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倍的快樂,配得上我今晚的誠意嗎?
甄赦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他高大的身軀向前傾壓,警告她:「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
黎春她迎著他吃人的目光,順勢揪住他的衣領,向下一壓。
「我沒讓你碰我,把手規矩放好。跪下!」
甄赦死死盯著她,眼底情緒激烈翻湧。最終,他還是順從地跪在了地毯上。
門邊的甄觀冷眼看著,眼角微微抽搐。
黎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甄赦,將他的衣服粗暴扯下!
大片古銅色、壘塊分明的胸肌,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
黎春的指尖,落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她避開那些舊傷疤,用指甲輕輕刮擦著他飽滿的胸大肌,慢慢畫著圈。
甄赦倒抽了一口冷氣,胸膛劇烈起伏。「黎春……往下……」
「急甚麼?慢慢來。」黎春輕笑,指尖在他茱萸上惡劣地一點。
門口的甄觀,呼吸明顯亂了。他伸手,扯開了中式立領頂端的紐扣。
黎春突然俯下身,一口狠狠咬在甄赦另外一側的茱萸上!
甄赦痛得渾身一繃。
同一秒。甄觀猛地仰起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胸,劇烈喘息。
黎春松開牙,伸出濕軟的舌尖,溫柔又惡劣地,一點點舔過那排滲血的齒印。
鐵鏽味與津液交融。
「操……」甄赦額頭青筋暴起。他被刺激得發了狂,猛地直起腰,張開雙臂將她撲倒在床上。
「別動。」黎春冷喝一聲。
甄赦硬生生剎住了動作。眼底滿是不甘,卻還是停在原地。
門邊的甄觀,朝後退了一步,脊背抵在房門上,借以掩飾身體的戰慄。
黎春讓甄赦半躺在床上,雙手一路向下。
「咔噠」一聲脆響,她抽開了甄赦的金屬皮帶扣。
她將手掌覆在那高高隆起的部位,感受著底下那頭巨物的驚人硬度和熱量。
「這裡,已經這麼燙了呢……」黎春看著甄赦的眼睛,隔著布料,突然重重地一揉!
「呃啊——」甄赦脖頸青筋暴突,爽得連頭皮都在發麻。
門邊的甄觀,身體劇烈晃了一下。西褲下的巨物快要撐破西褲。他喘著氣,眼尾那顆暗紅色的淚痣幾乎要滴出血來。
可即便如此,腳步依然停留在原地。
黎春余光瞥見甄觀的死守。她壓下心中的焦急,動作更加撩人。她知道,如果不打消甄觀的戒心,她的籌謀就會全盤落空。
她剝開甄觀的內褲布料,用食指的指腹,一點點描摹著那根巨物上暴凸的青筋紋理。從根部,緩慢滑向最頂端。
黎春的手停留在頂端。
她聲音帶著女王般的傲慢:「跪著,自己動。」
甄赦眼底猩紅一片,腰腹聳動,重重地撞在她的掌心上。
「乖……停下。」
黎春拿起銀色乳鈴。將那條纖細的銀鏈,惡劣地繞在了甄赦那根巨物的根部。
猛地拉緊!
甄赦發出一聲嘶吼,像是痛苦,又像舒爽。
甄觀半眯著眼,眼神有些迷離,嘴唇微張,大口喘氣。徬彿那條鍊子是勒在他的脖子上,勒得他欲仙欲死。
黎春看火候差不多了,一把捏住了甄赦胸前那粒充血的紅豆。她沒有用絲毫的溫柔,而是用指甲狠狠一掐,殘忍地擰了半圈!
「操!」甄赦痛得弓起了身子,冷汗淌了下來。瞳孔有些渙散,滾燙的前液已經從頂端溢出。
甄觀順著門板滑下了半寸,手用力抓著牆才不至於軟倒,手背上青筋盤結,鏡片後的內雙,水光瀲灧。
這時,黎春停下手上的動作,將兩個男人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黎春……」甄赦喚她的名字,帶著卑微的乞求。
甄觀的額發全濕了,凌亂地貼在額角。但他還是守在原來的位置,手甚至顫抖著搭在門把上,來維持身體的平衡。
黎春心往下沈,她絕對不能讓這條毒蛇逃走。
她將一枚陰核鈴捏在指尖,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緩緩將鈴鐺含入自己艷紅的唇中。
牙齒輕咬,金屬與津液交織。
她微微仰起頭,「叮鈴……」,清脆的聲音從她唇齒間溢出。
甄觀的呼吸瞬間粗重到了極點,門把手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黎春吐出鈴鐺。她解開自己的褲子,沒有完全褪下,將鈴鐺探入那裡。
視線被布料阻隔,卻更加撩人。
曖昧的水聲,伴隨著她的嬌喘在房間里響起。
「嗯……鈴鐺好涼……」
她身體微微顫抖著,徬彿正在承受著某種難耐的折磨。手中的鈴鐺在她的動作下,發出細碎的「叮鈴」。
「進去了……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糯得能溺死人。
兩人男人眼中的慾火幾乎燎原。甄觀的手,已經從門把手上挪開。
黎春將那枚鈴鐺重新拿了出來。
燈光下,那枚銀色的鈴鐺上,沾滿了一層晶瑩剔透的黏液!
「那裡太腫了……戴不上去……」黎春咬著紅唇,語氣委屈與難耐。
她伸出那只濕漉漉的鈴鐺,遞向甄觀的方向。
「……來幫我戴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