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倍的快樂,配得上我今晚的誠意嗎?
甄觀的目光,在黎春和甄赦之間來回流轉:
「我們叄個一起?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我當然知道。」黎春回答。
「怎麼,怕我一個人餵不飽你?」
黎春沒有接話。
她走到甄赦面前,踮起腳尖,雙手自然地攀上了男人寬闊的肩膀。
她將唇貼近了甄赦的耳廓,輕輕吐出一口溫熱的氣息。她伸出濕軟的舌尖,沿著那輪廓細細舔一圈。隨後,她將耳垂含入齒間,重重吮吸、啃咬。
甄赦悶哼,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同一秒,屏幕那頭,甄觀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喘息,臉頰泛起一層潮紅。
黎春將一切盡收眼底。
在廢棄哨所外,她就敏銳捕捉到甄觀右肩肌肉的僵硬,像是能感應甄赦的傷痛。
「原來是真的。」黎春松開甄赦,嘴角勾起。
甄赦錯愕地看向她,似乎不敢相信這秘密竟被她洞悉。
甄觀看到弟弟的反應,冷笑:「黎小姐,太聰明的人,往往活不長。」
「活得長短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得快樂。」
黎春指尖順著甄赦的喉結一路向下滑至胸肌:「兩倍的快樂,配得上我今晚的誠意嗎?」
甄觀的呼吸,徹底沈了下去。
「黎小姐好算計,我確實無法拒絕這個提議。」他眼角的淚痣紅得妖冶。
「但這裡不行。」黎春話鋒一轉,「我沒有像牲口一樣被人圍觀的癖好。」
「那你想在哪裡?」甄觀問。
「一個沒有監控,只屬於我們叄個人的房間。」她答。
甄觀佯裝無奈地嘆了口氣:「黎小姐,你手上又是槍又是刀的,我怕是無福消受。」
「在房間里……我當然不會帶這些……我只帶著你給的禮物。」
黎春伸手,挑起一枚銀鈴,發出撩人的脆響。
甄赦眯眼看著那小巧的鈴鐺,瞬間了悟那是甚麼醃臢物件,額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甄觀站起身,斯文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黎小姐,請吧。」
……
基地的走廊。
黎春和甄赦走在前面,後面是六名全副武裝的雇傭兵。
「房間就在走廊盡頭那一間。」甄觀走在最後,慢條斯理開口。
黎春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兩旁的門牌。在倒數第叄間門前,她毫無預兆地停下了腳步。
「打開看看。」
甄觀微微偏頭,身旁的手下立刻推開沈重的防彈門。
沒有窗戶,房間正中央盤踞著一張極其寬大的圓形水床。空氣里,浮動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白檀香氣。
黎春的目光快速掃過房間每一處,開口:「我喜歡這間,就這裡。」
「那就就依黎小姐的意思。可惜了,我在原來那一間,準備了更多……驚喜。」
「不必了,我的誠意,足夠讓兩位驚喜。」
黎春與甄赦邁步入內。
甄觀卻在門外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
黎春明白他在防甚麼。
她乾脆地把手槍,連軍刀一起,扔給了門外的手下。
甄赦脫掉背心。
黎春看著那件背心,那枚藏在裡面的信標已經徹底沒電。
手下拿著掃描儀,將兩人從頭到腳嚴密地掃過一遍,衝甄觀點了點頭。
甄觀眼底的警惕終於褪去,滿意地笑了。揮退手下,他終於跨入了房間。
「你不掃嗎?」黎春問。
甄觀示意手下掃過自己。
房門合上,叄個人,成犄角之勢站立。
甄觀站在距離房門僅一步之遙的位置。那是一個防禦位,可以隨時拉開門,喚入外面的雇傭兵。
黎春在心中冷笑。這條毒蛇,即使她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也依然保持著警覺。
「我先要檢查一下,這裡有沒有攝像頭。」黎春先開口。
「請便。」甄觀抬手。
黎春動作利落地排查了床頭、電視櫃,甚至通風口。她雖衣著完整,但舉手投足,散髮著無形的誘惑。
兩兄弟的視線,追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最後,黎春走到那張寬大的圓形水床前。
她沒有去看門口的甄觀,而是轉身,眸光流轉,落在了甄赦身上。
「過來。」
兩個字,像是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甄赦走到她面前定住
黎春的指尖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滑,「阿赦,雖然粗魯了點……不過,很得我的心。」
甄觀的眼神變得更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