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封不動地將「刺激」還給他
譚宅花房內。
黎春的意識尚在雲端浮沈。余韻未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久。
譚司謙的腳步停在門外。
就在這時,自動灑水裝置啓動。細密的冷水霧噴灑而下,堪堪喚回了她游離的理智。
她斷然不能容忍自己這副模樣落入旁人眼中,更不能讓這樣的意外,影響她的籌劃。
眼底迷離的水光寸寸冷透,凝成寒冰。
她借著背靠玻璃的反作用力,趁男人剎那的松懈,屈膝向上一頂。
「呃!」
譚徵顯然沒料到她會在高潮中反擊。
黎春靈巧地抽身掙脫。她一把揪住譚徵的襯衫衣領,借著腰腹核心發力,用巧勁狠狠向下一摜。
譚徵被摜倒在潮濕的地毯上。
攻守瞬間異勢。
黎春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她順勢壓上,單膝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在譚徵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擒住他撐在兩側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向後一折。
譚徵吃痛,卻並未劇烈反抗。
黎春抽出口袋里的軟尺,繞過花房的承重鐵柱,「唰」地一聲收緊。
利落地打了個捆縛結。
這位在商場翻雲覆雨的譚氏最高掌權者,就這麼被她綁在了地上。
男人仰臥著,目光幽深地盯著她。
「黎春?是你在裡面嗎?」
門外,譚司謙的聲音響起。
黎春緩緩站直身子。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受制於人的男人,開口回答。
「我在裡面修東西,有事吩咐?」
黎春拉下翻在上面的衣服,理了理。
「沒事……我不是來麻煩你甚麼的。」
譚司謙回答,躊躇著沒有推門。
黑暗中,黎春輕輕踢掉了自己右腳的鞋子。
她赤著腳,白皙的足尖落下,毫不留情地踩上了譚徵的臉。
譚徵渾身一僵。
他微弱地掙了兩下,隨即放棄,竟由著黎春的足尖在他面上作亂。
「那叄少爺來找我做甚麼?」黎春忍不住唇角微彎,隔著玻璃門,繼續與譚司謙對話。
話音剛落,黎春只覺腳底傳來一陣溫熱濕滑的觸感,驚得她差點沒站穩。
這個有著重度潔癖的男人,竟然在用舌尖描摹她的腳趾。
黑暗中,男人的動作專注而近乎虔誠。溫軟的舌面帶著濕熱的氣息,順著足弓的弧度,一寸寸細緻地舔舐、吮吸。
一股酥麻沿著脊柱直竄尾椎。
甬道深處難以自控地漫出一股濕熱。腳心癢得鑽心,黎春再也受不住,觸電般收回腳。
垂眸看去,男人正仰面凝視著她,月光勾勒出他面部的俊美輪廓,不復往日的冰冷,只剩偏執的深情。
她眸光微動,再次伸腳,順著男人的下頜骨緩緩向下滑動。
門外,譚司謙似是醖釀了許久,終於開口:「黎春,對不起。剛才……是我口不擇言。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黎春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