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我的書架 ↗

為你,我寧願畜生不如

聽爐 ·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本章第 1 / 2 頁

夜風順著半敞的玄關門,倒灌入譚宅。

譚徵靜立於風口。金絲鏡片隱去了他眼底的情緒,目光冷冷壓向譚司謙。

譚司謙的下頜線繃得很緊,非但沒有松開鉗在黎春腕上的手,反而執拗地將她往身邊拽了半寸。

譚徵邁開長腿,一步步走進客廳,在兩人面前停步,一把扣住譚司謙的手臂。

他開口,聲音淬著寒霜:「父親從小教你的規矩,全忘了?對女人用強,畜生不如。」

「畜生不如」四個字,猶如一記悶棍,打散了譚司謙強撐的偏執。禁錮在黎春腕上的力道,頹然散去。

黎春順勢抽回手。冷白的手腕上隱約有一道紅痕。

「我累了,先回房間。」黎春沒去理會兄弟兩人的劍拔弩張,聲音平靜。

轉身的瞬間,風衣一角被人倉促拽住。

「我...想吃點水果…麻煩黎管家,幫我去切一盤。」

譚司謙聲音發澀,那張慣常驕傲的臉上,竟透出一絲近乎卑微的懇求。

黎春覺得好氣又好笑,面對男人這般拙劣的藉口,她沒有心情應付,今天實在有些疲憊。

「按新簽的契約,工時之外,我有權決定是否繼續當差。」

她的余光掃過譚司謙僵直的輪廓。

「現在是我的下班時間。水果在冰箱,請自便。」

話音落下,她走得乾脆利落。偌大的廳堂里,只余兄弟二人對峙。

一個滿眼潰敗,一個幽晦不明。

……

是夜,時針指向十點半。

黎春換了身輕軟的居家服,外披管家服,進行例行的夜巡。

縱然契約已改,但刻在骨子裡的職業素養仍在。

別墅內靜謐無聲,腳步聲在空曠的長廊中回蕩,最終停在後院的花房前。

玻璃門虛掩著,漏出一線微芒。鄭伯忘了關電器?這不像他素日的行事做派。

黎春推門而入。

花房內暖濕如春,泥土與草木發酵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剛按下門邊的開關,「啪」的一聲輕響,頂燈剛亮,又驟然熄滅。

還沒等瞳孔適應黑暗,一隻手臂從陰影中探出,猛地勒住她的腰。

黎春眼神一凜,屈肘就要向後猛擊。然而,那人卻像預判了她的動作,另一手卸去她的力。

天旋地轉間,黎春被抵在那排美人蕉後的玻璃牆上。

濃烈的苦橙香,將她籠罩。

是譚徵。

褪去了白日里克制禁慾的外殼,此刻男人眼中墨色翻湧,令人心驚。

他滾燙的胸膛用力壓著她,身後則是冰冷的玻璃,極致的溫差激得黎春戰慄不已。

「春春……我想你了。」

他把臉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的香氣。

他將黎春的兩只手腕,反剪壓在頭頂。他的腿,蠻橫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牢牢壓制。

「你說的,對女人用強,禽獸不如。」她冷然嘲諷。

「春春,我已經忍了半生,今天,為了你,我寧願禽獸不如。」

他的唇擦著她耳後敏感的肌膚,刻意碾磨。

那只騰出的手已悄然撩開居家服的下擺。帶著薄繭的指腹精准地捏住她腰側的軟肉,順著脊骨的凹陷,寸寸上移。

他對人體的瞭解透徹得可怕。

脊神經最為密集的所在,在他的輕捻慢挑之下,化作一股股酥麻的微電流,順著尾椎骨一路攀爬。

黎春原本緊繃的肌肉,在這般老練的撩撥下漸漸潰散,身子發虛,竟連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這裡受到持續輕緩的刺激,大腦會分泌內啡肽,迫使肌肉放鬆。」他在她耳畔低語。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為你,我寧願畜生不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