?」
「叮鈴……」
那枚在黎春手心裡的陰核鈴,從她無力的指尖滑落。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黑暗的刑訊室里,蕩出陣陣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