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眨眼,眼淚就不會落下
在大漠漫天的風沙裡,他不顧一切為戲拼殺的樣子再次浮現。
怎麼會有男人這樣好看,這麼誘人?以前她是怎麼忍住這近在咫尺的誘惑的?
好熱,真的好熱,腦子里像起了一場大霧,理智被燒得寸草不生。
「譚司謙……」她無意識地呢喃,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雙手軟綿綿地攀上他的寬肩,將滾燙的臉貼在他堅實的懷裡蹭了蹭。
男人身上那股乾淨清冽的橙花香,無孔不入地鑽進黎春的肺腑。
他的味道怎麼那麼好聞,懷抱涼涼的好舒服。
一絲細微的掙扎閃過黎春的腦海。
不對勁,她是怎麼了?
但這僅存的理智瞬間就被排山倒海的空虛感吞沒了。
想要他,好想要。
想要他抱緊她,想要被吻住,想要被他狠狠填滿。
他皺著眉,退開稍許,看著她:「黎春,你怎麼了?」
可她根本受不了他的撤離。
她不管不顧地重新攀上他,滾燙的唇瓣貼著他跳動的頸動脈:「……吻我。」
這一句,像是斷了譚司謙所有的退路。
他的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微微偏頭,以一個極具侵略性的角度切入。
他微涼的唇,輕輕貼上她的唇瓣,濕軟的舌尖沿著她的唇線細細描摹。
輕輕一掃,又微微退開半寸。
若即若離的撩撥。
黎春被撩撥得快要發瘋了,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雙手纏得更緊。
「別這樣,還要……」她難耐地呻吟。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
他張嘴包裹住她的唇,濕熱的舌尖長驅直入,強勢地勾住她那條不知所措的軟舌,貪婪地吮吸、翻攪。
他太懂得如何掌控節奏,在黎春快要窒息的臨界點,他的舌尖會極其刁鑽地掃過她的上顎,用牙齒輕輕啃咬她敏感的下唇,激起她一陣又一陣頭皮發麻的戰慄。
他的味道乾淨又清甜。
黎春覺得自己好渴,她生澀卻又急切地迎合上去。
每一次交纏、每一口吞咽,都帶來頭皮發麻的戰慄與慰藉。
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唇角落下。
可是,不夠。
唇舌的絞纏,讓她身體深處也開始渴。越是接吻,身體深處越是叫囂著難耐。
極度的空虛感,在身體最隱秘的深處折磨著她。
她想要被填滿。想要這具強悍的男性軀體壓下來,狠狠地貫穿她,將這股要命的空虛徹底搗碎。
「唔……給我……」黎春難耐哼哼,身體本能地往他懷裡送,兩條腿軟得幾乎掛不住,全憑他的手臂托著才沒有滑落在地。
黎春仰起頭,視線在渙散,失焦的目光停在他劇烈滾動的喉結上。一滴汗水正順著他繃緊的下頜線滴落。
他的眼睛很深,就這麼直直地看進她渙散的眼底。
「知道我是誰嗎?」他問。
「你是……譚司謙。」
「你中了藥,確定要我幫你?」
「……要,到房間裡面。」
她的手無意識地往下,勾住他西褲邊緣的金屬皮帶扣,輕輕拽了一下。
他呼吸驟然粗重,一把將黎春橫抱起,大步跨向書架後的那扇半掩的暗門。
走進去,男人腳一勾,暗門在身後合上。
高跟鞋在半空中被踢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咔噠」一聲,金屬皮帶搭扣被解開。
衣物紛紛落地。
這具被全網意淫的男性軀體,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她眼前。
他寬闊的肩背、壘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那順著性感人魚線隱沒的誘人溝壑,每一寸都那麼完美,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失神地看著他的身體。
譚司謙居看著床榻上的她,極輕地笑了一下。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灑在她耳側。
「好看嗎?」
黎春誠實地答:「真好看。」
他笑了,笑得極其蠱惑。目光一寸一寸,巡視過她每一寸戰慄的肌膚,從潮紅的臉,到喘息的胸,再往下……
「你更好看,特別是現在……」他的語氣痴迷。
他的唇,順著她的耳後、頸窩,一路向下吻去。
耳膜里全是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門外,似乎有極輕微的一聲。
黎春有些走神。
是幻聽嗎?
譚司謙沒給她分心的機會,牙齒碾過她的鎖骨,懲罰般咬了一口。
「啊——」黎春渾身劇顫,被這一口徹底咬散了神智。
空氣在兩人的糾纏中沸騰,再也聽不見任何除了心跳和喘息以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