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活著,像個人一樣活著(打賞加更)
前方,六名雇傭兵在前面開路。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回頭。」
甄赦冷冷下令,隨即手腕一沈,「別磨蹭,走!」
黎春咬牙,被迫邁開左腿。
然而,大腿中上段的那兩道「8字防脫結」猶如一副無形的軟性鐐銬。
她剛想邁出正常的步幅,大腿兩側的繩圈瞬間緊繃,牢牢鎖住了她的步伐。
重心驟失。
黎春只能被迫縮小步幅,踉蹌著落下左腳。
就在落腳的瞬間,繩索的聯動開始了。
左腿的拉扯,牽動了中央的Y字中線。粗糲的「金剛結」在拉力的繃扯下,向左上方勒去,碾過充血脹大的軟核!
「呃……」
一聲極度壓抑的呻吟。重度摩擦與催情劑帶來的電流感,順著尾椎傳遍全身。
這就是這套捆縛的「鋸切效應」。
黎春被迫邁出右腿。骨盆隨之扭動,那個卡在內褲溝壑間的金剛結,又被殘忍地扯向右側,再次碾過那處最脆弱的嫩核。
左、右。
右、左……
每走一步,都是一場無法躲避的、左右碾壓的折磨。
又痛苦,又快慰。
為了緩解這種折磨,黎春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彎曲膝蓋、後傾骨盆,以此來躲避繩結的碾磨。
可後腰的戰術結拉直了她的脊椎。
生理的極度抗拒與物理的強迫直立,將她的走姿扭曲。
靡麗至極。
她只能邁著極小的碎步蹣跚前行。
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打顫;原本不堪折磨、軟得像水一樣的腰肢,卻被繩索逼迫著高高挺起;每一次咬牙收緊雙腿,緊繃的肌肉都在褲下勒出驚人的臀部弧度。
黎春雙眼迷蒙。好難耐,好想甚麼都不管,只要用力插入、填滿就好。
她強迫自己清醒。
不能放棄。
她要活著,像個人一樣活著。
但是,藥效在她的四肢百骸里奔湧。繩索每鋸切一次,大股的溫熱就無法自控地湧出,那截繩索早已被徹底洇透、濕滑不堪。
每走一步,都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黎春死死咬牙忍耐,鐵鏽般的血腥味瀰漫口腔。她硬是將喉嚨里即將溢出的浪叫,盡數咽下。
走在最前方的六個雇傭兵,腳步不約而同放慢。
他們耳力極好。身後,傳來輕微的、皮肉摩擦的黏膩水聲。
哪怕看不見,他們腦子里也早勾勒出了那個極品尤物此刻被繩索勒得汁水四溢、浪態畢露的模樣。
呼吸徹底粗重,心底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想回頭,哪怕只看一眼。
可背後那道猶如實質的殺意,像一把冰冷的槍口死死抵在他們的後腦勺,六個人誰也不敢回頭。
而走在黎春身後的甄赦,目光猶如餓狼,釘在她的背影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繩索是如何隨著她的步伐,一寸寸陷入、繃緊;能看到她因為強忍高潮而搖曳、戰慄的曼妙腰肢。
空氣里,那股混雜著草木冷香與情慾甜腥的味道,勒緊了甄赦的咽喉。
這女人骨子裡那股不屈的狠勁,和她身體此刻被藥效逼出的淫亂,混合成了最烈的春藥。
甄赦戰術長褲下的巨物,早已脹痛得猶如烙鐵,硬得發疼。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撕碎她。
可是,骨子裡的勝負欲阻止了他。
他必須等!等這個女人,自己崩潰,跪在泥里,張開腿求他操她!
每分每秒都是慾火焚身的煎熬。
他竟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在折磨她,更是在凌遲他自己。
……
「還有多遠?」黎春忽然停下腳步,聲音因忍耐發顫。
「怎麼,走不動了?」
「……我要方便。」
甄赦盯著黎春潮紅誘人的臉。
這女人以為還能憑點小聰明,騙他松開鉗制?
可惜,他從不給獵物喘息的餘地。
他上前小半步,惡劣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求我。說一句‘主人求你幫小母狗解開’。老子不僅讓你方便,還能順便幫你把你下面那張流水的嘴,塞得滿滿當當。」
黎春眼神驟冷,倔強沈默。
「不求?」甄赦惡劣地扯了扯手腕上的牽引繩,牽動著她腿間的金剛結向上重重一碾!
「唔——!」黎春雙腿一軟,險些跪倒。
「那就憋著。憋不住,就尿在身上。老子倒想看看,你是怎麼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失禁的。」
黎春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咬牙繼續超前走。
甄赦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