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們兩個,一起
她看懂了,這根本不是甚麼普通飾品,而是調教刑具——兩枚乳鈴,一枚陰核鈴。
甄觀要她親手把這些東西夾在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讓鈴鐺發出響聲,以此來取悅他!
黎春忍住了扔掉這玩意兒的衝動,把鈴鐺放回盒子。
站在一旁的甄赦,視線也掃過了那個盒子。
這個常年在戰區的男人皺著眉,滿臉不解。
「這是耳環?怎麼多了一個?還有一個是鼻環嗎?」
黎春轉過頭,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閉嘴。轉過去,面對牆站好。」她當然不會解釋,冷聲下令。
甄赦被她冰冷的眼神刺了一下,有些莫名、有些窩火。他沒有反駁,乖乖地轉過身,面壁而立。
身後,傳來了衣物窸窣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嘩啦啦——」
花灑被打開,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
甄赦背對著她,高大的身軀僵硬得站在原地。
纏綿的水聲,令他浮想聯翩。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在地堡里,她被水流衝刷著,渾身雪白、紅痕遍布的銷魂模樣。
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被他撞擊時,那銷魂蝕骨的吮吸感。
身體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下半身已經被迅速撐起了一個駭人的輪廓,硬得發疼。
但是他聽著背後的水聲,忍受著這慾火焚身的煎熬,硬是沒回頭看一眼。
水聲停了。
黎春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衫。
「你去洗嗎?」黎春問。
甄赦愣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著她那張被熱氣熏得微紅的臉,只覺得她格外誘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我也可以?」話問出口後,他才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我也會背過身。你洗的時候,注意別碰到縫合的傷口。」
甄赦原本覺得自己身上這股子味兒沒甚麼,可剛才她洗得乾乾淨淨,帶著一股清冷的香氣站在他面前,他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太髒了,他真怕自己會被黎春嫌棄。
「……好。」
他脫下衣服,打開了花灑,避開傷口,認真衝刷掉身上的血污,生怕留下難聞的味道。
他看看黎春吹頭髮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昂起的那一處。臉頓時有些熱。
一邊洗,腦子里一邊還在罵自己:老子臉紅個屁!
水聲剛停,甄赦扯過浴巾,正準備擦乾身體穿衣服。
突然,浴巾從後面,披上了自己的身體。一具柔軟的軀體,從背後貼上了他。
甄赦渾身猛地一震,連呼吸都停滯了。
黎春的雙手環過他的腰側,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窩上。
「你說過,會放我和盧凌霄自由。現在,是兌現你承諾的時候了。」
黎春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輕輕收攏,「別讓我失望,阿赦……」
他提起的心落到了底,但那一聲「阿赦」,有像一道魔咒,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撞破甄赦的肋骨。
他幾乎要忍不住,反手將她抵在瓷磚上,抬起一條腿,狠狠地貫穿她。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我說過的話,死都算數。」他開口,嗓音低沈。
「好。」黎春滿意地笑了。
……
兩人走出浴室。
屏幕里,甄觀目光掃過黎春,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甄赦。
「黎小姐,考慮得怎麼樣了?」
黎春抬起頭,聲音平靜。「禮物我收下了。你的要求,我答應。」
甄觀嘴角弧度加深。
「但是——」黎春話鋒一轉,「我要你們兩個,一起。」
此言一出,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甄赦猛地睜大眼睛:「你瘋了?!」
甄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低沈的輕笑。那笑聲越來越大,帶著病態的興奮。
「黎小姐,你總是能給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