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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最狠的力道將她貫穿

聽爐 ·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本章第 1 / 2 頁

市區幹道上,紅燈跳躍的倒數六十秒,足以讓一頭野獸,鎖定它的獵物。

甄赦靠在真皮椅背上,深邃的目光穿透防爆玻璃。

一窗之隔,是一幅足以讓聖人破戒的絕色。

黑色長風衣,見血封喉的紅唇。纖細的真絲綁帶堪堪勾在女人冷白的肩頭,深陷的溝壑與呼之欲出的飽滿,在液態黑的真絲包裹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極致的冷,包裹著極致的欲。

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理智潰敗的尤物。但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活閻王,最不缺的就是非人的自制力。

甄赦姿勢未變,依舊陷在真皮椅背里,只有搭在膝頭的手臂上,青筋不受控制地根根暴起。隔著防爆玻璃,他用比寒冰還冷的理智,悍然鎮壓著小腹深處狂躁的邪火。

「嗡——」一旁的保密手機震動。

來電:甄觀。

甄赦沒移開視線,單手接起,嗓音沙啞:「甚麼事?」

甄觀斯文的聲音傳來,「甄喬惹了點小麻煩,正好你回來了,去幫忙收個尾?」

聽到「甄喬」兩個字,甄赦眼底驟然結冰。孤狼護犢的煞氣透骨而出:「把事情說清楚。」

兩車並排。

甄觀在電話里交代著前因後果。甄赦靜靜聽著,那只帶著槍繭的手,卻鬼使神差地搭上了車窗控制鍵。

按壓。

電機低沈的運作聲中,防爆玻璃緩緩降下。

車廂內濃烈的煙草與雄性荷爾蒙氣息,越過玻璃的界限,蠻橫地撲向旁邊的出租車。

冷風卷著氣味入侵,黎春微微側目。

視線交匯。黎春的眼底閃過一瞬錯愕。

這張臉……和那個眼尾有紅痣的男人酷似,氣質卻天差地別。

眼前這個男人,眼神凶悍如狼,裸露的小臂青筋虯結,渾身上下透著一種能輕易擰斷人脖頸的危險野性。

黎春迎著甄赦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沒有閃躲,更沒有驚慌。她就那麼靜靜地看了他一秒,像在打量一件危險卻粗鄙的殺人兵器。

一秒後,她眼尾微挑,紅唇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那是一個居高臨下的眼神。猶如高坐明堂的女王,在俯視一頭拴在泥潭里的惡犬。

不可一世的冷傲,與她胸前那岌岌可危的脆弱真絲交織在一起,生出了一種帶著濃烈血腥味的挑釁和誘惑。

這一記眼神,猶如一根火柴,輕飄飄地扔進了軍火庫。

甄赦那雙狹長的內雙猛地眯起,瞳孔驟縮。

如果在西非戰區,他會毫不猶豫地拔槍打碎玻璃,把這女人強行拖下車。

但這是S市主幹道。

甄赦骨子裡的暴虐在瘋狂叫囂、反噬。

他腦海裡閃過一百種撕碎那件黑真絲的殘暴手段——他想聽那極細的綁帶在他粗糙掌心裡崩斷的脆響,他要鉗住她那截細腰,逼她向後仰起雪白的脖頸,繃成一張將斷未斷的滿弓。他要狠狠掐住她挺直的腰骨,讓兩抹嫣紅在他唇齒間戰慄充血,將那張不可一世的臉強按在後座上,他要用最深、最狠的力道將她貫穿,他要操碎她眼底的輕蔑,逼她在那讓人發瘋的律動里,顫抖著、絕望地向他一個人哭喊求饒,染上一身擦不掉的髒污與瀕死的迷離。

綠燈亮起。

出租車一腳油門,乾脆利落地右轉,消失在街角車流中。那抹靡艷的黑與白,瞬間抽離視線。

甄赦盯著空蕩蕩的街口,聲音冷硬地結束通話:「地址發我,我晚點去處理。」

掐斷電話,手機被重重砸在座位上。

一股無名火在胸膛橫衝直撞,燒得他煩躁不堪。那個眼神,像帶血的倒刺,扯出了他最深的欲念。

粗糲的拇指撥開手裡的黃銅打火機。

「啪」。

幽藍的火苗躥起,又被重重合上。脆響如子彈上膛。

「跟上前面那輛車。」甄赦冷冷吩咐。

前排的警衛員愣了一瞬,還沒反應過來。

「立刻。」甄赦眼底覆滿陰鷙,精准報出那串已刻進腦子里的車牌號。

越野車如黑豹般轟鳴躥出。

……

十多分鐘後。

一處僻靜的林蔭道旁,黑色越野車堵在那輛出租車後方。

甄赦大步跨下車,一把拉開出租車駕駛座的車門。

女人已經不在車上了。

令人作嘔的味道撲面而來。那個中年司機面前的車載屏幕上,赫然是剛剛後座監控拍下的畫面——女人黑色吊帶領口微敞,那抹深V的冷白弧度被刻意放大。

司機滿臉潮紅,還來不及將手從自己泥濘的下體拿開。

一瞬間,甄赦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盯上的獵物,這世上任何男人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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