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子今天非把你的子宮都肏滿!(打賞加
「到了……啊!」黎春渾身痙攣,春潮決堤。
「吼——!」
伴隨著一聲粗獷的嘶吼,男人仰起頭,脖頸青筋暴凸,雙眼緊閉。
大股大股滾燙的白濁,連綿不絕地噴射進她的子宮。
在噴發衝刺的那一瞬,男人徹底陷入了視覺完全喪失的這幾秒盲區!
就是現在!
黎春半闔的眼底,寒芒乍現。
隱沒在陰暗處的前胸與向前撐地的雙臂,成了這頭野獸視線里最完美的盲區。
她被壓在身體下方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兩指捏住脫落在旁的內衣,夾出那枚信標。
憑借管家學院練習過無數次的盲操記憶,和剛才反復刻入記憶的背心構造。
她在身體下方那片狹窄的陰影里,極其精准完成了「背心藏信標」!
那枚信標,徹底隱沒在尼龍背心的夾層深處。
神不知鬼不覺。
做完這一切,她脫力地松開手,任由自己融化在這場靈魂的湮滅里。
當那一波排山倒海的終極高潮降臨時,她放下了負擔和算計,只剩下純粹的本能。
白光炸裂的極樂中,她終於可以放任自己,如同溺水者般徹底沈淪在欲海中。
……
余韻平息。
房內,只剩下粗重交錯的喘息。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氣。看著身下溫順癱軟的女人,看著她眼角潮濕的淚痕,那股嗜血的暴戾褪去。
「真沒用。」他低低嗤了一聲。
他將她打橫抱起,動作難得的輕柔。
走向角落的透明玻璃淋浴房。
溫水傾灑而下,洗刷著兩人身上的汗水、泥濘與甜腥。
甄赦拿著毛巾,擦拭著她身上的紅痕。
但在溫水的衝刷下,她雪白飽滿的曲線越發晃眼。看著這具絕色胴體,男人的慾望竟再次被激起。
這女人的身子,就像一個無底的漩渦。
沾了水,更媚,更軟,更要命。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危險,巨物再次高高昂揚。
「洗乾淨了,老子再乾一次。」他啞著嗓子,將她一把抵在瓷磚上。那根巨物滾燙地貼了上來。
「不要……」
黎春連搖頭的力氣都沒了。但在絕對的壓制下,她只能被迫承受這新一輪的水中撻伐。
在水流中,甄赦強行進入。
搖搖欲墜間,聽覺被放大,她聽見自己甜膩破碎的嬌吟,聽見肉體拍打的清脆響聲。
水流激蕩,水幕中,男人不知疲倦地攻城略地。
而黎春,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徹底碎裂的孤舟。
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
緊繃了那麼久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斷裂。
藥效的過去,體力的徹底枯竭,她終於可以讓自己徹底暈死過去。
黑暗如洶湧而來。
她在男人的懷裡,頭一偏,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