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跪下來做我的母狗,還是吃這顆子彈?
但他沒有扣動扳機。
黎春迎著槍口,拋出最後的籌碼:
「你想剝奪我的尊嚴,想看我徹底崩潰,用你的繩……用最屈辱的姿勢綁住我……讓我自己走。我中了藥,繩索摩擦,這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如果我撐不住,半路倒下求你……你才算把今天丟的面子,連本帶利地踩了回來。」
「還敢跟我玩激將法?」甄赦冷嗤,呼吸卻沈了下去。
「你不想讓手下看清楚,得罪你到底是甚麼生不如死的下場嗎?」
她頓了頓,聲音蠱惑:「你不想嘗嘗,徹底掌控我的樂趣嗎?」
短暫的沈默。
黑暗中,甄赦盯著這個雙眼被蒙、雙手反剪的女人。
就在上一秒,他握槍的食指已經壓下了一半,他是真的動了殺機。只要她剛才的回答有哪怕半個字的敷衍,這具身體現在就已經是一具爛肉。
可是,她精准地踩中了他最隱秘的興奮點。
殺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血液里炸開的狂熱。
甄赦猛地收回手槍,「咔噠」一聲插回槍套。
「你的提議,很對老子的胃口。但我保證,走不到一半,你就會像狗一樣哭著求我。」
腳步聲響起。
男人走到她身後。繩子環上了她的腰。「唰」的一聲輕響,一個雙套結在後腰成型。
緊接著,兩根分叉的繩索順著她因藥效而滾燙髮抖的臀線滑落。
「分開。」甄赦的聲音低啞。
黎春的雙腿因藥物而絞緊,他粗暴地頂開她的膝蓋。
兩根傘繩自後向前,分別繞過她的大腿根部,在她的大腿中上段,各自打下了一個無法滑脫的8字防脫結。
藥效讓黎春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雙腿內側極其敏感。粗糲的繩子每刮擦分毫,都帶起一陣酥麻。
真正要命的,是最後那道中線。
甄赦扯出剩餘的繩索,從大腿兩側的繩圈中穿引而過,形成了一個「Y」字形結構。繩子帶著粗糙感,強硬地劈開了她雙腿間敏感的縫隙。
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春潮徹底洇透。
甄赦的手指在那片泥濘中摸索。他在繩索的中央,熟練編出了一個堅硬凸起的金剛結。
「唔……」黎春渾身猛地一顫。
那個粗硬的繩結,不偏不倚,壓在了那顆因藥效而極度充血脹大的敏感紅核上。
甄赦雙手猛地向後方一拽。
由腰部和雙腿構成的叄點式滑輪系統瞬間收緊!那個壓在紅核上的死結,一下子陷入了最嬌嫩的蚌肉。
極致的痛楚與滅頂的快感同時炸裂,黎春的脊背猛地反弓,大股的溫熱瞬間濕透了整截繩索。
甄赦在後腰處將兩端繩索拉起,打下最後一個繩鎖。
「唰——」頭罩被一把扯開。
黎春眼底霧氣迷蒙,大口喘息著。
「你不是要自己走嗎?接下來,你就這麼走。」
甄赦將牽引繩的另一端,纏在他的手腕上。
「出發。」
甄赦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