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活著,像個人一樣活著(打賞加更)
他看著那個搖搖欲墜,卻依然不肯彎下脊梁的女人。
明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雙腿打著擺子,被冷汗浸透的布料勾勒出她腰臀間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曲線。
明明已經被催情劑和繩索逼成了一灘春水。
可脊骨,卻挺得那麼倔強。
心底那股想要摧毀她的狂躁,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這世界上怎麼有那麼倔,又那麼浪的女人?
在西非戰區,他見過多少硬漢在酷刑下放棄尊嚴。可眼前這個女人,正用最恥辱的姿態,打一場硬氣的仗。
他煩躁地握緊了雙拳。
或許是對強者的尊重,或許是難得的良心發現,他突然覺得想要斬斷這礙眼的繩索。
但他拒絕承認,心底破土而出的這些奇怪情緒。
……
不知走出了多遠。
前方出現一截橫倒的朽木。
為了跨過障礙,黎春被迫大幅度抬高了右腿。
這一跨,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緊繃到極致的繩索瞬間收縮,那個粗糲的金剛結,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重重地碾入了那顆早已腫脹到了極限的敏感點!
黎春的大腦炸開漫天白光。
她的脊背在冷風中猛地反弓,纖細的雪頸高高仰起。一股滾燙的春潮猶如決堤的洪流,瘋狂地噴湧而出,瞬間澆透了底褲,順著褲子的邊緣蜿蜒滴落。
她竟生生地,被這套叄點式滑輪繩結,折磨得在那個男人的注視下,一邊走,一邊被迫迎來了最高潮。
黎春的雙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向前栽倒。
在繩子繃至極限的瞬間,甄赦掠出,長臂一伸,將她那具劇烈痙攣的身軀撈進懷裡。
甄赦看著懷裡的女人。
黎春雙眼渙散,眼尾艷紅。盈盈的雙目中,淚水無力地掛在睫毛上。她紅唇微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甄赦粗糲的指腹,狠狠擦過她咬得鮮血淋灕的下唇。
「寧可把自己咬爛,也不肯求老子一句?」
他咬牙切齒,聲音里透著凶狠。可那份暴戾和冷酷,在觸及她掌心掐出的血痕時,頃刻間又散了。
「老大,前面還有五百米就到接應點了。」
十幾米外,前方探路的顧城忍不住偏頭。
「把頭給老子轉過去!」
甄赦猶如一頭被觸犯了領地的瘋狼,發出一聲暴喝。
他用寬闊的脊背,擋住窺探的視線,擋住黎春洩露的春光和不堪。
他絕不容許任何人,窺探到她此刻這副勾人發瘋的模樣。
「刺啦——」
甄赦放下她,拔出軍刀。
刀鋒精准切入,斬斷了繩子,卡在她隱秘深處的金剛結,終於鬆弛滑落。
黎春無力地軟倒。
他將她橫抱而起。
黎春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在甄赦看不見的陰影里,她那雙因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眼眸,正一點點重新凝聚起清醒的光。
她順從地倚靠在這個男人的臂彎里,像一隻被馴服的獵物。
「繼續走。」甄赦沈聲下令。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踏過滿地枯枝。遠處的黑暗中,接應點的特殊燈光若隱若現。
「老大,要不要先徹底搜個身?這女人詭計多端,萬一身上藏了後手。」顧城不甘心地提議。
「甄赦冷冷回絕。「不用,等到了接應點,用感應器從頭到腳掃一遍。」
聽到「感應器」,黎春如墜冰窟。
那個定位信標,是她唯一的籌碼了。
如果被掃描到,一切前功盡棄。
現在想辦法打開?信號發射到救援需要時間,甄赦隨時會一槍崩了她。
扔掉它?那她和盧凌霄將從此暗無天日。
明明都屈辱忍到這一步了。
也許還有……另一種可能?
黎春垂著眼睫,任由自己那只看似脫力的手,隨著他奔襲的步伐晃動。
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戰術背心。
緊緊咬合的拉鍊、搭扣緊鎖,根本沒有半點塞入異物的空隙。再加上這個男人刻入肌肉記憶的防備和警覺,更是難如登天。
她不能放棄。
可是,會有機會嗎?
催情劑在血液里橫衝直撞,春潮在腿心泛濫,燒得她渾身戰慄,她快要無法保持清醒。
可是,黎春眼神,卻沈靜又決絕。
黎春順從地將自己更深地埋進甄赦的懷抱,做出一副被藥效徹底控制的媚態。
她聽見甄赦的呼吸,因為她的靠近,變得更加粗重。他的心跳,也亂了節拍。
意識迷糊間,她對自己說:會有機會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