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張差不多了,整個手都進去了呢
刑訊室內,無影燈慘白。
刺目的冷光落在不鏽鋼解剖台上。
黎春平躺著,衣衫半褪。神經阻斷劑徹底剝奪了她對肌肉的控制權。她發不出一絲聲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彎曲,唯有胸膛還在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
但那雙秋水眸,依舊冷若冰霜,找不到崩潰或示弱的痕跡。
「你這雙眼睛,真迷人。」甄觀站在台邊,慢條斯理地將袖口向上折了兩道,如優雅赴宴。
黎春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男人拉開了她的雙腿。
他將她的腳踝扣在刑訊台兩側的固定支架上。
那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和角度。
最隱秘的那處,就這麼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像一朵在被強行打開的嬌蕊。
他蘸取了足量的冷凝膠,覆了上去,那觸感粘稠且冰冷,
黎春的瞳孔緊縮,喉嚨里溢出的嗚咽,卻被神經阻斷劑壓在喉嚨里,變成急促的喘息。
甄觀贊嘆:「真美,可惜太緊,太抗拒。」他輕語,中指與食指併攏,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向內強行擠入。
黎春身體猛地繃緊,靈魂徬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那種異物感強硬地撐開閉合的壁壘,每一次推進都精准地碾過那些褶皺中最為敏感的神經叢。每一次的勾攪、推擠,都精准地送到了她最令她生理性戰慄的敏感帶上。
甄觀的搗弄,帶著破壞性的蹂躪。
他在內部尋找著神經的邊界,指尖像是帶著鈎子,反復鈎扯著那些脆弱的黏膜。黎春覺得身體被攪得一團糟,生理快感像電流般瞬間躥過尾椎。
生理快感和心理厭惡,互相拉扯。
黎春想,乾脆閉眼暈死過去,不去面對接下來的血腥和屈辱,可大腦里卻始終懸著一根線——信標亮起已經過去至少三個小時,她還有希望,不能放棄。
甄赦坐在不遠處的金屬椅上,他也被束縛得無法動彈,嘴裡塞著止咬器,雙眼赤紅,無法動彈,卻瘋狂地想要掙脫繩索衝過去。
甄觀似乎察覺到了弟弟的焦躁。他轉頭,安撫道:「阿赦,分享,是我們永遠不變的信任。等會兒,你就能明白分享的快樂。」
這番話不僅沒能安撫甄赦,反而激起了他更加瘋狂的掙扎。
甄觀回過頭,看向已經開始眼中水光迷離,卻強作清醒的黎春。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在等誰。」
他猛地再加兩根手指,四根手指的強行撐開。
那種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異物感,讓黎春覺得自己快要被撐裂了。他精准地按住她的一處穴位,反復地、近乎凌虐地按壓,直到那處軟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徹底淹沒了他的指節。
「你看,哪怕你心裡再討厭,身體也會因為這些刺激而變得……濕漉漉的,像個發情的娼妓。」
黎春眼珠微動,沒有去看甄觀那張令她作嘔的臉。
她強迫自己的感官,與這個變態所作的一切隔絕。
視線投向房間。一種細微的震動,從頭頂傳來。
像是齒輪嚙合聲。
黎春的凝神尋找,半徑一指的通風口,像是有一絲微弱的紅光。
為了不讓甄觀察覺,黎春把視線從通風口挪開,心跳卻慢慢沈穩下來。
哪怕在甄觀那雙變態的指尖下,她被攪弄得意識浮沈,哪怕每一寸軟肉都在遭受著近乎摧毀的擴張,但她心中卻有了希望。
「差不多了,現在,整個手都進去了呢。」
甄觀拿起托盤里那枚帶著細密倒刺的金屬擴陰器。冰冷金屬器械,順著黎春的下頜線,緩慢地往下滑,停在那起伏的雪白溝壑間。
「一開始會很疼,不過沒關係,等這東西撐開你的時候,我會和阿赦一起貫穿你,你會無法戒斷這種感覺。」
甄觀的手腕微轉,金屬器械離開黎春的胸口,插入黎春雙腿之間。
倒刺貼上內壁軟弱,痛覺傳入神經,黎春渾身止不住發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聲劇烈的悶響,整間刑訊室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不是地面的襲擊,地堡可以抵御炸彈的衝擊力。
這是地堡內部的爆破。
甄觀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他將那枚金屬擴陰器扔回不鏽鋼托盤,大步走向門口。
雇傭兵副手臉色鐵青地衝了進來。
「老大,出事了!」
「哪裡炸了?」
「X-4號門!防爆門被炸穿了!是從內部引爆的。可能是內鬼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