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黎管家還有這樣的愛好?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求饒的勁兒哪兒去了……嗯?」
是譚司謙的聲音。
不是屏幕里那個矜貴的頂流,而是一種帶著汗水濕氣、徬彿貼著女人私密處細細研磨後的沙啞,情慾燒透。
黎春簡直要瘋了。
她發狠地去戳屏幕,可手機像是中邪了一樣,卡在那裡毫無反應。
音頻在繼續。
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刺耳聲,混著低吼:
「別閉眼。我要你記清楚這種感覺……真乖……」
水聲、喘息聲、布料摩挲聲,在深夜的譚宅,顯得如此色情、生動。
緊接著,粉絲「神來之筆」配上的一段破碎女聲吟哦響起,伴隨著譚司謙病態而饜足的質問,徹底擊穿了最後一絲體面: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他們有沒有這樣碰過你?」
「啪。」
黎春終於按滅了屏幕。
死一般的寂靜。
黎春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徬彿倒流進冰窖。
她不敢抬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頭頂上方投射過來的那道目光,已經從冰冷,變成了某種更可怕的凝視。
他聽出來了嗎?
那是譚司謙的聲音。
譚徵沒動。呼吸頻率都沒變。唯有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像是一場即將席捲一切的颶風中心。
黎春死死咬住下唇,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抬起頭。撞進他視線的剎那,泰山壓頂般的壓力當頭罩下。
「好聽嗎?」
譚徵開口了。
嗓音比平時壓得更低、更啞。他緩緩抬手,摘下了那副象徵著克制與理智的金絲眼鏡。
沒了鏡片的阻擋,那眼裡翻湧著的幽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讓黎春更加心驚肉跳。
他往前邁了一步,跨過門檻,將黎春完全逼進房間。
他逼近一步,她便慌亂地後退一步。
他向前,她向後。
一步、兩步。
黎春看著那雙眼睛,想到人在被虎豹吃掉之前,是不是也是和野獸的眼睛這樣對視。
直到她的小腿肚撞上床沿,跌坐在柔軟的被褥上。
譚徵修長的手指搭在居家服的領口,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那顆永遠扣得嚴絲合縫的紐扣。
他俯身,單手撐在她側臉的床鋪上。屬於男性的寬闊陰影徹底將她籠罩,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得像是一把鈎子。
「原來,黎管家還有這樣的愛好?」